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106章 糖葫芦和泥人戏
    黎澜舟听见尖叫声从后院冲出来,他手中沾着花汁。

    他看清门前蠕动的黑影时,冲上前把沈卿好抱在怀里,握起门边的铁簸箕扫向鼠群。

    铁器刮过青石板的刺耳声响中,灰黑身影四处逃窜。

    沈卿好拽住和黎澜舟衣袖,她浑身颤抖。

    “别看,”黎澜舟捂住沈卿好眼睛,他转头对着暗处喊:“来人。”

    四个黑衣保镖瞬间从巷子口现身。

    他们训练有素地形成人墙,拿棍子赶走剩下的老鼠。

    几人冲到老槐树方向……

    那里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地上残留的麻袋和几滴暗红血迹。

    黎澜舟抱着沈卿好回到屋里,她抓住他前胸衣襟,指甲透过衬衫掐进他皮肉里。

    他任由她抓着,抬手点着安神香。

    烟雾袅袅升起,淡香在屋里环绕。

    他这才感觉到怀里的人没那么僵硬。

    “他进不来的。”黎澜舟抬手拂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我在铺子外安排十二个黑衣保镖,连只野猫都……”

    “不是野猫,”沈卿好打断他,她声音很轻:“他每次出现都会放些东西,八岁是老鼠,十二岁是蜘蛛,十五岁……”

    她喉咙滚了滚,没有再说下去。

    黎澜舟的太阳穴直跳,他想起沈卿好高烧不退时说的梦话,他当时只当是癔症,也没想到她会怕这些。

    第二天清晨,黎澜舟在屋内各个角落布下补鼠夹,铁器碰撞声在寂静屋里格外清脆。

    沈卿好抱着玻璃瓶坐在窗边,瓶中萤火虫经过一夜渐渐暗淡,却还在闪着微微光。

    黎澜舟轻点玻璃瓶:“让它们回家吧。”

    “好。”沈卿好点头,她推开窗棂。

    晨风裹着花香吹到屋里,瓶中萤火虫展翅飞向天际。

    她望着那点星光消失在屋檐后。

    黎澜舟为她披上大衣,他带着她往外走。

    黑衣保镖警觉地形成保护圈。

    银灰色敞篷车穿过晨雾,驶入城外的牡丹园。

    五月的牡丹花开得正艳,花瓣上凝着露珠。

    沈卿好刚下车就被这铺天盖地的绚烂愣住,她捏紧黎澜舟的袖口。

    “沈小姐。”一声尖锐女声刺破花香。

    宋袅袅穿着黄裙子站在小径上,她手里捏着白色包包,阴冷眸光扫来:

    “真是巧啊,病秧子也配来看花?”

    沈卿好深吸一口气,她刚要松手,却被黎澜舟反手握住。

    他上前半步把沈卿好护在身后,温润嗓音冷得像冰:“宋小姐要是管不住舌头,我不介意让人来教下规矩。”

    宋袅袅脸色顿时惨白,她颤抖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见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快步离开。

    两人离开牡丹园后,黎澜舟带着沈卿好去了街市。

    夕阳把青石板地面晕染成金色。

    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黎澜舟握起糖葫芦递到沈卿好手里:“小时候,你最爱吃这个。”

    “真好吃。”沈卿好低头咬破糖壳,酸甜滋味从舌尖绽开:“阿舟,你看。”

    她刚仰起脸,笑容凝固。

    宋袅袅提着裙摆从人群中冲来,她鹅黄裙角沾着淤泥,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

    “装什么清高,”宋袅袅抬手指着沈卿好鼻子,她尖声骂:“不过是被沈家扫地出门的……”

    “嗖”的一声响。

    黎澜舟手中糖葫芦扔过去。

    竹签擦过宋袅袅耳尖,糖葫芦砸在她红色高跟鞋上。

    宋袅袅惊叫着后退,她鞋跟踩上圆滚糖球,顿时向后栽去。

    “我的裙子。”宋袅袅狼狈地坐在污水沟旁,她新做的裙子沾满泥浆。

    周围响起哄笑。

    卖糖葫芦的老头赶紧用草靶子挡住脸,他肩膀抖的厉害。

    黎澜舟眼神都没多给一个,他揽着沈卿好香肩转身就走。

    他走几步忽地停下,在口袋里摸出人民币丢给卖糖葫芦老头:“赔你的糖葫芦钱。”

    “谢谢你。”老头接过人民币。

    两人快步离开。

    沈卿好站起身,她咒骂起来:“你们给我等着……”

    话音嘎然而止,两个黑衣保镖捂住她的嘴。

    两人转过街角,一阵泥土清香扑面而来。

    泥人摊子前围满孩童。

    老头抬手,他枯瘦手指握着一团黄泥捏成狐狸。

    沈卿好盯着狐狸看。

    黎澜舟握起人民币丢摊子上:“要试试吗?”

    老头会意,他立刻捧着泥揉成小白兔。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卿好,”宋袅袅提着脏兮兮地裙摆追来,她头发散乱:“你以为你有黎家撑腰就……”

    话音未落,黎澜舟抓起摊子上未干的泥甩过去。

    黄褐色泥浆“啪”地湖在宋袅袅脸上,她妆容花了,顺着她张开的嘴滑落到胸口。

    街边卖馄饨摊子笑出声。

    几个顽童更是拍手唱起顺口溜:“花脸猫,羞羞羞。”

    宋袅袅僵在原地,她脸上的睫毛膏被泥团晕开,在脸上拖出两道黑痕。

    她颤抖着手抹把脸,掌心全是泥浆,就尖锐地大叫。

    叫声尖锐,整个街道都能听见。

    黎澜舟带着沈卿好快步离开。

    深夜,卿好珠宝铺门前挂满红灯笼,灯笼在风中摇曳。

    沈卿好端坐在柜台后轻点账本,她单薄身子在白炽灯下显得清瘦。

    白蔓提着食盒走进来,她抬手,指尖触碰到女儿冰凉脖子时愣住:

    “卿好,你爸爸给你在云惜山置办了别墅,妈妈带你今夜搬过去。”

    “好。”沈卿好放下账本,她回屋换衣服。

    白蔓利落地收拾沈卿好的贴身衣物,她抱起被子卷成人形,又把女儿裙子放上去。

    远远地看过去,真像女儿在屋里睡觉。

    她收拾完,带着沈卿好从后门走出去了。

    不觉交子午夜,红灯笼在铺子外晃动。

    沈靳疏站在阴影里,他手里拽着铁笼,笼子里的老鼠疯狂窜动,血红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他盯着窗户,声音如毒蛇吐信:“卿好,看你怎么躲。”

    沈靳疏握起铁笼里老鼠倒进铺子里,他等待着预料中的慌乱……

    然而,屋内一片死寂。

    “怎么回事?”沈靳疏攀上窗户,他翻入房间。

    月光照在照在熟睡的“身影”上。

    沈靳疏缓步逼近,他刚要掀开被褥,忽觉到异样……

    那“人”的轮廓过于僵硬,呼吸声都没有。

    他猛地掀开被子,一堆衣服和枕头从里面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