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八零孕肚进京:被高冷前夫亲晕了 > 第223章 223:我现在有好多钱了!
    宋清韵走在大路上,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

    “还能怎么办,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那批衣服不能就这么扔了,还是要抓紧运过来,赶紧卖出去,能卖多少卖多少,哪怕便宜点也要脱手。”

    “对!”

    宋清韵一直梦想的,打造一个人人哄抢的超级爆款。

    然后赚钱赚到手软。

    结果梦想破灭了。

    超级爆款被别人抢先了。

    陆衡跟那个女人联手,投靠了制衣厂。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京津冀规模最大的制衣厂,他们怎么敢在制衣厂眼皮子底下公开售卖卖一模一样的衣服?

    想通过她姑姑的关系进友谊商店是不可能了。

    只能走黑市渠道,尽量回笼资金。

    通过这件事,宋清韵也明白过来,不是谁穿越到过去都能发财的。

    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南方吧。”宋清韵决定道。

    “那学校这边呢?”

    “学校这边我暂时请假。”

    “那行,回去后,你先去开个边防证,到特区需要边防证,只要拿到手,咱们立马出发。”

    宋清韵回到学校,准备去学校办公室开证明,办边防证、跟谭成凯一起南下去特区。

    但是——

    计划不如变化快。

    到了学校办公室,听到一则消息:

    某友国的领导要访华,顺便访问华清、北大两座高校。

    学校这边准备负责接待友国领导。

    还要派出优秀学生代表负责接待。

    宋清韵立马嗅到了转机。

    接待友国领导,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生意场上失意了没关系,她还可以在别的地方展现自己的风采!

    宋清韵决定,不跟谭成凯去南方了。

    反正服装生意已经这样了。

    这次接待友国领导的机会,她要努力争取到!

    ……

    另一边,陆衡拿着七百五十块钱版权费回到家时。

    姜眠正坐在写字桌旁在写什么。

    一边写,一边挠头。

    陆衡道:

    “怎么不到床上躺着?”

    “我在做数学题。”

    “有什么不会的吗?”

    “没有。”

    “那你挠什么头?”

    “头痒。”说着,姜眠又挠了两下。

    陆衡看着姜眠头顶,已经有几绺头发开始打结了。

    自从生完孩子,姜眠就没洗过头。

    连梳头发都不被允许。

    保姆王姨非说月子里梳头发,将来会秃头,不让她梳。

    姜眠半信半疑的,不敢梳,生怕万一梳了头发真的秃头呢?

    只能把头发编成两股麻花辫,偶尔用梳子轻轻理一下。

    “好了,不做题了,到床上躺着吧,坐月子就要有坐月子的样子,哪有坐月子还抱着数学书啃的?”

    在陆衡的命令下,姜眠重新上床躺着。

    她还是觉得头痒:

    “怎么办,我好想洗头。”

    “想洗就洗吧,一直忍着不是个办法。”

    “那万一妈和王姨拦着不让洗怎么办?她们非说月子里洗头发以后会头疼。”

    “没事,等你洗头发的时候,我把她们都支出去。”

    “可以吗?”姜眠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又有些担心,“那我洗了头发,以后会不会真的头疼啊?”

    所有人都说月子里不能洗头,似乎成了一条铁律。

    要打破这条铁律,说实话,姜眠还是很忐忑的,怕以后真的头疼。

    “头疼不一定是坐月子洗头导致的,说不定是别的原因。我听说说用生姜煮水,水开了自然放到没那么烫了,不加一滴凉水,这样洗头以后不会头疼。”

    姜眠星星眼的望着陆衡:

    “不愧是你陆教授,连这个都知道。”

    陆衡被媳妇夸的有点小骄傲:

    “那当然,我可是一天猪都没养过、就能开课讲母猪的产后护理的人。”

    姜眠:“……”

    感觉有被内涵到。

    陆衡察觉到自己失言,赶忙换了话题:

    “对了,你猜我今天去哪了?”

    “去哪了?”

    陆衡又拎起他的公文包,往里面掏:

    “我今天去制衣厂了。”

    话音未落,陆衡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姜眠立马意识到什么。

    她赶忙跳下床:

    “是钱吗?是我的版权费吗?”

    “是的。”

    “啊!!”

    姜眠嘘声尖叫,拿过信封,打开来。

    里面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从没见过这么厚的大团结!

    “这么多,是多少?”

    “总共一千五百件衣服的版权费,全部支付,总共七百五十块。”

    姜眠兴奋的,踮脚勾住陆衡的脖子,在陆衡脸上盖章一样,砰砰砰亲了好几口。

    陆衡心花怒放。

    刚要回应。

    姜眠已经退回到床边:

    “一,二,三……”

    开始数钱了。

    以前数钱,几秒钟就数完了。

    但这次数钱的时间,格外长。

    总共数了七十五张。

    “七百五十块!太好了,我现在有好多钱了!”

    姜眠兴奋到脸红,拉开抽屉,里面有她这段时间卖草莓挣的钱。

    她全部拿出来,放在一起。

    然后在小本本上记账:

    某年某月某日,+750。

    陆衡好奇的凑上来:

    “总共多少钱了?”

    姜眠给他看自己的存款,都在上面记着。

    加上这七百五,总共人民币一千一百五,外汇券一百八十六。

    “那么多,小富婆呀?”

    姜眠掀开一页:

    “还有你的。”

    后面一页,写着陆教授,这些,都是陆衡给的工资。

    也在上面记的清清楚楚。

    陆衡蹙眉:

    “为什么我给的钱,和你的钱,要分开记,不记在一起?”

    “当然要分开记,我挣的钱是我自己的,你的钱——”

    “我的钱不也是你的吗?”

    “这不一样!”姜眠坚持己见。

    “哪里不一样了,反正都是你的钱,都是这个家的钱。”

    “不一样!”

    陆衡:“……”以他这个物理系教授的思维,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哪里不一样。

    姜眠想了想,给他解释:

    “你给的钱,是我的福气,我自己挣的钱,才是我自己的底气。”

    陆衡:抱歉,他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他给的钱,和她自己赚的钱,不都是她的底气吗?

    为什么要区分开?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还是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执着于自己赚钱、自力更生。

    这题真难解!

    姜眠不管陆衡怎么想的,美滋滋的把所有钱放到一起。

    陆衡看她那一大把钞票,说道:

    “这些钱还是存在银行吧,钱多了放在家里不安全。”

    “我知道,但我是外地户口,在京城开不了银行账户,等以后户口迁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