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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血一样的房间:深山锁红笺6(第1/2页)

    “你这个女娃娃太不懂礼貌,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放在我们村,你这种人是要浸猪笼的!”

    老太太盯着姜绵,声音阴恻恻的:“若是你成了我儿媳,我定让你尝尝浸猪笼的滋味!”

    这两句话一出,宋延等人都皱紧了眉,这老太太,说得太过分了。

    宋延眸色一冷,正要开口反驳回去,姜绵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他疑惑地看向她:“这你也忍?”

    姜绵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谁说要忍了?这种不知好歹的老东西,本就不该惯着。”

    “你说什么?!”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阴又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娃娃,就该拉去浸猪笼!”

    话音刚落,姜绵抬眼看向她。

    那目光冷锐如刀,直刺人心,老太太心头莫名一颤,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竟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我不是你们村的人。”姜绵声音很轻,却字字冷硬:“尊老爱幼、浸猪笼,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深不见底的冷漠:“从今往后,你再用那双恶心的眼睛盯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

    平日里她再不高兴,也从不会说这般狠绝的话,偏偏这老东西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张口便是恶毒说教,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刘一舟立刻站出来帮腔:“老太太,小绵是外乡人,不是枯岭村的人,你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是你们村里任何人的所有物。”

    许贺甩开刘一舟拉他的手,冷笑一声:“老太太,你熬的粥确实好喝,但浸猪笼这种话,我听着很不爽,想动手打人。”

    “人老了,脑子容易糊涂。”江鹤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手术刀,在指尖随意转了一圈,语气平淡:“倒是可以剖开来看看。”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们:“你,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老婆子,他们是客人,收敛点。”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走下楼,在老太太身边坐下,一脸歉意地看向众人:“对不住,老婆子年纪大了,脑子不太灵光,你们别往心里去。”

    他抬手拨了拨桌上一盘腊肉,笑得温和:“这是我们村特制的腊肉,快尝尝,别跟她一般见识。”

    “楼上房间都收拾好了,你们吃饱就早点休息,夜深雾重,夜里尽量别起夜。”

    姜绵懒得再跟他们纠缠,她倒要看看,这两个老人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她眼珠微转,状似随意地开口:“我睡得很沉,一般不会起夜。”

    “那太好了!”老太太脱口而出,语气里藏不住激动。

    姜绵装作没看见,弯唇一笑:“我吃饱了,麻烦老太太带我上楼休息。”

    “好好好,跟我来。”老太太立刻起身,脸上堆着笑,哪还有刚才那副阴狠的面孔。

    姜绵跟在她身后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目光一顿,落在楼梯下方那扇紧锁的房门上。

    指尖微微收紧,莫名地,她有种强烈的直觉,门后,正有什么东西,隔着陈旧的木板,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她脚步未停,只淡淡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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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放心不下,当即跟了上去,这老太太已经记恨上姜绵,他怕她暗中动手脚。

    他一动,许贺、刘一舟、江鹤几人也不愿留在一楼,纷纷找借口上楼。

    老爷子坐在原位,眼神暗了暗,起身默默关上大门,一言不发地坐在木沙发上。

    三楼房间里,姜绵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房间环境,房间里的破桌椅、旧柜、全都蒙着刺眼红布,红布脏旧发暗,像风干的血,把破败家具裹得严严实实,像盖着一具具尸体,看得瘆人。

    姜绵用余光悄悄打量老太太的举动,发现老太太站在门口,一脸笑眯眯地望着她,直觉告诉她,这老东西,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今晚睡觉,必须要睁一只眼放哨。

    这时,宋延径直挤开老太太走进房间。

    老太太脸色一沉,立刻上前:“你跟她单独待在一间房,会毁她名声!新郎会嫌弃的!你立刻出去!”

    她伸手就来拉宋延的袖子,仿佛宋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夫,要立马把他赶出房间。

    宋延不动声色地避开那只枯瘦的手,冷眼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太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改口:“我、我是说,你待在她房里,她以后嫁不出去!就算嫁了,新郎也会嫌弃她!”

    刚走到门口的许贺一听嫁人两个字,当场怼了回去:“老太太,别整天把嫁不嫁挂嘴边,小绵这么优秀,不嫁人只会过得更好,嫁了人,男人对她来说才是累赘、是绊脚石!”

    “她不需要靠嫁人活着!”

    这番话,令封建顽固的老太太大破防。

    她迅速转身,枯瘦的手指指向许贺,面目狰狞:“女人哪有不嫁人的道理!是个女人就必须嫁人!不嫁人,是要遭天谴的!”

    她又死死盯住姜绵,咬牙切齿:“我一定会让你嫁人的,一定!”

    说完,老太太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许贺看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又不是她女儿,凭什么逼人家嫁人?莫名其妙。”

    “奇怪的不是她逼婚,”刘一舟沉声道,“是她笃定自己有办法逼小绵嫁人。”

    “依我看,她脑子受过重创,”江鹤淡淡开口,“说不定把小绵当成她早死的女儿了。”

    宋寻冷笑:“我倒觉得,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尤其执着于姜绵嫁不嫁人这件事。”

    姜绵靠在墙边,眸色微冷:“我也很好奇,她到底想用什么办法逼我嫁人。”

    “小绵,今晚我在你房间打地铺,你安心睡。”许贺说着就从包里翻出帐篷,“我有帐篷,直接铺地上就行。”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宋延看向众人,又转头叮嘱姜绵,“别睡得太死,小心点。”

    宋延、刘一舟、宋寻相继离开。

    姜绵望着房里那张大红喜床,只觉得浑身发渗,半点不敢靠近,她对正在搭帐篷的许贺道:“贺哥,要不你睡床,我睡地上?”

    许贺看了一眼那张红得刺眼的床,瞬间明白她的顾忌,一口答应下来。

    他上床拉过被子躺下,深山夜里寒气重,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姜绵也钻进帐篷,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点点推移,直到后半夜,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