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洲臣无奈,“我是担心你。”

    “你输入还是不输入。”

    宫洲臣只能将地址输入上去。

    在晏桑莉开车的那一刻坐进车中。

    起步便是跑车时速,如同流星那般从道路中闪过。

    宁家门外,车停稳,晏桑莉下车。

    “叫宁熹出来见我!”

    她本身气质就强,生气的时候如同晏柏淮那般,气场冰冷。

    再加上之前宁熹是哭着跑回家的,现在宫洲臣也跟在晏桑莉身后,叫佣人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慌忙跑进去。

    宁熹正在宁夫人面前哭。

    “妈,我没做过的事情,洲臣哥哥和宫老夫人为什么要冤枉我?他们是想为晏小姐的事情找一个替罪羊吗?”

    宁夫人面色不是很好,“我已经接到宫老夫人打来的电话,她是那么说的,但是熹儿,妈妈也相信你,你肯定没有那么做,你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

    “可能…可能是晏小姐的事情发生得突然,他们一时没办法解决,就将你拉了出来。”

    “你放心!回头妈一定找他们去!将这件事情说清楚!”

    “好一个替罪羊,好一个说清楚,你们要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清楚!”晏桑莉大步走进去,“让我听听这自辩的话有多可笑?”

    看到她来,宁夫人和宁熹脸色顿时一变。

    宁熹慌忙朝晏桑莉跑过去,“晏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做过,今日你一到宴会我就忙着招待你,为你忙东忙西,生怕你在宴会上没有人陪,你怎么能如此说我?”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殷勤!”晏桑莉双手环胸,“原来打的是要害我的主意!”

    宁熹脸色惨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的意思是宫家查错了人?能力有限?要不然还是去找警察好好查一查?”

    晏桑莉目光朝外面望去,宫洲臣正站在宁家大门之下,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很明显是在清楚明白的告诉大家,他们宫家查出来的真相不会有误。

    “你这丫头,快别解释那么多了!”宁夫人往宁熹手臂上拍一下,“快给晏小姐道歉,不管是什么,你都要道歉!”

    “妈!”宁熹气的咬牙,想辱骂晏桑莉,但宫洲臣就在外面站着。“我都已经被赶出宫家,以后再不能过去,还要嗯怎么样?”

    “老夫人罚都罚了,现在她又跑来,是想让我一份错承担两份责任?”

    宁夫人急得直想捂住她嘴,“你快别说了!”

    “呦,这看来宁小姐还不服气啊?”晏桑莉走近几步,“看来宫家给你的教训还是轻了,如果不轻,你现在怎么会还不知道错?那可是害别人的孩子啊!你心怎么那么恶毒!”

    “你孩子不是没掉吗?人也好好地站在这里!”宁熹气的大叫,“再说你抢何白心婚事那事儿,本来就是你的错!是你不要脸,我只是跟你一些小小的教训又怎么了?”

    “伤到你哪儿了吗?”

    好一个伤到哪儿了吗!

    如果她晏桑莉今日不立立威,恐怕以后有的是人等着害她!

    “确实…也没伤到哪儿。”晏桑莉活动手腕,“我觉得可能是药力不够!究竟需要多少药呢?要不我来试试?”

    宁熹突然预感不好。

    往宁夫人身后藏了一下就要往楼上跑!

    “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同时也联系媒体,告诉外面所有的人,你下药想害我流产的事!”

    “你要好好想清楚,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干出这种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

    “你!”

    “晏小姐,晏小姐,千万别!千万不能这么做啊!你要是叫警察来了,宁熹的一辈子可就全毁了。”

    宁夫人慌忙求情道。

    晏桑莉懒懒瞧向宁熹,见她还是一脸不服气,冷冰冰的样子,像是她没有做错,拉过一旁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好啊,我可以不告诉警察,但我这里有一瓶药的量,不多,她只要喝下我三倍的量,我就放过她!”

    三倍!

    晏桑莉只是喝过一杯稀释过后的酒,就已经满身红疹,需要送到医院去。

    现在居然要宁熹喝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