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爱谁谁 > 分卷阅读272
    ,柔软温热的触感令她微微颤抖一下。

    她羞得面红耳赤,正欲退开,却被皇上箍住纤腰,摁住后脑勺,叹息道,“夫人,亲吻可不是这样的。”

    那该怎样?脑海中刚浮出这句话,嘴唇就被一条湿滑的大舌顶开,继而钻入齿缝,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他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吞咽着她的唾液,丝毫不觉得恶心,反倒露出迷醉的表情。被他深邃而又专注的目光凝视着,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卷入漩涡。

    他们吻了许久,起初只是相拥而站,后来抵在坚硬的假山上。听闻夫人发出不适的呻.吟,圣元帝又将人抱到石桌上安置,最后竟滚入花丛,压弯花枝,落得满身芬芳花瓣。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一个欲.望勃发,一个气喘吁吁,竟不知今夕何夕。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滋味儿,他们不约而同地暗忖,然后双双红了耳根。

    圣元帝拢好夫人微敞的衣襟,隐忍道,“起来吧,朕送你回家。”

    关素衣捂着脸闷闷点头,整理好仪容后才跟随皇上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被握住手腕,强硬地拽到对方身边。路上并未遇见任何人,看来已有侍卫清过场,她努力摆脱掉初次接吻的震撼,小声询问,“皇上,吻也吻过了,您说的话还作数吗?”

    圣元帝笑睨她一眼,并未回复,待她脸色越来越白,心情越来越乱时才恶趣味地开口,“自个儿上车去看看。”

    关素衣顺着他指尖一看,却见一辆宫车停靠在路边,厚重的车帘垂落下来,不知里面载着什么。她心有所感,连忙疾奔过去。

    “爹!真的是你吗?”看见盘坐在车里的男人,她霎时间泪如泉涌,顾不得仪态,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对方,哽咽道,“爹您瘦了!他们有没有用刑?您有没有受伤?”

    “不曾用刑,更未曾受伤,只是担心你们,这才瘦了。”关父本打算表现的轻松一点,看见女儿,却难免红了眼眶。也不知上头得了谁的指示,所有人犯都被动了大刑,唯独轮到他的时候便草草略过。但没用刑不代表没定罪,得了徐广志的授意,那些人原打算把他往死里整,九桩人命案子摊在他头上,又不准任何人探视,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原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问斩,却没料凌晨十分,锦衣卫指挥使周天周大人竟亲自来捞他,还将他带去酒楼洗漱干净,吃了一顿好的,末了安置在宫车里等待。看见盛装打扮的女儿,又看见站在不远处,穿着五爪龙袍的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哽咽道,“依依,爹害苦你了!”

    “女儿不苦!女儿今后要入宫享福的。”关素衣抱住父亲喜极而泣。她真的不觉得苦,只要父亲平安归来,让她立马去死都可以,更何况只是入宫侍君?她四处奔走,下跪磕头,做尽了卑微姿态,却没有任何人来帮助自己。而今只是稍微取悦一下皇上,便迅速达成心愿,两相比较,谁比谁苦?谁比谁贱?

    都是求人,她宁愿求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爹,女儿会帮您和祖父达成心愿的。”亲人的平安归来带给她无穷无尽的力量。她低声说完这句话就跳下马车,走到圣元帝身边拜谢,末了粲然一笑。这抹笑容再没有之前的扭捏与焦躁,那么真实,那么美丽,几乎晃花了帝王的双眼。

     他也跟着笑起来,握住夫人温热的指尖,淡淡道,“走吧,朕送你们归家。你父亲那件案子,朕会亲自过问。”

    “皇上,家父定然是被冤枉的。”关素衣笃定道。

    圣元帝颔首应诺,先把夫人抱上车,安置在自己身边,这才与关父交谈。关父虽只是个刀笔小吏,心中却极有成算。衙门里但有异动,他都一清二楚,那九桩命案他均深知内情,且握有洗刷自己冤屈的证据,若非怕连累家人,他早就把证据拿出来了。

    二人从案情谈到时政,又由时政谈到治国纲略,竟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投契,待马车抵达关家,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圣元帝将夫人抱下马车,又扶了关父一把,心中暗忖:难怪徐广志要着力打压关家,原来关先生竟是经国之才,那么曾经享誉文坛的关老爷子又是何等人物?

    第198章番外

    关素衣静静站在廊下,身后便是书房,里面不时传来祖父和父亲的朗笑声。他们正与帝王高谈阔论,嗓音里饱含着受到赏识的激动与喜悦。搬来燕京四年,关素衣看着他们一日比一日落魄,一日比一日沉寂,心里真如刀扎一般难受。

    都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这话虽然粗糙了一些,却也是至理名言。哪个男儿没有扬名立万的雄心壮志?哪个男儿没有位极人臣的勃勃野心?祖父和父亲甘愿卖掉田产举家迁徙,为的不正是实现心中抱负吗?

    如今他们得到面见帝王的机会,能够畅所欲言,一展长才,也算不枉此行了。

    关素衣站在温暖的阳光里笑了一会儿,这才去后院帮厨。关渺正在剥豆子,明兰守在灶台边烧火,仲氏拿着锅铲炒菜,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得到处都是,令人垂涎三尺。

    “娘,我也来露一手。”她边说边挽起袖子和面,偏在此时,一名老婆子跑来说道,“夫人,小姐,族长派人来接二小姐归家。”

    关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扔掉豆子,跑到仲氏身后藏起来。关素衣正准备去前院把人打发走,却见娘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说道,“归什么家?二叔已经写了契书,把渺渺过继给咱们了,统共给了五百两银子,白纸黑字写得真真的,他若是反悔,咱们便去衙门告他!渺渺根本没上族谱,他说破天去也不占理。”

    “什么时候写的契书?”关素衣竟从未听说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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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入狱前请他喝了一回酒,把他灌得烂醉才引他签了字,盖了章,按了手印,他抵赖不得的。”仲氏将文书抖得哗哗作响。

    “既如此,这事就好办了。”关素衣笑道,“我就知道爹爹办事向来牢靠。王妈,你去回了他们,便说家中来了贵客,不便招待,他们若想把二小姐要回去,那就公堂上见。”

    老婆子点头应诺,匆忙下去了。族长派来的仆役事先已经打听清楚,得知关素衣很有可能会被长公主殿下送进宫伺候皇上,被拒之后非但不敢耍横,还赔了几句小心,这才告辞离开。

    短短半日,毛氏因一块糕饼就想把庶女饿死的事已传遍燕京,林氏的说辞亦被众人所知。时下,思想僵腐的人虽然很多,但真正做学问的名宿大儒却都对此事表达出极度的反感。有人抨击毛氏“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