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醉惊醒十年后,校花竟是我老婆 > 第95章都要破产了,还财大气粗?
    余静坐在沙发上,听到江亦辰问出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盯着江亦辰看了两秒,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什么意思?

    问她是谁招进来的?

    余静把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往后撩了撩,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这是在点她呢。

    江亦辰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是谁招进来的,你就是谁的人。

    既然是我江亦辰把你招进来的,那你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给我惹事。

    余静在心里给江亦辰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当老板的人,说话都带着弯弯绕。

    一句“你是谁招进来的”,既敲打了她,又不把话说得太明白,给她留了台阶。

    余静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被推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压了下去。

    她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双腿并拢斜斜地放在一边,两只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然后她抬起手,把刚才蹭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

    “我是江总您亲自招进来的。”

    余静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不带那股腻死人的甜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认真真的汇报语气。

    江亦辰听到这句话,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盯着余静看了三秒。

    然后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

    以前的江亦辰,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招谁不好,招这么个活宝进来?

    不给律所创造一分钱利益也就算了,还在前台替律所定规矩,把十万块的案子往外推。

    这哪是招员工,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

    江亦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开始突突地跳。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抬起眼睛看向余静。

    “你确定,是我招你进来的?”

    余静的表情比刚才更加严肃了。

    她甚至把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像是在做入职宣誓一样。

    “是的,就是江总您亲自招我进来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您当时专门在全员大会上宣布过,我是启源律所的市场专员,唯一一个。”

    江亦辰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唯一一个。

    还专门开全员大会宣布。

    以前的江亦辰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嫌律所死得不够快,专门给自己埋雷吗?

    他张了张嘴,还没等想好下一句该问什么,余静又开口了。

    “我是江总您招进来的。”

    余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所以我是江总您的人。”

    她把“您的人”三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是从舌尖上滚过去的。

    然后她看着江亦辰,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

    “江总,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

    “我是您的人,我都听您的话。”

    江亦辰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一台运行到一半的电脑突然蓝屏了。

    什么为所欲为?

    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大小姐,你搞清楚状况了吗?

    江亦辰的手在桌面下捏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一点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别。”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对着余静,像是在挡一辆迎面撞过来的车。

    “我们是正常的雇佣关系。”

    他的声音有点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把目光从余静脸上移开,看向墙上的挂钟。

    “全公司都知道我老婆是顾书瑶,你说这话——”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因为觉得再说下去就更尴尬了。

    余静听到“顾书瑶”三个字,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她低下头,咬了咬下嘴唇,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因为江亦辰提到了顾书瑶——全律所谁不知道江亦辰的老婆是顾书瑶,这不是什么秘密。

    她失落的是江亦辰的态度。

    按照以前的剧本,自己每次有意无意地靠近江亦辰,不管是撒娇也好,发嗲也好,甚至是偶尔的肢体接触,江亦辰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有时候她挽一下他的胳膊,他最多也就是笑着拍开她的手,嘴上说一句“别闹”,但眼睛里分明是受用的。

    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余静把下嘴唇咬得发白,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不对。

    不对不对。

    她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江亦辰不是变了,他是在玩欲擒故纵。

    余静抬起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江亦辰。

    他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眉头皱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但余静见过太多男人了,她知道有一种男人就是这样。

    明面上推开你,心里巴不得你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越是拒绝,越是想要。

    有钱人的世界跟她这种打工的不一样,人家玩的就是这种调调。

    余静在心里把账算明白了。

    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在这地方不算高,但胜在清闲。

    她来启源律所这几年,正经活没干几件,工资一分不少地打到卡上。

    这种日子要是丢了,上哪再找去?

    为了每个月的工资,她今天也得把江亦辰哄好了。

    余静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她重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嘴唇微微嘟起,眉梢往下压了压,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江总——”

    她的声音又变回去了,又甜又腻,像是往嗓子眼里倒了半瓶蜂蜜。

    “别生气了嘛,人家就是不知道前台的工作该怎么做嘛。”

    她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且江总您财大气粗的,那十万块钱的案子,接不接对您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嘛。”

    她的屁股开始一左一右地扭,朝江亦辰那边挪了过去。

    江亦辰听到“财大气粗”四个字,后背的寒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什么叫财大气粗?

    什么叫十万块钱的案子接不接都一样?

    大小姐,我的律所下个月能不能发得出工资都两说,十万块钱在你嘴里怎么就变成无所谓了?

    十万块,说多确实不算多,但说少也绝对不少。

    一个律所要活下来,靠的就是这些十万八万的小案子一个一个攒起来的。

    细水长流,积少成多,这个道理做生意的都懂。

    你倒好,上来就替律所做主,把十万块的案子往外推。

    公司运营的钱你出吗?

    房租水电你付吗?

    员工的工资你发吗?

    江亦辰的脑子里翻涌着一万句想骂人的话,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一条胳膊突然从侧面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余静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混着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一下子把江亦辰包围了。

    余静的脸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脖子上。

    她准备下手了。

    不对。

    是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