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68章 她还想有几次?
    第六十八章她还想有几次?

    “皇上……”

    江澜因挣扎着从榻上直起身子,“臣妾不要紧,救太子……”

    她话未说完,手臂撑不住,身子一软。

    倒在顾辰枭怀中。

    腾腾的热意,随着江澜因呼吸,扑到顾辰枭心口。江澜因身子软的似水一样,娇弱无力。

    一旁,顾言泽意识到什么。

    他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苍白!

    “父皇……”顾言泽鼓起勇气,“儿臣无碍的,求您给江嫔用药!”

    外人看着,父慈子孝。

    江澜因心中却只想翻白眼。顾言泽不过是不愿看着,皇帝为她解毒罢了。他脆弱的自尊心,根本受不住。

    顾辰枭自然也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孙太医正左右为难。

    皇帝:“就听太子的,拿药先给江嫔。叫太医院加紧再制百毒清。”

    “……是!”

    孙太医不敢多说,连忙服侍江澜因吃了药,一声不敢言语,退了下去。

    太医院的自然是好药,黄酒一送入口,江澜因只觉体内一片清凉。

    那股子难耐的邪火,瞬间被浇灭。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有了些力气,想从皇帝身上撑起来。

    顾辰枭手心握住江澜因肩头,不让她动。“你头上还有伤,不宜移动。躺着,朕不累。”

    江澜因娇弱道:“是。”

    与皇帝举止亲密,丝毫不因太子在场而有不同。

    顾言泽看到眼前这一幕。

    虽知江澜因是为保命,强迫自己与皇帝亲近。可心里,还是针扎一样难受。再加上他并未解毒,一呼一吸间,只觉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直冲心口,呕得他几乎吐血。

    顾辰枭淡淡看他一眼。

    无形的威压释出,太子脊背一紧,不自觉端正了坐姿。

    双腿并紧,更难受了。

    皇帝逼视下,他还要说:“父皇,儿臣无碍。今日之事……儿臣和江嫔,是被算计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瘫在门口的丽嫔身上。

    丽嫔惊骇欲死!

    “皇上,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全然不知啊!”她眼珠疯狂乱转,拼命地想为自己开脱的说辞,“臣妾只是、只是看见,侍卫频频来找江嫔,举止亲密。臣妾哪里知道,是、竟是……”太子!

    丽嫔爬到皇帝身边,伸手攀着他膝盖,痛哭流涕,“皇上,江嫔她不安分。臣妾只是一片好心……”

    皇帝对丽嫔已全没了信任。

    他看向江澜因,伸手轻柔地为她拂去额上被汗水沁湿的碎发。

    “因因,入宫之后,你见过太子吗?”

    只要江澜因否认,顾辰枭不会去查证。

    他刚才,亲耳听到,江澜因在中了药,神智动摇的关头,还宁可一头撞死,也不愿与太子亲近。

    他自己也中过药。

    知道这样的毅力,常人难及,是真正下了必死的决心。

    江澜因一个小姑娘,若不是为了真爱皇帝,岂有这样的决绝?

    顾辰枭对江澜因语气轻柔,“别怕,朕信你。”

    江澜因未及开口。

    顾言泽声音传来:“父皇,您别怪因因。是我来见她的,她事先,不知道……”

    一口咬定,他和江澜因曾有私会。

    更因太子中药尚未解毒,他边说,边难捱地低喘,让这话平白添了几分暧昧。

    丽嫔抓住机会,忙道:“皇上,江嫔她入宫前本就是太子的准妃,她、她这是……心思不单纯,要秽乱宫闱啊!”

    她声音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

    顾辰枭面色微沉。轻拂在江澜因脸侧的手一顿,指尖缠住她头发,微微有些疼。

    “因因,是怎么回事?”

    江澜因身子一颤,垂下睫羽,却掩不住晶芒。

    “丽嫔姐姐说的是,太子昨夜来过,只那一回。”

    顾辰枭眉心瞬间紧皱。

    江澜因入宫才几日?她还想有几回?

    还不等皇帝开口,江澜因自道:“太子殿下来,是……劝我自请禁足。”

    “因因!”

    顾言泽猛地一愣,他没想到,他掏心窝子和江澜因说的话,她一张嘴,竟当着皇帝的面,说了出来。

    顾辰枭皱眉,他不明白,江澜因禁不禁足,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江澜因禁足吃苦,太子不是心疼吗?

    皇帝:“为何?”

    他是问江澜因。

    不敢看顾言泽。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江澜因却似不明白皇帝的意思,苍白的小脸上也浮起疑惑,“臣妾也不懂。今日正好皇上也在,太子殿下不如说个清楚明白。”

    皇帝黑沉的目光压过来。

    顾言泽肩颈瞬间绷紧,仿佛有一只力逾千钧的手,按着他的头顶,在一点一点往下压。

    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

    顾辰枭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皇帝,是这世间最尊贵,最有权势之人。

    不容欺瞒。

    顾言泽深吸一口气,“儿臣只是觉得……江嫔请安迟了,合该禁足。若早放出去,恐怕旁人妒忌,反倒生事。儿臣,是为江嫔好,也是为父皇后宫安宁……”

    “呵……”

    顾辰枭一声冷笑。

    截断顾言泽的话。

    “太子的意思,朕在自己的后宫里,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会叫她玉减香消?”

    听出皇帝声音中隐隐的怒意,顾言泽身子一僵。若是平时,他早该退却,请罪。

    可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躁动。

    顾言泽冲口而出:“父皇后宫有这么多人,难免有人心思不纯。就如今日,是谁叫儿臣来见江嫔的,又是谁给儿臣和江嫔都用了……用了那种药?这后宫,如果真如表面上一般风平浪静,岂有今日之事?”

    他脸上浮起两片不正常的红晕,边咳边道:“儿臣与父皇不一样,儿臣若能满愿,这一生,只待因因一个人好。”

    顾辰枭感觉到怀中女孩身子不安地一颤,是她别过脸去,脸上极轻地闪过一丝嘲讽。

    这样的神情,第一次在江澜因脸上出现。

    看在皇帝眼中,只觉新奇,又觉欣慰。

    太子的胡言乱语,因因听不进去,也不信。

    是好事。

    “住口!”

    皇帝直视顾言泽,语气沉沉:“你若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爱重因因,就更不应该私会她。你自幼在宫中长成,难道不知此举会给她带来多大误会,多大危险?”

    “你知道得清清楚楚还这样做,不是愚蠢,就是自私。”

    “你不是担忧因因,你是在和朕争抢。为了和朕争,不惜坏了因因的清誉,甚至她的性命。”

    一番话,说得顾言泽脸色惨白,“父皇,儿臣没有……”

    “滚回去。”顾辰枭语气更冷,“滚回你的东宫去。”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调整眼前晃了晃,“顾言泽,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口中吐出太子的名字,那样冰冷,顾言泽猛地怔住。

    顾辰枭:“再有一次,让朕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朕定不饶你。你明不明白?”

    太子脸色惨白,被带出去时,身子摇摇欲坠。

    皇帝没多看他一眼。

    他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丽嫔:“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