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49章 修建密道
    沈靳疏还是没猜错,他记得沈卿好五岁就喜欢昙花。

    他今日送三盆花,也是有能力把沈卿好给赢回来。

    他不会放弃她。

    第二天,沈靳疏带着十二个工人走到花店旁的杂物间。

    这间杂物间旁边就是冷香屋。

    他准备在冷香屋里面迷晕沈卿好,再抱着沈卿好从杂物间回到沈家。

    沈靳疏需要密道,一条不被人发现的密道。

    他指挥者工人挖密道,又给下高恶的封口费。

    几个工人都没问,只是埋头干活。

    墙壁挖开一个洞,无数的泥土从屋里运出去。

    沈靳疏站在洞口,他仿佛看见自己抱着沈卿好回到沈家。

    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幸福,爱是压抑也有苦。

    沈靳疏早已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抱着沈卿好。

    工人们忙碌地挖,他们抱着麻袋走出去,裤子腿上沾满泥土,每次经过珠宝店,地上堆满泥土。

    黎澜舟清晨就在这扫泥土,他刚扫完,又有工人扛着麻袋走来。

    “你们在挖什么。”黎澜舟抓起一个工人问。

    那个工人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黎澜舟心想,这个人是不是哑巴了,问话也不说。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走过来,他看着地上那些泥脚印,脸上写满得意。

    他想着,再过些日子,沈卿好就能回来了。

    “沈总好有雅兴,”黎澜舟指着地上的红土:“你这是给自己修坟墓?”

    “你胡说什么,”沈靳疏瞪大眼睛:“哪怕是百年后的坟墓,我要和卿好躺在里面。”

    “你再胡说。”黎澜舟上前,他掐住沈靳疏脖子。

    沈靳疏抓起黎澜舟摔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

    轻柔声音从屋里传来。

    两人回头。

    沈卿好走出来,她扶起黎澜舟回到铺子里面,拍下他肩膀:“你啊,不要搭理疯子。”

    “知道了。”黎澜舟靠在沈卿好怀里走进去。

    暮色笼罩在铺子里面,最后一盏水晶灯熄灭。

    沈卿好锁好玻璃门,她拉着黎澜舟走出来……

    沈靳疏站在银杏树下,他脱去西装外套,白衬衫上有数十道血痕,触摸惊心。

    他手里握着牛皮鞭子。

    “卿好,”沈靳疏每走一步,地上多一朵滴血玫瑰。

    三百六十五朵染血玫瑰铺成心形,四周点满蜡烛。

    沈靳疏跪下,他膝盖落在碎瓷片上:“你原谅二哥好不好?”

    “做梦。”沈卿好冷笑,沈靳疏这样纠缠几年,他也不觉得烦。

    黎澜舟挡在沈卿好前面,他再看一眼,沈卿好捡起染血花瓣,她又轻轻地放下,眼里没有光。

    她恍惚一瞬,想起小时候沈靳疏也曾为她摘过带露昙花,那时他的眼神是温柔的。

    “二哥。”沈卿好声音很轻:“你回去吧。”

    沈靳疏抬头,他眼底猩红褪去,竟浮出水光。

    他站起身,碎瓷片从腿上掉落,也没感觉到疼,又笑起来,朝着沈卿好张开手臂:“卿好,你心软了,对不对?”

    “没有。”她摇头。

    黎澜舟脸色一变,他拉起沈卿好放在身后:“沈靳疏,你闹够没有。”

    “你滚开。”沈靳疏眼底戾气翻涌,他握起鞭子甩来。

    鞭子掉到黎澜舟手里,沈卿好侧身挡住,她手背留下红痕。

    黎澜舟打横抱起沈卿好离开。

    灰云飘过,惊雷滚滚。

    天空下起雨来,雨声渐起,雨滴落下。

    沈靳疏站在原地,他全身沾满水,也没感觉到疼。

    他知道沈卿好心软了,那就能把她哄到冷香屋,再从密道抱到沈家别墅里面去。

    清晨阳光落在别墅里。

    沈卿好蜷缩在沙发上,她手背上鞭伤在渗血。

    黎澜舟半跪在她面前,他棉签轻点药膏涂上去。

    她忍住疼,扯住黎澜舟袖子:“记住,别告诉我母亲,她胎相不稳。”

    “你放心,我一句话也不会说。”黎澜舟拿纱布缠绕在沈卿好手上,他声音很轻。

    门铃响起了。

    沈卿好去开门。

    入户门打开后,杜明月站在门口,她穿一袭枣红色旗袍,手里提着食盒。

    杜明月往前走两步,她笑得眼角起了皱纹:“我给儿媳妇送汤。”

    “祖母,你不是在养老院?”沈卿好眼底满是疑惑:“你怎么就出来了?”

    “我这不是想儿媳妇了。”杜明月往屋里走去了。

    沈卿好带着黎澜舟跟过来。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台上摆放着百合花。

    白蔓躺在床上养胎,她已经好几个礼拜都没下床。

    杜明月走进来,她脸上堆满假笑:“从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妈……”白蔓冷淡地回应,她有孕后奢睡,还没醒来便被杜明月给叫醒了。

    杜明月握起食盒放床头柜上,她掀开盖子,浓郁鸡汤香味飘来。

    她装碗鸡汤送到白蔓面前:“趁热喝,我熬了四个小时,里面加了人参和灵芝。”

    “我来看看。”黎澜舟抢过碗,他放鼻子边闻下,很快就闻到藏红花的味道。

    他递给沈卿好一个眼神。

    沈卿好也感觉到不对。

    两人拽起杜明月走出去,还顺便把食盒拿到外头。

    沈卿好打开入户门,她指着外头:“祖母,你走。”

    “卿好,你怎么这样对祖母?”杜明月问。

    沈卿好冷冷地开口:“祖母,你别忘了,里面加了藏红花。”

    说完,她就把杜明月推到外头,快速地合上门。

    黎澜舟站在屋里摇头,他没想到杜明月心这么狠。

    两人在屋里叹气。

    入户门关上后,走廊光线昏暗。

    杜明月站在门口,她狠戾般的声音响起:“你们不是人。”

    她骂几句,也没人回应,就从走廊走出去了。

    一个月后。

    沈靳疏的花店照常营业,他低头整理昙花,对着花瓣轻唤沈卿好。

    他知道,她以后都不会回来。

    他在无数个夜里思念她。

    门口传来脚步声。

    宋袅袅走过来,她穿着一袭白裙子,大概是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眼里早就没有光。

    她也不知从谁打听到沈靳疏在这里开花店。

    “靳疏哥哥,我放出来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宋袅袅走近,她脸颊凹陷。

    沈靳疏对着外头说:“滚出去。”

    “不。”宋袅袅扑过来,她抱住沈靳疏,指甲掐到肉里:“听他们说你为卿好开花店,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