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失手?」
秦歌饶有兴趣打量着谢冰凝,「你就是那个狙击手?」
「腿这么长,不会是假肢吧?」
谢冰凝:「......」
「小心!」
谢冰凝忽地失声惊呼,她看到谷青崖和杜若骤然对秦歌出手,不经大脑思考就开口提醒秦歌。
可能她潜意识里更希望秦歌赢,不然自己落在谷青崖和杜若这两个龌龊的人手里才是噩梦!
秦歌微微眯眼,不慌不忙。
他只是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一直留意着在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谷青崖出手到半忽地调转了方向,把林源连人带轮椅掀翻,朝秦歌砸了过去,随后转身狂奔。
杜若目瞪口呆,他早知道谷青崖这老头无耻,没想到可以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谢冰凝也看傻了,这就是谷青崖能活这么大年纪的秘诀吗?
林源猝不及防,狼狈得心中直骂娘,这找的盟友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想跑?」秦歌身形原地消失,谷青崖还没冲出别墅大门就被他给拦住了。
「秦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谷青崖心中骇然,表面上强作镇定。
秦歌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都已经全力奔逃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追上了!
「上了年纪还是有点用的嘛,说这种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是杀手,是想要杀我的杀手,居然跟我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说得出口的?」
秦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谷青崖连忙抬手格挡。
「咔嚓——」
秦歌一掌扇断了谷青崖手臂仍趋势不减,带着扭曲的手臂甩在谷青崖的老脸上。
受了点阻碍,但依然清脆响亮。
「我让你活着,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有点价值,能吐出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现在你连这个价值都没有了,去死吧。」
秦歌再次出手,这一次用的是鬼影的匕首。
谷青崖慌乱接招,仅十几招过后他身上就添了七八处刀伤,手指被切去两根。
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秦歌的强大,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这家伙真的只有二十岁出头吗?
谷青崖心中绝望,乾脆不再挣扎,看到秦歌手中的匕首刺来,竟主动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匕首刺进谷青崖的左胸,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丶你别过来!」杜若全程目睹秦歌杀了谷青崖,紧张得都忘记了逃跑。
他知道自己想逃也不可能逃得掉的,秦歌的速度对于他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看到秦歌折返回来,杜若才回过神来,连忙抓住了谢冰凝,掐着她的脖子。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秦歌脚步不停,讥讽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挟持你们自己人来威胁我,你是怎么想到这种天才操作的?」
「我真想知道你脑袋里是个什么样的构造!」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在乎她的死活,我像是什么慈悲心肠的菩萨吗?」
「你少他妈忽悠我!」杜若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紧张得手发抖,「你不在意她的死活,难道也不在意她所知道的东西吗?」
「你再往前一步,我真的会杀了她!」
「你杀呗!」秦歌脚步停滞了片刻,在杜若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他骤然加快速度。
「你......」
「啊——!」
杜若看到秦歌出手,顿时大惊失色,紧接着他掐住谢冰凝脖子的一只手就被匕首给斩断了。
再然后,秦歌一刀划断了他的咽喉。
「她现在是我的人,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
「你也真是够糊涂的,刚刚就只有你和这个美女是墨衣堂的人,你要是早点杀了她,不就只有你知道墨衣堂的情况了?」
「让自己的价值提升才是最好的保命办法,连这道理都不懂!」
「我就说你脑袋有瑕疵吧,居然想着要拿这个女人来威胁我,思路实在是惊奇。」
秦歌一脚把杜若的尸体踢到一旁,转头看向在地上拼命爬的林源,「对了,墨衣堂的情况林老二应该也知道一些。」
「不过他应该知道的不多。」
林源身躯一震,停住了动作,「不,我知道的!」
「我全都告诉你,关于墨衣堂的一切,我保证不会有半点隐瞒!」
「太迟了。」秦歌走上前去,踩西瓜一样踩爆了林源的脑袋。
「我前面问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想说的时候可不是随时都有机会的。」
他转回谢冰凝身边,「来,聊聊吧!」
「不需要我再说废话了吧?」
「你看,他们几个人的选择就不怎么聪明了,你可千万别学他们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谢冰凝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哟呵!」秦歌差点被晃闪了腰,「跟我玩出尔反尔这一套是吧?」
「现在就剩你一个活口了,你价值提高了,威胁起我来了是吧?」
「学的还真快!」
谢冰凝面色平静,「我要是跟你说了,墨衣堂不会放过我的。」
「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我又何必跟你浪费唇舌?」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秦歌扶起林源的轮椅坐下,饶有兴趣审视着谢冰凝,「不过有些东西你好像不太懂。」
「死跟死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你是个杀手,这些还需要我跟你多说吗?」
「这世上多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比如说......」
他顿了许久,目光却没闲着,在谢冰凝曼妙的身躯上游移,「你这模样,这身段,要搁古代进了宫,高低得是个妃子吧?」
「你要是不配合,我会让你知道,死对你来说才是解脱,但我是不可能那么轻易让你解脱的!」
「你——!」谢冰凝猛地睁眼,眸底掩饰不住的慌乱,「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吗?」
秦歌面不改色,淡淡道:「这话是从何说起?」
「是你自己跟我说要做交易的,现在我杀了他们,你反悔了,还说我无耻?」
「没天理了丶没王法了?」
「你现在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不着急。」
「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谈。」
「不过你可得有心理准备了,我要是谈腻了你还不开口,那我可就得找人帮忙了。」
「你这种姿色和身段,是很容易让男人疯狂的,到时你就享福了!」
秦歌提起谢冰凝离开了别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