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25章 朕的女人,谁敢瞧不起?
    第二十五章朕的女人,谁敢瞧不起?

    “江澜因,靖威侯夫人,你们也留下,朕还有话要说。”

    何皇后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冷嬷嬷更是吓得膝盖一软,扑通跪下,“皇上,老奴、老奴……”

    何皇后:“皇上,冷嬷嬷是臣妾的陪嫁,她年纪大了,鼻子不好使,才、才口不择言。”

    冷嬷嬷边磕头边抢着说:“是、是老奴,心里先对江姑娘存了偏见,以为她指使丫鬟不轨,才不过脑子说了那种话。与皇后娘娘无关,皇后娘娘是叫老奴给连累了,求皇上责罚老奴!”

    “该怎么罚?”

    何皇后刚要开口,被冷嬷嬷阻住。

    她才看清,皇帝这话,竟是对江澜因说的。

    问一个小丫头,怎么罚堂堂皇后的陪嫁嬷嬷!

    耻感如火一般,席卷着心肺。皇后看江澜因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江澜因眼眶红着,微微还有些咳嗽,听见皇帝问话,只是摇了摇头,“皇上说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臣女有什么资格置喙?”

    顾辰枭皱眉。

    小姑娘语气淡淡的,她这是委屈,生气了。

    看来,要让她消气,不能只罚一个冷嬷嬷。

    顾辰枭:“皇后,你的嬷嬷既然年纪大了,也不适合再在宫中伺候。让她出宫。”

    “皇上……”

    这下,何皇后的眼眶也红了。这深宫之中,冷嬷嬷陪伴她多年,一朝割舍,她怎么舍得?

    江澜因心中却只是冷笑。

    皇帝到底还是忌惮何家,也顾及前头何贵妃的情分。

    竟只是把冷嬷嬷送出宫。

    且婉月、李渔进了慎刑司,必然是什么都审不出来,也不可能再活着出来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后,皇帝却只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男人啊……

    说什么护着心爱的女子,说什么公平。不过也是权衡利弊下,做出最有利自己的决定罢了。

    什么真心?都是假的。

    “至于皇后,你脸色不好,想必是累了。”顾辰枭淡淡的,“秀女入宫的事,你不必操持。让贤妃办,让她协理六宫。你歇一阵子。”

    何皇后动了动嘴唇,还要再说。

    冷嬷嬷扑过去:“娘娘,皇上这是心疼您,心疼您啊!”

    何皇后咬唇,咽下了唇边的话。

    她蹲身行礼,头上的凤簪流苏颤得厉害,“臣妾遵旨,谢恩。”

    何皇后退下。

    江澜因:“皇上,臣女也告退。”

    “等等。”

    顾辰枭先看了一眼文氏,还不等说话,文氏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皇上,臣妇不知道怎么就……”

    她被一连串反转吓坏了,语无伦次。

    “侯夫人,你确有过失。你身为人母,若连你都不肯向着自己的女儿,你指望谁能向着她?”

    “皇上,臣妇、我、我……”

    “罢了,出去。朕还有几句话,要对因因说。”

    “……是。”

    文氏浑身乱颤,宫女扶了好几次,才把她扶出梅园去。

    偌大一座梅园,梅花树下,只剩下皇帝和江澜因。

    风出来,梅花瓣儿打着璇儿落在皇帝衣摆。

    “因因,来朕这里。”

    顾辰枭伸手拉住江澜因小手,要把她拉进自己怀中。

    入手,便觉那小手凉如冰块。

    不挣扎,不动,也不顺从。

    “是吓着了,还是在生朕的气?”顾辰枭打量着江澜因的脸,突地也生出些怨气,“朕刚才问你的话,你为何不辩解?你可知道,若你果真被冤枉,连朕都不知道会怎样……”

    江澜因垂下头,长长的睫羽下,亮光一闪。

    是泪。

    顾辰枭的怨气变为心痛,抬手轻轻摩挲她的发顶。“你啊,性子太软了。往后,可怎么办?”

    他瞧不见,江澜因的笑,就快要忍不住了。

    为何不辩解?

    那自然是因为……

    她不过是为春枝多辩了两句,皇帝就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自然说明,皇帝心中,她江澜因就是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辩解,哪里有维持住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形象重要?

    一旦顾辰枭信了她的性子。

    男人自己就会为她辩解,为她的种种行为找种种借口。

    比方说,这次。

    能证明江澜因有罪的,都是切实的物证。顾辰枭虽信了一时,可小忠子跳出来指正李渔,皇帝心中的天平,瞬间倾覆。

    他虽要了三人的性命,不愿再查下去。

    在心底却信了,此事与何皇后脱不了干系。

    帝后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大。

    要达成这种效果,光靠嘴巴辩解,是没有用的。她江澜因要做的,是伸出手去,悄悄拨动皇帝的那颗心。

    让他越来越偏向自己而不知自。

    这次,放过了始作俑者何皇后,江澜因想先要点利息。

    “因因,朕许你和秀女一起入宫,就是觉得你的性子太软,嫁到镇北王府那么远,会受欺负。”

    好冠冕堂皇的话。

    江澜因瓮声瓮气,“皇上从未问过臣女愿意……”

    顾辰枭动作一滞,语气渐沉,“怎么,难不成,你竟不愿入宫?”

    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她入宫。她不愿意?

    江澜因挣开皇帝的手,提起裙摆,跪在地上。

    “皇上,臣女愿嫁镇北王府。”

    这话一出,江澜因不必抬头,都知道顾辰枭黑沉的目光盯在自己背上,几要把自己烧穿一个窟窿。

    她不怕顾辰枭,却依旧被皇权带来的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江澜因,为什么?”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江澜因撑在地上的手指间。

    她终于哭了出来,“皇上许臣女入宫,臣女感激涕零。可皇上呢?皇上您根本就是不愿意的,您只是觉得臣女可怜……臣女不要您的可怜,臣女宁可远嫁,宁可死!”

    她哭得厉害,脸颊两边的碎发都被粘在了脸上,楚楚可怜。

    顾辰枭:“何出此言?朕不是可怜你……是朕自己许你入宫,朕没有不情愿!”

    “可臣女入宫,臣女和皇上都要被天下耻笑!就算臣女改换门庭,让出侯府嫡女的身份,也……人言可畏!父皇,因因不配,不配您如此!”

    顾辰枭心口激荡。

    他在九五之尊的皇位上多年,这天下就不该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就算是江澜因,也……

    可他没想过,迎江澜因入宫,他这个皇帝都要面对道德压力。江澜因一个小姑娘,定然也是处处被人戳脊梁骨,直不起腰来。

    愈发摧折她的性子,叫她遇事怯弱,不敢为自己争辩。

    她这样……无辜,又可怜。

    “因因,不准说自己不配。是朕要你入宫,你配得上。”

    男人大手伸过来,扶江澜因起身,将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里,“朕是天子,朕的决定,谁敢置喙?”

    他为江澜因擦泪,“朕会让你风风光光入宫。朕的女人,没人敢瞧不起。”

    当日,晚些时候。

    一顶奢华无比的九凤辇从宫中抬出。

    经禁道,过曲水河,入珍珠巷。

    新晋御前太监总管苏忠远亲自护送,凤辇一路抬到靖威侯府。

    半个盛京的人都看见了——

    侯府嫡女江澜因,得皇帝爱重。

    侯府门口,落轿。

    珠光色云锦帷幔坠着珍珠宝玉,随行动彼此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响悦耳至极。

    苏忠远恭恭敬敬掀开轿帘,扶江澜因下轿,送她入府。

    到无人处。

    苏忠远跪地叩头低唤,“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