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286章 太子大婚
    第二百八十六章太子大婚

    到如今,靖威侯府牢牢地攥在了江澜因手里。

    文氏和靖威侯变作了两块牌子,被放在祠堂里最低下一层。

    崔家受女婿孙敬之死的打击,老爷子一蹶不振,听说崔夫人也病了。眼看着门前竟都萧索了许多。

    无人知道,入夜后,崔夫人的一封封手书送进翊坤宫中。

    这段日子,她与江澜因联络很勤。

    一日,崔凝雪笑盈盈问她:“娘,你不恨那季氏?”

    她毕竟做了孙敬的外室,还背着崔家,生下了孩子。

    崔夫人笑着抚摸女儿的头,“娘不恨她。不过是个可怜人,不从孙敬便要死。做错事的是孙敬,我为何要恨她?”

    崔凝雪声音低低的,“若是寻常女子,或许会自戕……”

    “她活着,便是我敬佩她的地方。”崔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轻拍她手背,“凝儿,你想一想,若你是她,你当如何?”

    为家族背叛,为亲人亲自送上孙敬的床,孤身一人,孤立无援。

    崔凝雪缓缓摇头,“女儿不及她坚韧,或许会被磋磨早亡。”

    崔夫人:“若是我,只怕会抡起刀来,与孙敬拼个鱼死网破。”

    “娘的法子倒好。”

    “不,不好。”崔夫人看向崔凝雪,“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季氏的处境,未必能做得比她好。咱们没有背后置喙她的权利。”

    崔凝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皇上为何要留季氏在京?”

    “是要拿捏我崔家的意思。”崔夫人脸上笑影淡了些,“明明是孙敬寡廉鲜耻,世人却都觉得,该羞惭的是我。当真是奇了……”

    “娘,您想想贞妃。”崔凝雪眸光闪闪,“若贞妃娘娘当真有那一日,天下女子的境况应该会好很多。”

    太子顾言泽这一病,竟就出了正月。

    原本定好日子的大婚,也因他的病,耽误了下来。

    如今已是草长莺飞的好辰光,皇帝在朝堂上又提起太子的婚事,说要着紧一些,一个月内就办。

    这话一传出去,顾言泽又病了。

    只是这次,宫中再未派来太医,为他诊治。

    顾言泽在府中“养病”,时候久了,脸色苍白,神色愈发阴郁。

    “当啷”一声脆响。

    药碗被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深褐色汤汁飞溅。

    “殿下!”

    下人们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若此刻有宫中老人随侍在侧,应该一眼就能看出,太子无论是发怒时的神情,还是训斥下人的语气。

    都与何皇后,如出一辙!

    倒是与他难产而死的亲娘,何樱何贵妃,一点都不像了。

    “孤病了这些时日,为何父皇不理孤?不来看孤,也不许太医为孤诊治?难道是、是……父皇不疼孤这个儿子?”

    下首跪的下人们脸色惨白。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传了出去,太子无事,他们可是要没命的!

    “殿、殿下……”一个跪在前排的侍女颤颤巍巍开口,“奴婢有一旧识在太医院供职,他说、说……只因贞妃娘娘这阵子胎像不稳,皇上令所有太医值守翊坤宫,无故不得离开。想必是因为府中未来太医,不是、不是皇上对殿下不满……”

    “贞妃?胎气不稳?”

    顾言泽缓缓抬头,眼中闪过冷光。

    回忆起来,这些日子似乎确听了些闲话。说贞妃因家中爹娘双双罹难,伤心过度,导致胎气不稳,如今在深宫中养胎,都不怎么摄六宫事了。

    因因,和父皇的孩子。

    若是死了,才最好。

    顾言泽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竟没察觉,自己刚才居然把心中所想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房中下人均吓得瑟瑟发抖。

    唯有刚才开口进言的侍女,眼眸微微一转。

    贞妃娘娘说得对,太子……果然连她腹中的胎儿都生忌惮。该寻个机会,早些把消息递到宫中去。

    太子“病着”,大婚的筹备却没像上次一样停摆。

    而是在何皇后一力撺掇下,一步步重又筹备起来。

    同时,温曦也一顶小轿送进了坤宁宫中,跟在皇后身边学规矩。

    在何皇后眼中,此女教坏了自己的儿子,犯下大罪。如今虽不能把她怎么样,却对她没有好脸。

    坤宁宫里尽是捧高踩低之人,直到皇后的态度,处处为难温曦。

    一样是出身不显的皇子妃,就连云岫,日子过得都比温曦好。

    所幸顾承霖常常递牌子入宫,看望温曦,她的日子才能熬得下去。

    太子的婚期,一日日近了。

    因他又“病了”,看在皇帝眼中,多少有些不识时务。

    “太子的大婚在宫外,朕不便去。就交给皇后一力筹措。等正日子,皇后去替朕多饮一杯酒吧。”

    消息传出来,何皇后乐不得如此。

    顾言泽又在房中摔摔打打,很是说了些大逆不道杀头的话,却无人敢于传到宫中。

    终于到了大婚那日。

    民间从未见过太子在宫外娶亲,那一日,看热闹讨喜钱的平民围了整整几条街,眼睁睁看着大红喜轿,从宫中抬到太子府里。

    看着不似皇子娶亲,倒向臣子尚主。

    众人议论纷纷。

    热闹了一整日,到晚间。

    洞房花烛。

    云岫端坐了一整日,等到浑身酒气的顾言泽走进来,一把撤掉她脸上的红盖头。

    上面镶嵌的玉石金珠扫过她脸上,一阵阵刺痛。

    “贱婢,你胆敢算计孤!如今近了孤府中,不用拿着你太子妃的范儿!”顾言泽冷笑,“孤不会把你当正妃,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

    如今的云岫,却不是几个月前只求一跳生路的小婢女。

    早看透了顾言泽性子,云岫冷笑了一声,“殿下既然不喜臣妾,休了臣妾即可。”

    “你……”顾言泽愈怒,“你以为孤不敢?”

    云岫冷笑。

    顾言泽确实不敢。

    皇帝逼太子娶她,要的无非是太子一个态度。可惜,太子三番两次装病,意图推脱,早已惹得皇帝不满。

    若是自己,新婚就出事。

    顾言泽这个太子,可做不长了。

    粗如儿臂的红烛,摇曳的光影投在云岫眼底。

    她在坤宁宫这段日子,可谓是受益匪浅。如今,她的靠山,是何家,是皇后。

    “殿下还是早些歇吧,毕竟,大婚第一日,还要入宫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