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

    小小的手,握成的拳头也小小的,捶在身上不痛不痒,和撒娇似的。

    他的视线上移,落到她的脸上,好看的杏眼里带着怒火,看着奶凶奶凶的。

    他似笑非笑地说:“看你流了那么多学,怕你死在我的房子里,影响房价。”

    施颜:“……”

    “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才没有害羞……”施颜小声反驳。

    萧妄似乎没听见她说什么,站起身,对她说:“我去帮你拿药来,先把药吃了。”

    他很快拿了药和水过来,监督她把药全部吃下去。

    可能是伤得太重了,她的身体很虚弱,刚吃了药没多久,她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靠着沙发闭上眼,想养会儿神。

    萧妄刚去把碗盘拿去厨房,一走会客厅,就看到她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直接把她抱上楼。

    他房间的床单被套还没换上,只能把她抱回她的房间。

    把她放到床上后,他在她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她平时用的四件套,拿回自己的房间。

    他不想浪费时间做这些琐事,打电话让沈意叫人来收拾,顺便搞搞卫生。

    他准备走出房间时,忽然看到被自己丢到垃圾桶里的衣服。

    上面还有被她的血染红的痕迹。

    换下来的时候他本来打算丢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突然像着魔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把那件衣服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

    盯着上面的血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拿着那件衣服,走到衣柜面前,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空格子,把衣服丢了进去。

    柜门关上,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居然把那种东西留下来。

    但转念一想,阿宴还收藏别人的屎,还搞成了供台,别人供佛他供屎。

    相比之下,他比阿宴好多了。

    至少他这个还有点儿意义,那是邪恶小白兔初潮的血,比一泡来历不明的野屎更有收藏价值。

    萧妄怕施颜出事,拿了笔记本电脑去她的房间,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守着她。

    施颜第一次来月经,还无法完美的驾驭卫生巾,等她醒来后,看到床上又染了血。

    她咬了咬唇,眼眶有些红,心里又郁闷又生气。

    这么麻烦的东西,为什么要来呀。

    要是一直不来就好了……

    她幽怨地看向在工作的萧妄。

    察觉到她的视线,萧妄关上视频会议的话筒,转头看过来,“怎么了?”

    施颜摇了摇头,但表情却依旧闷闷不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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