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沈小姐不爱后,阴湿继兄居然来当狗 > 第23章 卿好珠宝
    沈靳疏追出去,他这才发觉,银灰色敞篷车已走远。

    以后,他要去哪里寻沈卿好。

    他握着手机给沈卿好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后,很快就挂断。

    他知道,沈卿好再也不会接他的电话。

    片刻后,银灰色敞篷车停在铺子门口。

    午后阳光照在蓝色招牌上面,卿好珠宝四个字泛着冷光。

    沈卿好走近,她一惊,好半响都没缓过来。

    白蔓更是诧异。

    “喜欢吗?”黎澜舟推开门,他走进来。

    沈卿好带着白蔓跟过来。

    墙角摆满矮柜,柜面有许多空格。

    白墙还有挂钩,这些勾勾都是等着挂首饰。

    中间是圆弧形矮柜,柜面有许多空格。

    她往里头走,发现里面有两间卧室,还有厨房和卫生间。

    白蔓看着这里,她脸上满是疑惑。

    “铺子,是我送给你的。”黎澜舟握起钥匙递过来,他又送上房产证。

    沈卿好接过房产证,她这才发觉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

    她看着黎澜舟,眼里写满感激:“谢谢你。”

    “不用谢。”黎澜舟扑到沈卿好怀里,他抱住她。

    她这才感激好温暖。

    第二天,沈卿好醒来后,她拿帕子擦柜子,又擦干净桌子,铺子每个地方都打扫干净了。

    白蔓早就做好饭菜,她端着碗盘放下。

    “妈,菜好香。”沈卿好坐下,她夹块排骨吃。

    白蔓握起遗照放手心,她拿个碗放桌子上面。

    桌上有三只碗。

    今日两个人吃饭。

    沈卿好脸上满是疑惑。

    “今天是你养父的祭日。”白蔓夹个鸡腿放在对面碗里面,她眼里蓄满泪水。

    沈卿好知道,沈亿泽死后,白蔓每日都活在痛苦里。

    沈亿泽是白蔓二婚的老公。

    他虽不是沈卿好的亲生父亲,却对她很好。

    这些年,沈卿好也把沈亿泽当成亲爹,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走这么早。

    “妈,卿好赚钱了,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沈卿好握住白蔓手心,她声音很轻。

    白蔓没有说话,她这几年生活过的也不是很差。

    只是,白蔓在沈家受过不少气,她生的沈卿好不是沈家骨肉,沈亿泽死后,待在沈家日子越发难过。

    白蔓从前为了沈卿好忍着,她没和沈老爷子对着干。

    自从沈卿好关在密室。

    沈柔娇扔眼镜蛇。

    这些事发生后,白蔓也不再想待在沈家。

    她握起碗筷收好:“妈啥事也没有,倒是卿好,有个归属妈就放心了。”

    “妈,卿好不想嫁。”沈卿好回到屋里,她捏着银丝在做耳环。

    下一瞬,沈卿好做出蔷薇花花瓣形状的耳环,花瓣里暗藏头发丝那么细的毒针。

    她捏下花瓣,毒针就掉到墙上了。

    沈卿好心想,要是再有人来害白蔓,有这对耳环也能保护。

    于是,沈卿好走到外头,她握起耳环戴在白蔓耳朵上,又把耳环的功效说下。

    白蔓惊呆了。

    这时,沈卿好摸下耳环,毒针就落在墙壁上了。

    “妈,以后谁害你,你就用这个耳环。”沈卿好指着耳环,她浅浅一笑。

    白蔓看着沈卿好,她心想生女儿真好。

    第二天,皇陵山道上雾气未散,炉子里冒着热气。

    沈卿好握起曼陀罗花簪子丢到炉子里,她双手合十祈祷。

    她盼着陵墓里主人能原谅她。

    黎澜舟也在拜,他没把陈老头的话放心上,就当是句玩笑话。

    他没想到,沈卿好会真的做着曼陀罗簪子送来。

    她拜完,就和黎澜舟走进来。

    皇陵正中央有个棺木,棺木旁摆放许多陪葬品。

    沈卿好拿笔画素描,她画出陶罐,又画个梳妆盒,就连那些衣裳上的花纹她也临摹了。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走近,他眼里满是忧伤:“卿好,你跟我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卿好问。

    沈靳疏看着沈卿好,他指着她的手机:“自然是手机定位。”

    “你离我未婚妻远些。”黎澜舟拽起沈卿好护在身后,他声音里透着怒气。

    沈卿好没说话,她拉着黎澜舟就往外走。

    很快,沈靳疏追过来,他握住沈卿好手心。

    她松开手,就和黎澜舟快步离开。

    沈靳疏追过来。

    这时,沈卿好转动下笑面佛手串,她冷笑一声。

    无数的粉末飘来。

    沈靳疏踩着粉末跌倒,他趴在地上没有起来。

    “哼,我这手串里,每个佛珠药效都不一样。”沈卿好快步离开,她回头。

    黎澜舟抬手指着。

    “啊,好痒。”沈靳疏躺在地上,他摸下脸颊又抓着下巴,脖子上起了很多红疹。

    说完,沈靳疏站起身,他这才发觉沈卿好已走远。

    银灰色敞篷车停在铺子门口,地上扬起灰尘。

    沈卿好走下来,她回头。

    黎澜舟看着沈卿好,他转动下方向盘。

    汽车往前走了。

    沈卿好快步走进来,她推开门,屋里飘来煤气味,白布条在房梁上晃动。

    一种不祥预感飘来。

    沈卿好冲到厨房。

    白蔓挂在房梁上,她脖子上挂着白布条,脚下木凳轻轻摇曳。

    遗照擦得透亮放在供桌上,沈亿泽黑白笑脸像是在看这场献祭。

    “妈。”沈卿好拿剪刀剪断白布条,白蔓掉在她怀里。

    白蔓剧烈地咳起来,她眼角挂着泪:“卿好,妈不想拖累你。”

    “妈,女儿没有你,你让女儿怎么活。”沈卿好抱紧白蔓,她眼里蓄满泪水。

    白蔓没再说话。

    于是,沈卿好扶着白蔓放床上,她帮忙盖好被子就跑到厨房去了。

    她关上煤气,又把刀子收好,便在厨房里忙起来。

    一个小时后,沈卿好做好一桌子的菜,她扶着白蔓坐下。

    白蔓抱着遗相放桌上,她摆好碗筷。

    “妈,爸爸在天上也看着你。”沈卿好握起筷子夹块鸡肉送到白蔓碗里。

    白蔓小口地吃,她吃完,又给另外一个碗夹菜。

    沈卿好从记事起,白蔓就以自己的方式爱沈亿泽。

    她记得五岁那年,沈亿泽就死了。

    白蔓日夜抱着遗相哭,她会做上一桌子菜陪沈卿好吃,还把菜放到遗相上面。

    后来,白蔓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大概是每天哭,白蔓眼睛也不好了,她晚上看不清,夜里也会说梦话。

    沈卿好能体会到白蔓深爱着沈亿泽。

    哪怕是沈亿泽死后,白蔓对他的爱都没有改变。

    她只是希望母亲余生能好好活着,不要活在悲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