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252章 给文师师赐婚?
    第二百五十二章给文师师赐婚?

    “嬷嬷,你敢?!”

    文师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过一个嬷嬷,爹爹身边的下人。敢罚她?

    她……她可是镇南将军的亲女儿,是未来的太子妃!

    “谁敢动我?”

    涌进屋来的两个粗使婆子就敢。

    其中一个还一脸疑惑地看向文师师,好似在看难得的傻子。

    都一样是奴婢,是下人。

    有什么动不得的?

    另三个丫鬟则深谙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个个都缩头站着,一声不敢出。

    看着,倒比文师师乖巧许多的模样。

    四人都被拉出去,打了板子。

    十大板过后,另三个丫鬟不过按着腰身唤疼,却还能下地如常走动。

    偏文师师被打掉了锐气和胆子,直接在长椅上瘫做了烂泥。

    还得行刑的嬷嬷把她扶着,拖下去。

    她脸色惨白,额发都被汗水浸湿,沾在脸颊。

    嘴唇无声翕动着,“等着……等我爹爹知道,不会、不会饶了你……”

    初春的院子里,地面冰凉刺骨。

    文师师被一路拖行,竟是到柴房里。

    “……因你刚才不敬嬷嬷,额外罚你在柴房里一夜。太子仁德,倒纵得你们如此。你该吃个教训,往后再敢犯,该要你的命了!”

    风从高窗里吹来,地上堆积的干草吹得四处飞散,文师师单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寒意透骨。

    她哭都没了力气。

    只能瘫倒在干草堆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一个骨节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自幼养在侯府,文氏这个侯夫人身边,金尊玉贵养到如今。

    就算是皇后跟前撞的那一下,因爱惜容貌,其实也撞得极轻,用了巧劲儿。

    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可如今,深陷在太子府里。除了太子和那孙嬷嬷,没人知道她身份。

    若是太子始终不认她,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叫她在太子府里当一辈子的丫鬟!

    温热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与汗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蜇得她眼中复又流下泪来。

    太疼了。

    不仅是痛,还有羞辱。她被人褪衣打了板子。

    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吱嘎”

    一声门响。

    文师师撑起身子,陡然变色,“你这贱奴,你还敢来?”

    来的正是孙嬷嬷。

    吃了文师师一声呵骂,这老嬷嬷面上神情丝毫不变。

    只冷冷道:“小姐安分些,千万不可再闹出事来。”

    “你、你还知道,我是小姐?”

    “将军吩咐老奴照应您,老奴自然知道。”

    “你就是这样照应的?”

    孙嬷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小姐,今日你闹出动静太大。老奴不罚你,说不过去。只怕旁的婢女对你有样学样,勾引太子,可就不好了。”

    文师师愣了。她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身上处处都剧痛,文师师深吸一口气,“……今日,是我的不是。如今我已吃了教训,往后自会记住。劳烦、劳烦嬷嬷,为我请府医来。”

    “不可。”孙嬷嬷淡淡道:“府医不是咱们的人,也没有给婢女诊治的先例。”

    文师师噎住,“你拿银子,贿赂他!叫他给我看看!”

    “将军没给银子。如今没发月例,老奴也没有。”

    “……”

    文师师一阵无语,她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只好服软道:“嬷嬷……你去,帮我告诉爹爹……接我、接我出去……先给我治伤……”

    她后悔了。

    不要当丫鬟了。

    等治好了身子,再想别的法子,亲近太子。

    文师师伸出手,在黑暗中盲目地摸索着,试图抓住孙嬷嬷的衣角。“嬷嬷……求你……爹让你好好儿护着我的,对吧?”

    “不可。”

    孙嬷嬷蹲下身来,将油灯放在一旁的木柴堆上,伸手掰开了文师师攥着她裙摆的手指。

    “小姐,”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十分乏味,“老身问你一句话。”

    文师师疑惑抬眼,“嬷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为何不可能帮我?”

    “小姐需记得,是您自己说要入太子府,不进宫。将军为成全你,寻了多少人,找了多少关系?不惜得罪如今最得圣宠的贞妃。可如今,您是不是忘了,送您入太子府,是为着什么?”

    文师师张了张嘴,“自然是为了……太子妃之位。”

    “可您现在,是太子妃吗?”

    孙嬷嬷居高临下。

    文师师不用低头看自己,就知道有多狼狈。

    “……现在还不是,可往后,总有一天会是的!”

    “那等就成了太子妃,再来指使老奴。”

    “你!”文师师的恭顺装不下去了,“你好大的胆子!我是爹的女儿,还有靖威侯夫人的疼爱,你敢这样,对我不敬?”

    “呵……”

    黑暗中,孙嬷嬷笑了,“可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另一边。

    翊坤宫中。

    那日,江澜因与崔夫人相谈甚欢,崔夫人走时,已入了夜。

    顾辰枭差苏忠远来探望江澜因,“……皇上今日政事繁忙,夜间就歇在前头,不入后宫。娘娘早些安置,千万别等,白白煎熬身子。”

    知道今日顾辰枭不来,江澜因舒舒服服换了家常衣服。

    她在孕期,比平时觉得有些精力不济,本想早早歇下。

    不想,文氏来了。

    “娘刚才看到那崔氏从你宫中出去。你唤她来做什么?”

    江澜因:“崔夫人是命妇,可以递牌子入宫。本宫允了。”

    “不该叫她进来的。”文氏皱眉,“我不喜她。你往后,与她少些接触。”

    江澜因没听见一般。

    雪色道:“侯夫人,很晚了。娘娘要歇息了。”

    “我是她娘,和她说几句体己话,怎么了?”

    说罢,文氏不顾雪色阻拦,执意上前,攥住江澜因的手,“你在宫中养得好,你表妹却在外面吃苦。娘听说,太子不日便要大婚。那个云岫,从前也伺候过你,她怎能做太子妃?太子不嫌寒酸?”

    “太子大婚,本宫尽可以送侯夫人去观礼。到时候,侯夫人亲自问太子,他嫌不嫌寒酸。”

    “你这孩子,娘跟你正经说话。”

    江澜因看了她一眼,心中已知道文氏有什么正经话要说。

    “娘是想着,你表妹实在可怜。因因,你不是有赐婚的权利吗?如今,娘也想开了。做妾就先做妾。你如今不也很出息吗?”

    “不如,你把你表妹就赐给太子做个侧妃,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