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五十章 你只能是我的
    那个皮卡丘玩偶,本来是她抓给那个小男孩的,不知道为什么顾言会拿过来还给她。

    这下……真的完蛋了。

    阮菲珏手里那个毛绒绒的皮卡丘,此刻像个烫手的山芋。

    周行远迈开长腿走了过来,他没有看顾言,甚至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他的眼里只有阮菲珏。

    “先回家。”

    “那个,我……

    ”阮菲珏想解释,想说这东西不是我的,这个人我也不熟。

    可周行远根本不给她机会。他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那动作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然后,他才终于分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顾言。

    “我太太,胆子小,不经吓。”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善,“以后,离她远点。”

    说完,他揽着怀里僵硬的阮菲珏,转身就往车边走。

    阮菲珏颤颤巍巍地坐进副驾驶,发呆了数秒。

    她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拽了过去。

    周行远俯身压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带任何温柔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

    阮菲珏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连挣扎都忘了。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为什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好听。

    耳膜处都是这个声音,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我没有……”她反应过来后慌得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跟晓晓出来玩,在游乐园碰到的……他带着他弟弟,那个小男孩想要娃娃,我帮他抓了一个……”

    “就是那个皮卡丘……我走的时候忘了,他……他就是追上来还给我……”

    她慌慌张张地解释着,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会引爆他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周行远就那么看着她,黑沉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阮菲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又怕又委屈。

    “我……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就是今天刚碰到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周行远忽然松开了她,坐回了驾驶座。

    他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擦了擦她的嘴唇。

    “我不跟你生气。”他发动车子,语气冷得像冰。

    阮菲珏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生气?”

    骗子。

    “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自然不会为这种事生气。”周行远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生气,或许是因为对你的占有欲太强,觉得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但我心里清楚,你受欢迎,是因为你人够好。这不是你的错。”

    阮菲珏呆呆地听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他话锋一转,“结了婚之后,你就是我的。阮菲珏,我不希望你跟其他的男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这一点,能做到吗?”

    阮菲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心里有一丝抗拒,但更多的,是被坚定选择后的莫名震颤。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可以……”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就是太闷了,才想跟晓晓出来玩。我一接到你的电话,朋友都没管,就赶紧跑出来找你了。”

    “我知道。”周行远淡淡地应了一声。

    车子一路开回了家。

    阮菲珏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他真好、真通情达理的错觉。

    然而,这种错觉,在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彻底粉碎了。

    电子门锁在背后传来‘嘀嘀’声,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亮。

    玄关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感应灯。

    周行远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柜子上。

    阮菲珏正准备弯腰换鞋,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周行远没说话,抱着她走到鞋柜前,将她放在柜面上坐好。

    她两条腿悬在半空,有些无措地晃了晃。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脱掉她的帆布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亲自给她换上。

    阮菲珏的心跳得飞快。

    刚给她穿好鞋,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抬起头,仰视着她。

    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炙热又危险的情绪。

    “周……周行远……”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没应声,直接站起身,再次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阮菲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危险。

    然后,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这个吻比在车里时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急切地索取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她的反抗被轻易镇压,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扣在了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了一簇簇火苗。

    阮菲珏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他掀翻、吞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滚烫,灼烧着她的皮肤。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布满了隐忍和克制。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双水汽氤氲、惊魂未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只小兔子,还没被他真正养熟。

    周行远松开她的手,用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天先放过你。”

    他盯着她,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但你记住,你是我的。”

    阮菲珏想,我凭什么是你的呢?

    我姓阮,我是一个独立健全的人类,可这些话,都只能埋在心底,因为她已经和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