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津北有雪 > 第一卷 第77章 该怎么收场?
    第一卷第77章该怎么收场?(第1/2页)

    车子驶出郁公馆。

    崔折寒坐在副驾驶,闭着眼,呼吸很轻。

    宋月棠在后座,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导航偶尔的提示音。

    虞惊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全是郁燃微微躬着腰、额头冒汗的样子。

    他的胃不好,喝多了就会痛。

    以前他每次休假回来聚会喝多了,她会给他煮醒酒汤,会照顾他。

    “虞小姐。”崔折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虞惊秋回过神,“嗯,怎么了?”

    “现在是绿灯了。”

    虞惊秋看了一眼信号灯,“不好意思,崔总,我走神了。”

    她踩下油门,车子驶过路口。

    “没事,慢慢走,我不着急。”

    崔折寒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路灯的光一明一灭地掠过他的脸,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虞惊秋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很乖,看不出喝多的样子。

    如果不是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意的话。

    车子径直驶入崔家所在的别墅区,停在崔家楼下,有佣人过来。

    虞惊秋停好车,把钥匙递给佣人。

    崔折寒和宋月棠还没醒。

    “崔总,月棠,到了。”

    崔折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才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环境,身上的压迫感瞬间褪去。

    声音褪去温润,含着没睡醒时的沙哑,“抱歉。”

    虞惊秋摇摇头,又打开后座的车门喊宋月棠。

    喊了两声没醒。

    又推了一下宋月棠的肩膀,宋月棠才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到家了吗?这么快,阿虞你是在开飞车吧。”

    虞惊秋无奈警告,“月棠,你演得太过了。”

    宋月棠没想到自己会被拆穿,脸上却没有一点儿尴尬。

    “啊,谁演啊,我吗?”

    “我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

    她打算装到底,虞惊秋拿她也没办法。

    崔折寒已经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你怎么回去?”

    虞惊秋直起身,指了指外面,“我打车回去。”

    崔折寒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还没说话。

    宋月棠已经下车,拉着虞惊秋朝屋子里面去。

    “阿虞,你还没来过我家吧,进来坐坐再走嘛。”

    根本没给虞惊秋拒绝的机会。

    宋月棠扭头给自家哥哥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个动作只有崔折寒看见。

    崔折寒嘴角轻轻翘起。

    崔爸崔妈原本已经休息了,听见几人的声音,崔妈妈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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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妈妈姓宋,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比起白日里全装的阔太太样子,现在素颜更添了几分江南美人的柔韵。

    望见虞惊秋崔妈妈眼睛亮晶晶的,“阿虞来了,快坐,这么晚了你想喝点儿牛奶吗?”

    盛情难却,虞惊秋很不好意思。

    崔妈妈吩咐佣人给虞惊秋倒了一杯热牛奶。

    又让宋月棠跟她去房间试一下刚送来的礼服。

    客厅里只剩下她和崔折寒。

    崔折寒端坐在沙发上,如谦谦君子一般,看不出半分醉意。

    虞惊秋抿抿唇瓣,“崔总,你没醉吧?”

    崔折寒嘴角弯了一下,“被你看出来了。”

    虞惊秋没有说话,她早就看出来了,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虽然的确喝了很多酒,但是他是做生意的,酒量肯定很好。

    虞惊秋想问为什么,没问出口。

    问了该怎么收场?

    崔折寒望着虞惊秋的目光一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如果因为我的唐突让你为难的话,我很抱歉。”

    “我只是想帮你解围。”

    虞惊秋攥着杯子的手瞬间收紧。

    她太龌龊了。

    居然用肮脏的思想来揣度崔折寒这样端方有礼的君子。

    “谢谢崔总。”

    虞惊秋坐不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注意休息。”

    “嗯,我让司机送你。”

    虞惊秋急忙摆手,“不用了,我出去打车很方便。”

    “这么晚了太不安全,司机送你我……们才放心。”

    崔家这边是别墅区,要走十几分钟的路才能出去。

    方才温润有礼的男人仿佛变成了另一个郁燃。

    虽然语气仍旧温和,却不容人拒绝。

    上位者都是这种吗?

    虞惊秋出门,佣人把门关上。

    崔折寒盯着虞惊秋喝过的牛奶杯子出神了一会儿,宋月棠出来问:“人呢?”

    崔折寒头也不抬,“走了。”

    宋月棠:……

    ……

    虞惊秋让司机把她送回盛海,已经快凌晨了。

    她走进电梯里,电梯上行,她靠在角落里,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苍白疲惫,眼眶下面有青黑,她抬手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

    楼道的灯有点儿暗,虞惊秋手放在指纹锁上解锁。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一片漆黑,她伸手去摸灯的开关,手指碰到了一只手,冰凉的,骨节分明。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