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十一章 不问自取,就是偷
    池安平咬了咬牙,转身往门口走。

    推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的人还在吃饭,没人出来。

    他钻进驾驶座,点火。

    引擎的轰鸣声从院子里传进来,低沉浑厚,整栋别墅都听得见。

    池觅垂眸勾了勾唇角。

    那个蠢货,果然上钩了。

    她放下筷子,轻笑一声:“怎么养个儿子,还养成贼了?”

    郑指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解释道:“小孩子心性,就出去兜一圈,估计是想让朋友掌掌眼。毕竟有这么好个姐夫。”

    裴汀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叠好放在桌上。

    “吃饱了。”

    说完,偏头看向池觅。

    池觅对上他视线,立刻懂了那个眼神表达的意思。

    他在问她,可以开始了吗?

    池觅吧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看向池承志。

    “爸,我妈走的时候,留了个设计公司,你让郑姨一直帮管着,说我没毕业管不好。”

    “现在我毕业了,婚也结了,她管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吧。”

    池承志脸色变了变,郑之柔立刻拒绝:“那公司不行,你爸已经给我了。”

    裴汀没说话,靠着椅背,拿出手机,修长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

    群里,裴汀发了两个字。

    裴汀:【围了。】

    下面跟了一张实时定位截图,一个小红点正在地图上往市区方向移动。

    截图下面,他打了几个字。

    裴汀:【松松皮,不用留面子。】

    苏熠辰:【操,这不是你那辆柯塞尼格吗?】

    江阔:【谁这么大胆,敢动你的车?】

    裴汀没回。

    下面一堆人回复着。

    【懂了。】

    【收到。】

    【裴哥放心,马上安排。】

    裴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我老婆的东西,拿着不烫手么?”

    池觅偏头看过去。

    他侧脸的线条被餐厅的灯光勾出来,下颌微抬,眼皮半垂着,慵懒迷人。

    池觅心里那点暗喜压都压不住。

    这太子爷还真上道,演戏演全套,连台词都替她想好了。

    郑之柔脸色变了几变,眼眶跟着红了一圈:“觅觅,你这话说的...那公司当年是爸给我的,我熬了多少个日夜,操了多少心。”

    “现在你说拿走就拿走?我在这个家,到底算什么?”

    她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哭腔,演得情真意切。

    “算什么?”裴汀重复一遍着三个字,像在琢磨一个有趣的词,然后偏了偏头:“算你白忙一场。”

    郑之柔的哭腔被这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池承志坐在主位上,垂着眼,手指捏着茶杯转了半圈。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个回门,不是回来吃饭的,是回来要账的。

    他抬起眼,目光从池觅脸上移到裴汀脸上,再垂眸,眼底那点算计一闪而过。

    裴汀是不能得罪的,今天他的姿态摆明了是给池觅撑腰。

    “觅觅,那公司的事,回头再说。”

    池承志声音温和:“你刚结婚,事情多,公司的事急不来。这几天我让财务把账理一理,该给你的,不会少你的。”

    “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池觅笑而不语。

    回头是多久,过几天是几天,该给的是多少?

    不过,今天来,她就是要这句话,有了这句话,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池承志见她不接茬,又补了一句:“你放心,爸心里有数。”

    池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应了。

    吃过饭后,一行人移步茶室。

    池承志亲自泡茶,动作讲究。

    他把茶杯递给裴汀的时候,话锋一转。

    “汀儿,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裴汀接过茶,没喝,搁在手边。

    “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项目,资金压得紧,周转上有点吃力。”

    池承志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像是求人,倒像是在跟晚辈商量:“你父亲那边,城东那个医疗项目,能不能帮忙递个话?”

    “裴家吃肉,我们喝口汤就行。”

    裴汀开口,声调懒洋洋的:“裴家的事,我不管。”

    池承志脸上的笑容僵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手机震了一下,裴汀低头看了一眼,点开。

    是一条视频,画面晃得厉害,背景是工体某个会所门口,几个人围城一圈。

    人群中间,池安平被摁在地上,脸贴着地,嘴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什么,听不太清。

    旁边站着几个年轻人,穿得讲究,姿态随意。

    群里,苏熠辰发了条语音。

    “裴哥,人摁住了,你那车我们给开回了,一根毛都没掉。”

    裴汀没回,把手机屏幕转过去,面朝池承志和郑之柔。

    视频还在播。

    “...别打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是裴汀,京圈太子爷裴汀!”

    池安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尖利发抖,带着哭腔。

    画面里有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知道啊,就是裴哥让我们来的。”

    郑之柔脸色刷地白了,手一抖,茶杯从指尖滑落,砸在茶盘上,茶水溅了一桌。

    “安平...”

    裴汀关掉视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不问自取,就是偷。”他拿起那杯没喝的茶,抿了一口:“我这个做姐夫的,教育小舅子。”

    “没毛病吧?”

    说完,他抬头扫了眼池承志和郑之柔。

    这话合情合理,他们也挑不出毛病。

    池觅附和:“我们教育,总比以后被警察教育强。”

    裴汀看了眼时间,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是宋川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了。

    他站起身:“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没给池承志开口的机会,也没看郑之柔的脸色。

    他迈步往外走,经过池觅身边的时候,手指在她椅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池觅站起来:“爸,先走了,改天回来拿公司。”

    池承志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挽留的话,但裴汀已经走出了茶室。

    郑之柔站在原地,目光钉在池觅背影上,眼底满是怨恨。

    别墅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已经停在那里。

    池觅跟上裴汀的脚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裴太子今天这出戏,演得值回票价了。”

    裴汀半笑不笑睨着她:“票价是值了,票钱你还没给。”

    池觅视线落在他脸上,阳光刺眼,她看不太清。

    心脏有些酸闷,上一个这么无条件维护自己的还是妈妈。

    即便知道裴汀是演戏,但她还是觉得眼眶发热,嗓子眼发紧。

    母亲走后,凡事都自己扛着,不指望谁,也不依赖谁。

    裴汀这样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事,替她开口,替她把那些不好说的话说了,这种感觉太陌生。

    若是将来这戏演完了,各走各的路,她会不会想起他,想起今天的无条件维护?

    会不会到时候才发现,有些戏演着演着,就分不清真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