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我哪来的车,就算可以搞到车,现在汽油那么紧缺,都被上面接管了,加不了油车还不是一块废铁。”
抱怨完后徐甜又忍不住酸溜溜:“真羡慕你啊,家里那么有钱,肯定过得很好,不像我,先是没了工作,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哎呀,别叽歪了,老同学,一句话,你帮不帮这个忙。”
郭平思索了一下,忽然问:“你是一个人吗?如果是你一个人,我也不是不可以暂时收留你几天。”
徐甜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我一个人啦,这种时候我也不可能拖家带口的上你一个单身女孩子家暂住啊。”W?a?n?g?址?发?B?u?y?e??????μ????n?②?????????.???o??
郭平心里呵呵冷笑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
真把她当傻子糊弄,她都听到徐甜身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了。而且她分明记得,大学毕业后,徐甜在本市找了个工作后就一直和大学的男朋友同居,朋友圈里经常见她秀恩爱。
她自己都知道,这种微妙的时候,她带着一个男人跑到郭平这样一个单身女孩的家里不好,却还是撒谎骗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那么不是明晃晃的吗。说着暂住,搞不好最后就鸠占鹊巢直接变长住了。
郭平可不敢赌什么人性本善,所以她对于徐甜一点愧疚都没有,只觉得她活该。原本她还想着,好歹同学一场,徐甜如果手里紧,反正自己拿着钱也没用,完全可以支援她个几万块应急。现在嘛,拜拜吧您。
“幸好我朋友不多。”
郭平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的说。
不过外面的局势已经到这种地步,郭平还是有些吃惊,毕竟网上可完全没看见相关的说辞,新闻里也是一派风平浪静。肯定是上面大力整治过,彻底清除了相关的消息。
身为一个小老百姓,郭平暂时也管不了上面的人有什么规划,至少现在的她吃饱穿暖,还能打打游戏看看小说,她就已经彻底满足了。
第11章
锻炼了许久,郭平累得汗流浃背,所谓过犹不及,她觉得差不多了,便停下歇息。
按照网上学到的教程,郭平用买来的小仪器按摩运动后酸痛的肌肉,用唯一一块从家里搬来的小梳妆镜勉强照了照,满意的看到自己身上越发紧实的肌肉线条。如果是以前,发到网上,绝对会引来一群人大喊姐姐给个姬会。可惜,现在最多也就只能对着镜子自我满足一下了。
她试了试拉力器,虽然还不可能和那种电影里一个打十个的壮汉相比,但对上一般普通人,郭平还是有点自信的。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存在体力差异,但现在的男人普遍缺乏锻炼,要么是死宅菜鸡,要么是啤酒肚胖子,热衷运动保持身材的可谓万里挑一。单对单的话,郭平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毫无招架之力,最起码跑还是能跑得掉的。
她还有点庆幸自己以前没有因为追求纤细身材疯狂减肥,不是她要贬低什么,就她认识的几个年轻妹子,无不都是为了减肥疯狂节食,天天跟兔子似的只吃叶子,瘦得和排骨一样,把身体都搞坏了。她都不敢想,在现在这种环境下那些柔弱无力的妹子们要怎么活。遇到逃命怕不是都跑不了几步路吧……
看看时间,才下午两点,郭平转了几圈,不想打游戏浪费宝贵的电力,就拿起一本武器大全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下那些武器的基本构造,好方便以后她打造更多的防身武器。
尽管很枯燥,看一会儿就想打瞌睡,郭平还是强迫自己一页一页慢慢看了下去,觉得其实可以先搞一个那种专业的军用匕首。她到底是个女人,又没有什么逆天超能力,搞个又重又沉的武器根本玩不转,还是走敏捷路线比较好。虽然她看的各种末世小说里主角们人人标配一把唐刀,实际操作一下就知道压根不好用,还不如弄个长枪顺手呢。
但考虑到自古枪兵幸运E,对于要不要弄个长枪,郭平暂时还拿不定主意。
“嗨,现在一点积分都没有,我想那么多干嘛。”
认真思考了半天,郭平不禁自我吐槽。
休息完毕,郭平提起事先放在炉子上的水壶,倒出里面的热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哪怕现在一个人呆着,她也不想搞得太邋遢。这方面她可是有充分的经验,一个人宅着就必须得非常自律,严格执行计划好的时间表,否则很快就会变得懒散堕落,日夜颠倒。这种生活习惯放平时不要紧,但在眼下这种时候就是在找死。
收拾完毕后,时间也就四点多,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郭平实在是没什么事可干,干脆拿出以前买的德语自学教程开始学了起来。尽管她觉得学了估计也没啥用,但……技多不压身,万一呢。
曾经她还是花了钱报过班认真学过一阵德语,就是动机很中二,所以很快就失去了兴趣。现在重新捡起来,有以前的基础,还是很快就上手,不敢说流利,基本的交流应该没问题。
复习了一阵德语,郭平很快就厌倦了,便拿出平板开始看起了直升机驾驶教程。还别说,虽然是网上教程,教得有模有样,就差没有手把手了。郭平看了一阵,顿时觉得开直升机也没什么难的,看起来挺简单的嘛。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郭平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做晚饭。正在思考到底是吃牛肉面还是杂酱面,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郭平一哆嗦,瞬间警觉了起来。
她几个箭步就窜到窗户边,没忘记拉好窗帘,只通过拉开的一条小缝用望远镜往小镇方向看。由于现在天已经黑了,小镇上的路灯都没开,家家户户也没什么灯光,她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惨叫传来的地点——位于小镇西角的一栋两层小楼。
光线太暗,郭平用望远镜也只能看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趴在打开的门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后面用力拽她,她死死扒着门框,尖叫连连。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止郭平听见,左邻右舍们纷纷开窗开门,也顾不上隔离的要求,有人已经出门查看。而定时在镇上巡视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循声赶来——没办法,谁叫小镇统共就这么点大,从镇首走到镇尾也就二十来分钟,自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救命,救命啊,救——”
女人还在扯着嗓子嘶吼,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让人光是听着都不寒而栗。
“都回去,不要呆在外面,回去,把门关好!”
跑过来的几个工作人员见状也是大惊失色,为首的那个立刻冲着慢慢围过来的居民大吼,驱赶着他们回家去。有人听话的照做了,但更多的人却迟迟不愿退去。可能是因为一直隔离都憋疯了,现在有热闹可看,便一心想留在现场看个真切。
有两个工作人员见情况紧急,倒也没有贸然冲进那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