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168章 她就是那个妖女,千真万确!
    第一百六十八章她就是那个妖女,千真万确!

    “因因!”

    顾辰枭面色瞬间苍白,下意识看向青尘子:“道长,因因她这是、这是怎么了?”

    青尘子也变了脸色。

    行法之前,他再三叮嘱过,也向皇帝陈奏过,万不可弄出骇人声响。

    否则江澜因受惊,就算能再醒过来,只怕也……

    青尘子上前,看着江澜因惨白的面色,急道:“皇上,情况紧急,请让贫道为娘娘施针,为娘娘安神。不然,只怕娘娘甚至受损,醒来也……也认不得人了。”

    “怎会如此?”

    顾辰枭胸口剧烈起伏。

    满腔的怒火,径直朝江慎倾斜出来。

    “你是故意要害因因的!”

    江慎跪趴在地。

    成功害了江澜因的喜悦害未涌上心口,便被巨大的惊恐覆盖。

    “皇、皇上,臣不是、不是故意的……贞妃娘娘是臣的妹妹,臣怎会……”

    “你还知道因因是你妹妹?”顾辰枭受够了江家人虚伪的嘴脸,“你今日根本就是为了害因因而来!别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

    “来人!”顾辰枭咬牙冷道:“把江世子带出去。”

    他又想起了什么,声音愈发冷得刺骨:“朕看,他这右手砸了铜鹤,留着也是无用。该打折了他的!”

    “皇、皇上……”

    不等江慎张口哀求,左右侍卫早就上来堵住他的嘴,把人按在地上,拖了出去。

    不叫他再弄出声音,惊扰江澜因。

    发作了江慎,顾辰枭阴沉的目光扫向何希锐的老脸,在他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狐狸。

    也是专程来害因因的!

    顾辰枭收回目光,看向青尘子。

    只见他已恢复了冷静,修长有力的手指捻着银针,正要往江澜因人中穴上扎。

    “因因……”

    下一刻。

    “皇、皇上……”

    银针悬停在江澜因唇珠上方一息之处。

    江澜因睁开了眼睛。

    她大大的眼中,盛满了茫然、惊惧、委屈,因伤了喉咙,发出的声音格外嘶哑:“皇上,臣妾这是、这是怎么了?”

    “因因,你醒了?”

    素来在臣子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顾辰枭,此刻惊喜全都挂在脸上。

    失而复得的甜美滋味漾上心头。

    顾辰枭一把推开青尘子,将江澜因护在怀中,“因因,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察觉到护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微微颤抖,江澜因面上重又浮现出不安,“皇上,臣妾做了个噩梦,梦见……梦见了贤姐姐……”

    她垂下眼睫,“臣妾,都想起来了。”

    顾辰枭身子一僵。

    不等江澜因说出口,就复又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大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女孩光洁的额头,抵着自己的心口。

    “贤贵嫔是自戕,不关贞妃的事。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此事不许人再提。”

    何希锐颤巍巍道:“皇上自可不听朝堂上的声音,可民间……”

    顾辰枭锐利的目光扫过来,“何卿,你真当朕久居深宫,就那样好糊弄吗?”

    “皇上……”

    “民间那些传闻,那些话本子、戏折子,是怎么来的,用朕提醒你吗?”

    何希锐身子一僵,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话。

    他何家扶顾辰枭上位,顾辰枭御极二十年,从未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帝师说过一句重话。今日,这还是第一遭。

    “何爱卿,朕给你三日,让世面上那些流言消失殆尽。你若是做不到,朕可以换人来做。你听明白了吗?”

    何希锐提起袍角,双膝沉重地砸在地上,“皇上自可以驱使老夫这一把老骨头,老夫虽九死而未悔。可皇后娘娘,她是冤枉的。”

    皇帝面色愈沉。

    几番试探下来,顾辰枭心里清楚,何家绝不会放弃何芙的后位。这一点,没得商量。

    一君一臣长久对视。

    何希锐:“皇上,皇后娘娘她育有三皇子啊!”

    如今太子已死,往后御极的,只能是何皇后亲生的三皇子。他的母亲身上不能留下逼死宫妃的污点!

    何希锐:“皇上既说贤贵嫔是自戕,不怪贞妃娘娘,自然也不该怪皇后娘娘。您说,是吗?”

    顾辰枭冷笑。

    何家这老狐狸。

    闹这么一出,如论怎样,何家都稳赚不赔,不吃一点亏。

    一时之间,动不了他。

    片刻的沉寂后,皇帝:“除夕宫宴,皇后会出来活动,朕解了她的禁足。”

    自然也要解了翊坤宫的禁。

    贤贵嫔之死,怪不到江澜因。

    也怪不到皇后头上。

    这事,只能就这么算了。

    何希锐这才磕头下去:“皇上圣明。外间的那些难听的传闻,老夫自去应对。”

    顾辰枭下颌绷紧,不悦地点了一下头。

    “尔等退下吧,朕累了。”

    “……是。”

    何希锐与青尘子无奈,躬身退出。

    青尘子一脸愧疚:“何大人,今日之事,是贫道技艺不精,险些酿成大祸,连累了您。”

    何希锐看了他那张正气凌然的脸一眼。

    “怎能怪小道长你?是那贞妃,太狡猾……”

    说罢,摇头叹息。

    青尘子一愣,“不是贞妃,是贫道……”

    何希锐却道:“她啊,连你都骗了。”

    如被焦雷在头上三尺处重重劈下。

    刚才,重重的不合理处,如今都清清楚楚,如画卷一般在眼前展现出来!

    青尘子刚才自以为是未能控制住江澜因的梦。

    可、可要是……

    她根本,早就醒了呢?

    这就能解释,为何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利于她自己!

    她说得未必是真的!

    她依旧是在蛊惑君王!

    她好大的胆子!

    莫非,这年纪小小的贞妃,当真是师父预言中的倾世妖女?

    是她?果真是她?

    青尘子脸色苍白,身形摇晃,一时间几乎立不住。

    无尽的懊悔涌上心头。

    这么一个大好的,减除妖女,还天下清明太平的机会,就叫他这么……错过了……

    往后,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好机会?

    何希锐冷眼里窥着,便知道青尘子想什么。他眼中闪过一道锐光,“小道长,如今那贞妃蛊惑皇上这般厉害,只怕将来……唉!莫非,真是天命中的浩劫?你我都无办法更改?只可惜了天下苍生……”

    青尘子心情激荡。

    只听一旁传来江慎压抑的呻吟声。

    刚才,皇帝亲口说,断了他的手……

    何希锐:“这贞妃,对至亲都能下得了这般的狠手,将来这天下,要被她给祸害成什么样?不敢想,不敢想啊!”

    “何大人,您……留步。”

    青尘子停住了脚步。

    他自幼被养在道观,一向善恶分明。最崇敬的师父,又留下了那样的遗言。更何况,还有……

    他不能坐视不理。

    “何大人,”青尘子恳求道:“您可能想想法子,叫贫道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