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愚蠢。

    但也庆幸,只是三年而已,不是余生。

    第二天。

    秦书知觉得手活动起来灵活了许多,就下午回了一趟秦家。

    她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裙,手上的纱布隐藏在白色的袖子下,不仔细看也看不出问题。

    佣人看见她进屋,高兴道,“小姐,你回来啦。”

    “是呢,花姨。”秦书知朝客厅看了一眼,“我妈不在家吗?”

    “在,先生也在,夫人刚刚上书房给先生送参茶去了。”

    闻言秦书知便上了楼。

    走近书房,听见半开的门内传出了对话。

    “……等知知结婚了,再考虑知衡的婚事也不迟,你急什么。”

    听见秦母的声音,秦书知抬起正欲敲门的手一顿。

    “咱家公司有一笔大额贷款正等着人家南恒银行贷款,南恒的廖总向我提出了联姻的意向,我要是不回应,那不就等于打人家的脸?”

    秦父忧愁道,“公司现在情况不如往年了,如果这笔贷款贷不下来,公司最大的一个项目就无法启动,你知道吗?”

    “况且咱闺女和奕琛结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让知衡与廖家联姻有何不可?”

    “你不懂。”秦母低声道,“我总觉得……知知最近跟奕琛有点不对劲。”

    门外的秦书知心头一紧。

    秦父也惊愕道,“你说什么?”

    “我那天去看闺女,刚到她楼下就看见奕琛一脸不爽地匆匆离开,然后我上楼,看见闺女眼眶红红的,分明是哭过,我旁敲侧击地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说。”

    秦书知瞳孔缩了一下。

    她记得那天,因为有一场她喜欢的电影首映,她约沈奕琛陪她去看,沈奕琛说有事,拒绝了,然后她就约了艺珊去,因为电影时间未到,两人便到楼下商场逛逛,结果就撞见沈奕琛在陪周思妍逛女装店。

    因为这事两人发生争执,沈奕琛说她无理取闹,冷着脸从她家离开了。

    “也许只是……小两口闹别扭了?”秦父说,“两人在一起,有小摩擦也是正常的嘛。”

    “有摩擦可以,但女人是要哄的,你晓得吧。”

    秦母哼道,“他这样甩脸走人,把我闺女丢家里哭这算怎么回事?”

    “一个优质的丈夫,这第一条就是要温柔体贴,要是对老婆都不好,那再有钱有势也是白搭。”

    秦父:“……”不敢说话,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叹了口气,他无奈地问自己媳妇:“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嘛?”

    “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秦母说,“反正现在咱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知知的婚姻大事,其他的……你先放一放,别搁这给我添乱。”

    秦父,“那廖家那边……”

    秦母直接下命令,“你自己想办法处理。”

    秦书知心情沉重,默默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回家本来是要跟父母说跟沈奕琛分手的事的。

    但她没想到自己的婚事会间接影响到弟弟的婚事和公司的发展。

    她到一楼不久,秦母就下来了。

    知道她回来,高兴得不得了,立马跑厨房去准备这个菜、那个汤的。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秦书知眼眶有些泛红。

    其实她不是秦家的亲生女儿,是抱养的。

    但秦氏夫妇却对她视如己出,给了她无限宠爱。

    再想想生日那晚遭遇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要是被父母知道自己因为个男人弄得这么狼狈,他们该多伤心难过?

    直到吃完饭从秦家离开,秦书知也没开口说分手的事情。

    心中烦闷郁结,秦书知没有直接回家,车子经过一家酒吧的时候,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