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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简直就是王爷的福星(第1/2页)

    直到顾曦瑶拿到所有结果后,一时间心里有些纠结。

    不是结果不好,而是.....她手里的化验单子是经过一直存在她脑海意识里的小璃,动用最先进仪器分析,而报告结果是现代纸张。

    她担心容大夫看到会不会认不全,或者惊讶,更或者......对她有什么疑心。

    毕竟现代的简体字和这古代字体多有不同,而且这纸......也是现在这个时期没有的,还有一些特殊符号,容大夫更是没见过的。

    于是,为了容大夫也能看懂检查分析结果,顾曦瑶只能埋首将化验结果翻译成古代字体,誊写在宣纸上。

    为了能更好地看清,还特意做了简单的毒素解析图。

    好一会儿后,当容大夫看过那张密密麻麻的毒素结果后。

    虽然没有过于的惊讶和疑惑,他能看懂纸上的药材名称、毒素浓度,却对顾曦瑶画的“毒素扩散解析图”颇为不解。

    于是指着纸上的线条问道:“王妃,这个画的具体是什么?看着像是毒素在体内的走向,可小老儿从未见过这般画法,不如王妃您给小老儿解释一下?”

    “这个,只是我对于病情毒素的书写习惯,您不懂,我来给您一一解答就好。”

    顾曦瑶边指着解析图的数据和结果,边一一解释:“这些,是调配毒素的检测结果。这个,是毒素组成的几个成分,这些......”

    前后又是经过接近半个小时的阐述,最终容大夫才算明白这几张薄纸上都写着什么。

    一时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拿着宣纸的手都止不住颤抖,“王妃,您简直就是王爷的福星,救星!有您在,折磨王爷多年的毒,指日可待啊!”

    “现在还不是值得咱们高兴的时候,毕竟王爷体内的毒我们也只是找到了根源,要解毒,首先要找到的就是幽冥草。”

    说着,顾曦瑶又拿出一旁搁置的古籍,翻阅至有关幽冥草介绍的那一页:“可此物却极为罕见,并且,此毒在王爷体内许久,他又曾遭受蛊毒侵蚀,怕会引起冲撞,导致毒性变质。所以,咱们今日的忙活,得到的不过是对此毒有了个开头以及根源本质的了解罢了。”

    “王妃所言不错。”

    想到这儿,容大夫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顾曦瑶收起简单报告,平静开口,“王爷的身体因为蛊毒的侵蚀,需调理些时间才能复原。待好些,我会亲自给王爷做个更深层次的检查,以确保他的身体情况。”

    “更,深层次的......检查?”

    容大夫愣了愣,有些不解。

    但不过片刻,他便眸光一转,似忽然明白了什么,笑意连连地点头:“王妃待王爷如此深情厚谊,真是王爷的福分。您放心,这几日我会特意调理王爷身体,届时保准王妃您不会失望。”

    “恩?”

    一个全面检查而已,怎么就扯上她一定不会失望?

    顾曦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容大夫的误解。

    无奈笑道:“容大夫怕是多虑了,我的意思是,待王爷蛊毒稍愈,需仔细查验他体内霜上雪的扩散情况,避免解毒时出现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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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大夫闻言,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连连称是。

    但转头,因着顾曦瑶给出这通报告,容大夫出药房时,整个人精神都抖擞了起来,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看得院内手持长刀的护卫各个儿一脸不解,私下小声嘀咕:“容大夫这是怎么了?方才进去时还愁眉苦脸,出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此时已是正午,日头悬在半空,透过王府的飞檐,在积雪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顾曦瑶没一会儿便出了药房,先去内院探望了已然睡熟的萧景渊,指尖轻搭其腕间把脉。

    确认脉象暂无异常后,才转身主动与容大夫一同去用午膳。

    膳席间,两人重点谈及霜上雪最关键的解药——幽冥草的下落。

    只是这毒太过阴僻,寻常人连听闻都难,更别提知晓解药踪迹。

    顾曦瑶思索片刻,便吩咐长阙派人四处探查幽冥草的消息。

    可一旁的管家却回话说,长阙此刻正在审问昨夜带回的刺客头领,且已耗了三个多时辰,依旧没能从那人口中套出丝毫有用的信息。

    顾曦瑶起身和容大夫作别,带着管家先去了药房一趟。

    之后提着小药箱,客气道:“劳烦您带路,恰好我无事,也去瞧瞧。”

    因着早上管家服侍萧景渊时,他便提过,日后这王府见了顾曦瑶如同见他。

    因此管家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在前带路。

    地牢藏在王府西北角最深处,外头是一处看似寻常的杂院,底下却常年不见天日,阴寒刺骨。

    “王妃,这里头阴寒湿滑,石阶陡峭,您小心些。”

    管家躬身恭敬叮嘱,手中提着的灯笼摇曳,将前路照得忽明忽暗。

    沿途的石壁上不断渗着冷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味、血腥味与潮霉味,呛得人胸口发闷。

    墙壁的铁环上插着火把,火焰明灭不定,将那些被铁链锁在石柱上的黑衣刺客,映得面容狰狞、半明半暗。

    那刺客首领看着约莫二三十岁年纪,浑身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衣衫被血浸透,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却依旧脊背挺直,未有半分佝偻。

    即便身陷绝境,他的双眼依旧死死盯着牢房门口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狠戾与倔强,没有丝毫认栽服软的意思。

    “嘎吱——”

    牢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长阙这才放下手中浸血的鞭子,转身对着顾曦瑶躬身作揖,语气里满是诧异:“属下见过王妃。此地脏污不堪,王妃您怎会亲自前来?”

    “无妨。”

    顾曦瑶语气平淡,迈步走进牢房,“我听闻你审了他三个多时辰仍无结果,恰好得空,便来看看。”

    说罢,她将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动作从容不迫。

    随后,她抬眸睨了眼那依旧桀骜不驯的刺客,缓缓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数个瓷瓶陶罐,一一摆放在桌上,动作轻缓,看似如同寻常坐诊看病一般,不见半分审问的戾气。

    刺客见此情形,冷哼一声,不屑地扭过头,眼底满是嘲讽,显然没将这个看似柔弱的十几岁女娃娃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