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一百零七章 没什么兴趣
    她以前最擅长的退路,被他堵住了。

    她有点郁闷。

    也有点害怕。

    “那如果以后真的过不下去呢?”她小声问。

    周行远的脸色变了变,“不会。”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你又霸道。”

    “这件事我不讲道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阮菲珏看着他,半晌都没说话。

    他眼尾还红着,偏偏语气又硬得不行。

    真是讨厌,哭的是他,强势的也是他,害她心软的人还是他。

    她最后只能垂下眼,“好吧。”

    周行远看着她,“好吧是什么意思?”

    “就是先不吵了。”她闷闷地说,“先过日子。”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听得出来。

    她不是坚定地选择他,而是在心疼他之后,暂时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她说先过日子,不是因为她完全确信,而是因为她现在不忍心再刺他。

    周行远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爱他。

    可她的爱太怯,太轻,太容易被恐惧盖住。他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摊开在她面前,却还是没能让她完全相信他不会走。

    这让他第一次尝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挫败。

    他是周行远。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能拿到什么,想做什么就能做到最好。可偏偏在阮菲珏这里,他像个拿着满分试卷还得不到夸奖的人,怎么做都差一点。

    差在哪里,他甚至说不清。

    “周行远?”阮菲珏见他不说话,有点不安,“你又生气了吗?”

    “没有。”

    他说得很快。

    太快了,反而不像真的。

    阮菲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你别哭了。”

    周行远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嗯。”

    她被这个动作弄得心软成一团,主动靠过去抱住他。

    “哥哥。”

    周行远身体僵了一下。

    她很少在这种时候叫他哥哥。多半是被哄软了,或者心虚了,才会拿这个称呼讨好他。

    可他还是吃这一套。

    没办法。

    他就是栽在她身上了。

    “我以后尽量不乱说话。”阮菲珏靠在他怀里,“但你也不能总吓我。”

    “好。”

    “也不能什么都替我决定。”

    “好。”

    “我想自己做的事,你要让我试。”

    “可以。”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是我做不好,你可以教我,不能抢过去。”

    周行远低头看她,“比如做饭?”

    阮菲珏脸一红,“你闭嘴。”

    他终于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很浅,至少让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他们好像真的和好了。

    周行远没再提那晚的事,阮菲珏也很努力地不把分开两个字挂在嘴边。

    她上班,他接送;她加班,他送饭;她想自己处理项目,他就坐在车里等,不上去打扰。

    可阮菲珏很快发现,有些东西变了。

    他变得更温柔,也更黏人。

    温柔到她每天早上睁眼,都能看见床头放好的温水,黏人到她下班晚十分钟,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语气平静,却一定要听到她亲口说在哪。

    不是以前那种冷硬的控制。

    更像一种不动声色的确认。

    她知道他在怕。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患得患失这种东西,也会传染。

    周末,周行远推了应酬,说要带她出去。

    阮菲珏以为是吃饭看电影,结果他把车开到了一家私人音乐排练室。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摆着的架子鼓、电吉他和一整面设备墙,愣了半天。

    好久没有看见他弹过了。

    周行远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过来坐下。”

    谁知道在医院里的周医生,人前人后竟是两个不同的样子。

    有点坏。

    也有点迷人。

    阮菲珏看得耳朵发热。

    其实就是因为知道他会这些,阮菲珏心里才觉得担忧,总觉得他以前一定玩的很花。

    结果呢,对方居然还是个纯情男人,有点好笑了。

    周行远弹完一段,抬眼看她。

    “过来试试。”

    “我不会。”

    “我教你。”

    阮菲珏被他拉过去,手指按在琴弦上,刚拨了一下,就被刺耳的声音吓得缩手。

    “好难听。”

    “正常。”

    他从背后圈住她,手掌覆着她的手,一点点带她找位置。

    阮菲珏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学了十几分钟后就开始走神。

    太难了。

    手疼。

    而且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音乐细胞。

    周行远看出来了,低头问她:“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她很诚实,“就是玩一会儿还行,久了有点累。”

    他没勉强,换了架子鼓,又带她敲了几下。

    阮菲珏这次倒是开心了一阵,拿着鼓槌敲得乱七八糟,敲完还笑得不行。

    可新鲜劲过了,她又坐回沙发上,抱着水杯看他。

    周行远会的东西其实很多。

    之前在家里看见了不找摇滚乐器、,后面还知道他会赛车、射击、、攀岩等等,感觉特别危险。

    有一次,他还说他以前最喜欢跳伞,年轻时候爱玩,现在很惜命,是因为有牵挂了。

    阮菲珏都被吓到了,感觉他真的什么都尝试过。

    所以,现在看着看着,反而有点难受。

    他好像在努力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有趣,证明自己值得被她走近,证明她不该总待在自己的壳里,远远看着他。

    可她对这些真的只有一时新鲜。

    她更喜欢画图,喜欢逛家居展,喜欢研究一块布料和一盏灯搭在一起好不好看。

    她也想过,要不要让周行远陪她去看那些设计展,听她讲配色和材质。

    可转念一想,他应该不怎么感兴趣。

    他那么忙,那么优秀,怎么会真的喜欢听她讲一下午木纹和灯带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觉得自己不争气。

    不是说好有话要说吗?

    怎么又开始替他做决定。

    回去的路上,周行远问她:“今天开心吗?”

    “开心。”她点头,“就是你的世界好吵。”

    周行远偏头看她,“嫌我吵?”

    “不是。”她想了想,“我只是觉得,你会好多东西。”

    “你想学,我都教你。”

    “我不一定想学。”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停了半拍。

    阮菲珏察觉到了,赶紧补了一句,“但我喜欢看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