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二章 独自回裴家老宅吃饭
    傍晚六点半,裴家老宅。

    池觅下车的时候,脸上已经换好了那副乖巧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温顺,标准的好媳妇模样。

    她得哄裴母开心,也得在裴家坐稳这个‘太子妃’的地位。

    毕竟,裴家在京市是什么分量,她心里清楚。

    顶级豪门,根深叶茂,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京市商界抖三抖。

    裴汀是裴家这一辈唯一的嫡出,太子爷三个字不是叫着好听的。

    他不要的家产,底下那群私生子弟弟抢破头都够不着。

    池觅嫁进来,不只是为了躲那个五十多的老男人。

    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靠山。

    池家那点家底,迟早要被后妈掏干净,她不抢,就什么都没了。

    但要跟那对母子斗,光靠她自己,撑不过三个回合。

    池觅有自知之明。

    她得让裴汀站在她这边。

    至少,在外人眼里,他是站她这边的。

    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没看到裴汀的跑车。

    她收回视线,跟着佣人往里走。

    裴母坐在客厅喝茶,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池觅往后扫了一眼,没看到人,眉头就皱起来了。

    “裴汀没跟你一起?”

    池觅在对面坐下,语气自然:“他有事,晚点过来。”

    “有事?”裴母冷笑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他的有事就是跟那群狐朋狗友飙车喝酒。”

    “结婚第三天,扔老婆一个人回来,他倒是好意思。”

    池觅没接这话,笑着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妈,这是给您带的...”

    “你别替他打圆场。”裴母打断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就说我说的,今晚必须回来吃饭。”

    池觅乖乖应下,起身走到门口,拨了裴汀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背景音先灌进来,风声,引擎的轰鸣,还有人在远处起哄喊“裴太子牛逼”。

    池觅瞥了眼不远处的佣人,声音软下来,甜甜喊了一声:“老公。”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盘山公路的终点,裴汀刚下车,手机贴在耳边,听见这一声,脚步顿了顿。

    傍晚的风从山坳里灌过来,他身上的赛车服还没脱,白色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

    他靠着车门,肩宽腿长,被夕阳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边。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也没管,就站在那儿,唇角慢慢勾起来。

    “哟,吃饱了的状态就是不一样。”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

    池觅脸上笑容不变,心里把他祖宗一百八十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还是软的:“妈问你到哪儿了。”

    裴汀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咔哒咔哒,一下一下的。

    “不回。”

    “什么?”

    “今晚不回了,借口你自己想。”他嗤笑一声:“做老婆的,要尽责。”

    电话挂断了。

    池觅盯着屏幕,磨了磨后槽牙。

    狗男人!

    ......

    盘山公路上,几辆跑车陆续冲过终点。

    苏熠辰从他那辆保时捷上下来,副驾驶搂着个模特,走过来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

    “裴哥,新婚第三天,不在家陪老婆,跟我们这帮人混着干嘛?”

    裴汀把手机揣回兜里,轻嗤一声:“什么老婆比得上我新改的迈凯伦?”

    他拍了拍车门,车身漆黑,线条凌厉,夕阳地下泛着冷光。

    “再跑两圈。”

    江阔从后面晃过来,闻言挑了挑眉:“行啊,赌注加倍。”

    “随便。”

    裴汀正要上车,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还是池觅。

    没接。

    苏熠辰在旁边笑:“老婆查岗了?还不快回家跪搓衣板?”

    裴汀把手机静音,扔进车里,懒得理他。

    江阔盯着他看了会,眼神有些古怪。

    裴汀察觉了,抬眼看过去:“什么?”

    “没什么?”江阔点了根烟:“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说人话。”

    江阔吐出一口烟,慢悠悠的:“费尽心思娶了,又他妈不当回事。那你娶她干嘛?”

    裴汀动作顿住,垂下眼,眸底情绪晦涩难明。

    手指在车门上敲了敲,半晌,他嗤笑一声:“收集而已。”

    他拉开车门,语气漫不经心的:“就像我的车,我的表,只要放在那,老子就开心。”

    引擎轰鸣声里,他没看江阔的表情,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迈凯伦冲进山路,很快消失在转弯的地方。

    江阔站在原地,弹了弹烟灰,轻嗤。

    “傻逼。”

    ......

    池觅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不接,显然是故意的。

    她愤愤熄灭手机,心里又把裴汀连带着他祖宗拉出来问候了一遍。

    转身回到客厅,裴母还在喝茶。

    “妈,他说回不来,有个朋友受了点伤。”

    “关他什么事?”

    “他撞的。”池觅面不改色地胡诌。

    反正让自己想借口,那就别怪她乱说了。

    裴母抬眼看了看她,没接这话。

    “那小子,从小没人管得住,他爸忙,我管他,他比我还能顶嘴。后来干脆不回来住了,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

    池觅听着,没吭声。

    裴母叹了口气:“现在结婚了,总得有个能管住他的人。男人嘛,再野,也得有根绳牵着。老婆要是牵不住,那就只能看着他天天在外头野。”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池觅身上。

    “你是他老婆,这事就该你做。”

    池觅笑容乖巧地点头:“妈说得对,我慢慢来。”

    裴母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让她坐。

    池觅在沙发上坐下,心里把这番话又过了一遍。

    说是说儿子,句句都在点她。

    她垂着眼,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茶汤涩得很,她却像没尝出来似的,一口一口咽下去。

    若是闻柏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大概要大惊小怪了。

    他肯定会皱起眉头,用那种温温润润的语气说“觅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不由分说地拉她去看心理医生。

    以前她只要超过两天不怎么说话,他就会紧张,翻来覆去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瓷器,稍微冷落一下就会裂开。

    池觅把茶杯搁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回过神来。

    怎么想起他了。

    玄关传来动静,裴正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低着头,跟在裴正启身后半步,进门也不抬眼,就那么站着。

    裴母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裴正启,今天什么日子,谁准你带他回来的?”

    裴正启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扯了扯领带,语气不耐:“他妈出去两天,没人带。放家里饿着?”

    “没人带就带回来?”裴母声音拔高:“你自己看看今天什么场合。儿媳妇第一次正式上门吃饭,你带个私生子坐一桌?”

    裴正启皱了皱眉:“什么私生子,他叫裴屿,有名有姓的。再说了,就是吃个饭,吃完就走,又不碍着谁。”

    裴母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但那脸色已经难看得没法看了。

    池觅坐在沙发上,垂眸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茶是凉的,她也没在意,就那么一口一口抿着。

    她知道裴正启外面有人,私生子也不止一个。

    但没想到,能直接带着登堂入室。

    十二三岁,比裴汀小十岁还多。

    她抬眼扫了一下那个少年,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就看见后脖颈瘦得有点凸,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裴正启没再理会裴母,径直往客厅走,路过池觅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算是打了个招呼:“来啦。”

    池觅站起身,客气地叫了声“爸”。

    裴正启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朝那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坐着,别杵那儿。”

    少年这才挪过来,在裴正启旁边坐下,全程没抬头。

    餐厅里,佣人已经开始摆碗筷。

    池觅坐回去,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又抿了一口。

    这个家,比她想的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