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七十六章 你到底继不继续?
    四个字,像石头扔进深水里,连涟漪都散干净了。

    池觅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我错什么了?”

    裴汀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彻底不动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在她颈侧皮肤上摩挲。

    “错在嘴硬。”

    池觅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呼吸从鄙夷进出,又急又浅。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掌心也贴着她,一冷一热,她的脑子在这两股温度之间反复拉扯。

    拉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这种感觉属实太折磨人。

    “我错了...”

    裴汀的嘴唇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嘴角勾起。

    他的掌心从她小腹收回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低头凑到她耳边:“错哪了?”

    池觅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错在嘴硬。”

    裴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两个人之间窄窄的缝隙里,震得她后背发麻。

    “还有呢?”裴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继续逼问。

    池觅实在不想忍了,扭头朝着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有完没完,快点!”

    裴汀嘶了一声,手指从池觅腰侧收回来摸了摸下巴,指尖按着那圈牙印,凹陷的,带着唾液的湿润。

    “属狗的?”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满,尾音往上挑,但没有真的生气。

    池觅被他弄得烦躁,那股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她小腹发紧,烧得她腿根发软。

    裴汀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蹭着,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把火点着了又不扇,让烟闷着,闷得她嗓子发干。

    她偏过头,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焦躁。

    “你到底继不继续?不继续我自己解决。”

    裴汀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不深不浅,带着点得逞的痞气,眼底那层暗火还没散,闷闷地烧着。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收回来,搭在她肩头,拇指蹭着她锁骨的弧度。

    “一点耐心都没有。”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她的颈侧,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池觅的手指攥紧了洗手台边缘。

    裴汀的动作变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往前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向着愉悦去的,是向着占有去的。

    池觅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后面传过来,砰砰砰的,又快又重,撞着她的脊椎骨。

    她偏头想看他,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牙齿磕在皮肤上,微微刺痛。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沉沉,声音带着沙哑:“闻柏舟碰过你这里没有?”

    手指在她腰侧点了一下。

    池觅摇头。

    “这里?”

    手指移到她肩头。

    池觅摇头。

    “这里?”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

    池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说不出话。

    裴汀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按在玻璃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水汽中黏腻潮湿。

    裴汀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比说话更重,每一个动作都在替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开口。

    那些关于闻柏舟的,关于她无所谓的,关于她连冷战都不主动打破的。

    他全部倾注在每一次撞击里,不问,不答,不说,只做。

    结束的时候池觅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后面传过来,还是快的,但没有刚才那么急了。

    他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下来,裹住她,打横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池觅陷进床垫里,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裴汀从浴室拿来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捞起来吹。

    热风从吹风机口涌出来,嗡嗡的,她在这片嗡嗡声里闭着眼,睫毛不颤了。

    裴汀盯着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轻哼一声。

    果然,夫妻之间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在床上解决。

    如果一次不够,就很多次。

    ......

    次日,池觅是被手机震醒的。

    池承志的电话,她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声音带着笑,那笑底下压着什么,听不太清。

    “觅觅,安平的事解决了。裴汀亲自打的电话,那边松口了,私了。”

    池觅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偏头看了一眼旁边。

    裴汀还睡着,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垂着,呼吸很匀,被子只盖到胸口,锁骨上几道红痕露在外面。

    她还没跟裴汀说池安平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

    她本来打算今天去签信托受益人文件的时候顺嘴提一下,甚至打算不提,反正陆家那边她已经谈妥了,不需要裴汀出面。

    “我知道了,下午过去签协议。”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侧过身,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踢了踢裴汀的小腿。

    裴汀没醒,含混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脸朝向她这边。池觅又踢了一下,这次用力了些,脚趾蹬着他的胫骨。

    裴汀的眼睛没睁开,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得像没睡醒。

    “腿不想要了?”

    池觅看着他,手指在被子上慢慢蹭了一下。

    “池安平的事,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裴汀的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了,睫毛盖住瞳孔,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昨天干完。”

    池觅脸一红,当然知道他指的干完是干什么了。

    抬腿又朝裴汀踢了一脚。

    裴汀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踢上瘾了?”

    池觅的脚踝在他掌心里,他的体温从皮肤往她骨头里渗。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谁让你说那种话。”

    裴汀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他松开她的脚踝,翻了个身,被子拉到下巴。

    “那种话是哪种话。实话?”

    池觅抬起脚又要踢,裴汀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那边一拽。

    池觅整个人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没趴下去。

    裴汀把她的脚塞进被子里,拍了拍她的小腿肚,声音含混:“别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