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46章 油纸伞和描金团扇
    宋袅袅站在负一楼车库,她对着上面喊:“沈卿好,你个贱人。”

    那声音夹杂着愤怒和恐惧,落在漆黑车库里,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卯月当空,星光点点,铺子里泛着亮光。

    沈卿好扶着腰站起来:“阿舟,她会不会摔死?”

    “放心,下面是软垫,她不会摔死。”黎澜舟抬手合上木箱里的暗格。

    沈卿好这才松口气。

    地下车库声音散去。

    沈卿好换上浅紫色连衣裙,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卿好,你真好看。”黎澜舟抬头,他那双眼睛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沈卿好腮边火烧般红,她拉着黎澜舟往外走:“我们去逛庙会。”

    “上车。”黎澜舟带着沈卿好走到敞篷车里面。

    下一瞬,银灰色敞篷车穿过街道,地上扬起灰尘。

    一辆红色计程车跟在后头,宋袅袅坐在后排,她抬手指着:“跟着前面那辆车。”

    “是。”司机转动方向盘,红色计程车往前走。

    夜色如墨,庙会那条街灯火通明。

    沈卿好拉着黎澜舟走到人群,她紫色连衣裙随步伐轻晃。

    街头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画的甜香,烤肉的焦香,桂花酿的酒香飘到风里。

    “好香。”沈卿好指着糖人摊子,她吞下口水:“我要吃这个。”

    “给你。”黎澜舟拿着兔子糖人递过来。

    沈卿好拿着兔子糖人放嘴里,她似乎听见脚步声。

    她回头。

    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沈卿好心想,她是不是想多了。

    她拉着黎澜舟往前走。

    待两人走远,宋袅袅跟过来,她手里握着药粉包。

    深夜,庙会人潮并未散去。

    沈卿好拽着黎澜舟的袖口,两人穿过挂彩灯摊位,往清虚观方向走。

    道观门前石阶铺满红毯,两旁种满山茶花,古柏树林立,檐角铜铃在风中摇晃,宛若隔世。

    沈卿好望着漆红大门,琉璃瓦映着月光,宛若天河洒下来。

    她拉着黎澜舟跪地,两人双手合十拜拜。

    清虚观内烟雾环绕,上方神像林立。

    “卿好,你在求什么?”黎澜舟问。

    “求恶人现形,”沈卿好睁开眼:“求眼前人平安。”

    这时,黎澜舟站起身,他在老道手里接过两条红绳,拉着沈卿好走出去。

    院子里古柏树挂满红绳,微风吹过,满树红色。

    沈卿好握起红绳挂在树上。

    黎澜舟也在挂。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宋袅袅站在墙角,她握着药粉扔。

    药粉掉在柏树边,在枝头划出白线。

    “快躲开。”黎澜舟拉着沈卿好推一下,她跌落在地上。

    包药粉掉地上。

    这时,宋袅袅快步离开。

    “这是什么?”沈卿好盯着地上那包药粉。

    药粉边缘渗出白色粉末。

    “是砒霜。”黎澜舟蹲下,他闻到这味道就知道是砒霜。

    沈卿好惊呆了。

    她知道黎澜舟家里开私人医院,他在国外学医,什么药他没见过。

    “别怕,我保护你。”黎澜舟拍下胸脯,他眼里满是坚定。

    她心想,以后要和黎澜舟细水长流。

    他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第二天,铺子里放了个竹筐,筐里是竹条,还有一个筐放满各种颜色油纸。

    沈卿好端坐在窗边,她拿竹条弯成伞骨。

    阳光透过淡青色油纸上,水墨画映着冷光。

    她忙到下午,已经做了十几把油纸伞。

    这时,沈卿好拿针串着珍珠缀在油纸伞末端,伞下缀满珍珠,晶莹剔透。

    她拿笔在竹条上雕刻白伞盖佛母心咒。

    白伞盖神咒可辟邪、避灾、祛病延年作用。

    沈卿好心想,伞应该好卖。

    她抽出竹条编团扇扇骨,就把团扇做好。

    沈卿好拿笔在扇面画出芙蓉花。

    她握起金珀贴在团扇边缘,那朵芙蓉花像活了般,娇媚可人。

    沈卿好捏起团扇放铺子里摆好,又把油纸伞摆上。

    她心想,应该会有人喜欢。

    街边人来人往,很快就有人走进来,他们扫一眼没有买。

    “哎。”沈卿好心想,团扇和油纸伞会不会卖不出去。

    话落,沈卿好握起油纸伞挂在铺子最显眼的红木架上,她又放几把团扇。

    不过一会儿,两个穿汉服姑娘买走团扇。

    她心想,今日才卖两把团扇,首饰也没人买。

    成本钱都没赚回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婳推开玻璃门,她月白色旗袍扫过门槛,手里握着购物袋。

    她应该是去逛街,买了不少物品。

    这时,沈卿好上前介绍油纸伞,她又介绍折扇。

    “正好我祖母信佛,这把伞上面雕刻白伞盖佛母心咒,我买回去送给她。”苏婳握起伞,她又拿两把描金团扇。

    沈卿好拿着购物袋过来装好:“团扇送你。”

    “我祖母叫苏杏云,她信佛多年,最近身体不好,我只想她快些好起来。”苏婳看着油纸伞。

    这把伞像是苏婳所有的希望,她眼底透着淡淡的哀伤。

    沈卿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记得黎澜舟家里经营私人医院,国外名医有许多。

    沈卿好正准备说,苏婳已经走出去了。

    街边人来人往,摊子上摆满各种小吃。

    苏婳走到羊肉串摊子边,她握起油纸伞看一眼,就在买羊肉串。

    她吞下羊肉,浅浅一笑:

    “沈老板卖的油纸伞,雕刻白伞盖佛母心咒,我放在祖母房里,她的病应该会好起来。”

    就在这时,沈柔娇从人群中走出,她听见苏婳说的话,想去反驳,才发觉人不见了。

    沈柔娇转身走到卿好珠宝门前。

    玻璃门外依稀可见五颜六色的油纸伞,墙上还挂着描金团扇。

    沈卿好端坐在桌前,她拿个计算器在算账。

    今日应该赚了不少。

    随后,沈柔娇扯下脸上口罩,她指着脸上红疹:

    “不要戴她的毒伞,你们看下我,买她的伞,脸烂成这样。”

    “天啊。”有人走近。

    那几个原本在铺子里选伞的顾客,纷纷转身往外走。

    沈卿好追出来,她怔怔地望过去:“沈柔娇,你胡说什么。”

    “大家评评理,沈老板赚黑心钱。”沈柔娇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里头。

    很多人在铺子外头看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

    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让开让开,你们别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