众所周知,二战是比一战时间要长的。
沈羽澜和谢冰凝双双投降了,酣畅淋漓地投降了。
「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做江城分堂的堂主吗?」
沈羽澜的身躯用被子一角半掩着,时不时颤一下,控制不住。
「不能做吗?」
「不只是我,你以后也是江城分堂的人。」
秦歌早就琢磨过这事了,混个堂主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他是不打算长期待在江城的,还是东海比较好一点。
到时江城分堂可以让沈羽澜来管,其他人他不认识,也信不过。
即便他待在江城他也不愿意花时间去管理什么影武堂,一是不会,二是他不愿意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面。
「我?」
「是总堂主的意思吗?」
沈羽澜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事,在江城折腾出这么多事,能全身而退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其他的,没想过。
「没错,是他的意思。」秦歌摸着了一些门道,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韩北辰同意。
要是这点小事韩北辰都不同意,那他也不干了。
只怕韩北辰觉得过耳都是浪费时间,怎么可能会管!
「总堂主竟然会记得我这种小角色!」沈羽澜两眼放光,但很快又觉得不合理,「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吧?」
「你把司空现带回来是想从他嘴里问出关于墨衣堂的事情?」谢冰凝也开口了,「这能行得通吗?」
「墨衣堂不是每个人都想像韩秀云一样的,而且......」
她顿了许久,「墨衣堂接连出事,先是谷青崖他们在金陵全军覆没,再然后是戌狗一部被你杀了片甲不留,连戌狗都折了。」
「然后亥猪一部又被韩北辰给杀绝了,现在司空现在失联的话,墨衣堂肯定会十分警惕。」
「即便司空现愿意开口,他所说的东西只怕也没什么价值了,墨衣堂肯定已经有所防范。」
「说不定还会顺势设下陷阱。」
秦歌无所谓道,「没事,司空现他爱说不说,我不着急,可以跟他慢慢玩。」
「至于他所说的东西有没有价值,等他说了之后再说吧!」
「墨衣堂有所防范那也是关乎生存和发展的大事方面,小事他们总不至于还有心思去关注吧?」
「比如说你妹妹谢安然,要是能从司空现口中问出关于她的事,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那也算有价值了。」
谢冰凝猛地抬头,目光越来越柔,直至泛起了晶莹,「你一直都记得吗?」
她上前抱住秦歌,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媚,「我还可以的......」
本来是觉得已经不太行了的,被感动的觉得自己又行了,必须得行,难道还能口吐白沫不成!
「不是,你以前不是冰山一样的美女吗?」
「我还挺喜欢你以前那样的,要不你恢复一下吧!」
合欢功法兜底,三战这种事情也是家常便饭......
......
秦歌不着急审问司空现,他知道现在问了也是白问,浪费口水。
他让谢冰凝随便找了个房间把司空现丢进去,先晾几天再说。
谢冰凝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幕,她熟。
江城影武堂那边秦歌也不着急去露面,去了也是走个过程,没有多大意义。
这么一来他倒是突然闲了下来,沈羽澜和谢冰凝瑟瑟发抖。
当天晚上,整个江城都平静了下来了。
刘家丶吴家,还有江城影武堂的人全都撤了回去,没有人再去搜捕秦歌和沈羽澜。
在某个地方,墨衣堂的堂主面色阴沉如水,他已经连发出数道堂主令。
其中最为重磅的一道命令是让三大天王过来会面,商议大事。
另一个地方,霍千绝瑟瑟发抖,满心绝望。
他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杀得了秦歌了,墨衣堂还有可能先灭了他出气!
次日上午,秦歌还在温香软玉包围的温柔乡中,唐怡柔打来了电话。
「你确定吗,真的是玄渊墨玉?」
听到唐怡柔的话,秦歌瞌睡瞬间散去,「好,我今天就去一趟袁家,多谢你了。」
上次秦歌在古月轩和唐怡柔偶遇,碰巧救了袁家大小姐袁梦婕,之后袁梦婕还留了一张名片给秦歌。
秦歌哪有闲工夫去联系她,名片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袁梦婕迟迟不见秦歌联系便找了唐怡柔几次,让她帮忙约秦歌,想要当面感谢救命之恩。
秦歌那会正忙着呢,哪有理会这些事,每次都直接让唐怡柔给回绝了。
这么几次下来,反倒是唐怡柔和袁梦婕两人越聊越熟络。
唐怡柔本来对秦歌的事情就很上心,上次秦歌随手送了她几件古董,她知道价值不菲,受之有愧,于是对秦歌的事更加上心了。
几乎是逮着个人就打听玄渊墨玉,袁梦婕这种富家大小姐见多识广,她自然不会放过。
这不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吗,袁家就有一块玄渊墨玉,祖传的。
袁梦婕并不知道那叫玄渊墨玉,只是听唐怡柔描述,觉得所说的跟自家祖传的墨玉一模一样!
运气这不就来了嘛!
其实也不完全是运气,除了唐怡柔在帮忙打听玄渊墨玉之外,东海那边与秦歌相熟的人也都有在帮他留意。
东边不亮西边亮,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点收获了。
秦歌没想到的是唐怡柔先有发现,这女人好像还挺旺自己的。
上午十点,秦歌给袁梦婕打了个电话之后出门去了袁家。
「秦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我身上有伤走得匆忙,一直想找个机会请你吃个饭当面感谢,现在反倒让你登门,真是不好意思。」
袁梦婕一袭得体连衣裙,身形窈窕,妆容精致却不艳俗,看得出来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救命之恩也不用再提,你上次送我那些古董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
「我今天不是来接受你的感谢的,而是来领悬赏的。」
秦歌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带着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别人家的祖传宝物怎么可能会轻易相送,他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悬赏?」
袁梦婕眼里多了一丝困惑,显然不太明白秦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