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 第19章 文氏去看表姑娘,行踪败露
    第十九章文氏去看表姑娘,行踪败露

    “因因,爹的话,你听见没有?”

    “我和你娘这样,全都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连这都不肯,也不必入宫了!”

    靖威侯刻意加重语气,还想如从前那般震慑江澜因。

    却见女儿目光缓缓从茶盏边缘升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女儿不入宫便是。”

    “什、什么?”

    靖威侯几乎跳起来,“入不入宫,岂是你能决定的?那是皇命。”

    “原来爹爹也知道,是皇命。”

    江澜因突地挑了挑樱唇,脸上浮现明艳的笑意,“爹爹明明知道,还讲这种话,是特意难为女儿,还是要抗旨不遵?”

    “因因,为父没有!我和你娘只是……”

    “呵……”

    一声轻笑,截断了靖威侯辩解的话。他看着江澜因眼中冷意如浮冰一般破裂,露出盈盈笑意。

    却让人平白觉得心口发沉。

    “爹,女儿笑说呢。看把您吓得。”

    靖威侯:“……”

    文氏拧眉,张了张口要说话。

    江澜因放下了茶盏,碧玉圈足在桌案上磕碰出清脆声响。

    “娘,您看。昨日因因说的,是与不是?”

    文氏一愣。

    江澜因笑意更甚,“女儿不是说过,表妹已经死了,往后娘只是靠女儿了吗?事到如今,娘信是不信呢?”

    “江澜因,你表妹是替你死的,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文氏终是压不住悲愤的情绪,“还有……昨日,那是你表哥,你怎能下这样的狠手?那孩子的尸身都毁得不成样子,下面都要扎烂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狠心短命的,不像你表妹……”

    “是啊,我不像表妹。”江澜因的笑容灼灼其华,“女儿还有大好的前途,可怜表妹,黄土一埋,什么都没了。”

    看着文氏的手指在衣袖掩盖下瞬间抽搐着攥紧,江澜因愉悦地笑了。

    她娘文氏,疼爱表妹文师师,把她视若己出,处处都要文师师跟江澜因这个侯府千金小姐作比。文师师有的,江澜因不一定有。江澜因有的,文师师只会有更多、更好。

    江澜因没猜错的话,文氏就快要耐不住性子了。

    晚些时候,雪色来报:

    “小姐让奴婢看着西角门,果然奴婢瞧见侯夫人换了身酱紫色不显眼的衣裳,坐小轿出门了。”

    江澜因杏眼转了转,“我们也去。”

    前世,太子顾言泽和文师师“死而复生”后,为了面子上好看,对外只说太子是体察民情,游历天下。

    文师师还把她在外面这十年游览的见闻,写成诗集游记,四处宣扬。所以江澜因对他们的行程路线也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知道这个时节,两人都还未离京,要等春暖花开再走。

    但具体藏身在什么地方,她就不知道了。

    幸亏,有文氏领路。

    车马碌碌,停在京城东南角外的黑石镇杏花村,一处极幽静的温泉庄子上,院里还栽了大片梅花。如今全都开全了,远远看去,如花云一般,空气中尽是凌冽寒香。

    江澜因一看就笑了。

    这是文氏的庄子。她的好娘亲,果然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小姐,我们进不进去?”

    江澜因冲雪色嘘了一声,拉着她下车,躲在门外一棵枯树后面。

    这时,一身酱紫色外衫的文氏走了出来,到门口处,又戴上帏帽,谨慎地把一张脸挡得严严实实。

    跟在她身后送出来的年轻女子,身姿袅娜,面容白皙。

    额头系着三指宽的白纱,遮挡还未好全的伤口。

    “那是、是……表小姐?妈耶,有鬼!”雪色惊骇莫名,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声些。”江澜因指着地上,“她有影子,不是鬼。”

    明白过来,雪色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

    满盛京,谁不知道靖威侯府的表姑娘为太子殉死?老爷夫人还要把她正式记上侯府家谱呢。

    若被人知道表姑娘还活着……

    那可是欺君!要满门抄斩的。

    “师师,你在庄子上受苦,江澜因却在家中享福。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难不成,你就真打算和太子没名没分地,躲在这庄子上一辈子……”

    文师师白皙的面孔与文氏也有些相像。

    她拍了拍文氏手背,安慰道:“姨母,太子殿下胸怀大志。等我们整顿好了,自会离京,四处去游历。您不必担心我。我和表姐那种高门贵女终是不一样的,她的志趣在后宅,我却想看看这天下江山。”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江澜因却只想笑。

    文氏更心疼了,“你懂事,心胸开阔。可她、她竟是要入宫了!她这性子,只怕她在宫中又翻出什么风浪,反倒害了侯府。她还是不入宫的好,太子殿下能不能……”

    “姨母,这等小事,不要叨扰太子殿下。”文师师眼珠微转,“表姐这样确实不好,会连累太子清誉,对皇上声誉也有损。我想想法子吧,总归不让姨母操心担忧就是了。”

    “师师,到底是苦了你了。”

    终于见到文氏往外走,江澜因连忙拉着雪色离开。

    等上了马车,雪色人还是愣着的。

    “小姐,表姑娘没死,她殉葬就是假的。听她话中意思,太子殿下竟也还活着!侯夫人明明知道,还逼着你为太子守寡,这、这……这不是要害你一辈子吗?”

    “是啊。”江澜因低声道。

    上辈子,被他们如愿以偿,害得她好苦!

    “他们怎么能这样?小姐,咱们去告诉皇上,让皇上为您做主!”

    下意识地,雪色把顾辰枭当成了江澜因的依靠。

    “不能说。”

    江澜因攥住雪色的手,严肃地看进她眼睛里去。

    “太子死了,天下为之居丧百日。这时候,他没死的消息传出来,谁倒霉?”

    雪色愣了,“该是太子倒霉……不对,是、是那个传消息的人。”

    “还不算太笨。”江澜因掐了一下雪色脸颊,“太子是皇帝亲生血脉,他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有人担着。但侯府会倒霉,倾覆,还会连累我的前程。”

    雪色哭了,“难道要忍着?可小姐,你太委屈了。”

    “不委屈。”

    江澜因眼眶有些发热,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要让皇上自己发现,他的宝贝儿子还活着,骗了他。太子既然那么喜欢表妹,我要让他们两个一起当我往上爬的踏板。”

    现在,父夺子妻的道德压力把顾辰枭压抑得越厉害。

    等他知道好大儿还活着时候,他就会有多愤怒。

    这把怒火,会不会烧尽了何贵妃的恩情,会不会为未来的王朝换一个主人呢?江澜因期待得不行。

    另一边,坤宁宫中。

    大宫女双手捧着黄皮折子,恭恭敬敬奉在何皇后眼前。

    “皇后娘娘,您拟定的秀女入宫位份条陈,御前太监给送回来了。”

    何皇后一愣,惊诧道:“怎么?本宫拟的单子,皇上不满意?”

    这一批秀女,一早就选过,核准了名单。如今太子薨逝,天下居丧,朝臣却以皇帝膝下子嗣太过于单薄为由,一再奏请秀女入宫时间不要后延。

    皇帝允准了。

    但这等小事,一向都是何皇后说了算,递交条陈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没想到皇帝却不允。

    何皇后拿过折子,面色微沉。

    “是哪个小贱人勾引皇上,还未入宫,就想着升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