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62章 最后的嚣张
    供状中做了手脚。

    剪去了雨水和碧玉探听到城东地皮一事。

    将魏研章意图发笔横财,私下生意往来掩藏的滴水没漏。

    这是魏皓雪故意为之。

    却也让石清漪在短时间内琢磨出了名堂。

    她能在当年逼迫挤兑死表嫂,鸠占鹊巢,还暗中一次次诟害魏皓雪,足见心底还是有一股子狠劲的。

    此时是有惊慌,但也仗着怎么闹都还是家事,而有恃无恐。

    石清漪调整过心态,肆无忌惮的看着魏皓雪:“雪儿,自你回府后,看这闹的,一出又一出……你大致什么心思,我也看明白了。”

    欲言又止,蓄意卖了个关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如何发落,我悉听尊便就是。”

    石清漪摆出一副任由处置的架势,实则俨然一派死猪不怕开水烫。

    魏皓雪看着她,淡漠的脸上亦然没什么神色。

    唯有秀眉轻扬了扬。

    颇感趣味的。

    果然,人懦弱的时间太久,就会让人忘了其本来心性。

    即便是忍辱负重,假意隐藏,他人也会以为欺压所致的就是个软骨头,掀不起风浪的废物。

    魏研章是如此看待魏皓雪的。

    石清漪又是。

    魏皓雪沉了口气,潋滟的眼眸眯了眯。

    “既是如此,彩霞。”她直言吩咐。

    彩霞了然,福身行礼后,便对随从挥了挥手。

    随从当即领命,不由石清漪反应,两人骤然上前一脚狠踹,强行按着石清漪跪伏在地。

    彩霞走到近前,高声道:“石氏本属继室,理当心存慈德,守正中道,而其心性狭窄,行为不端,手段下作,夺正妻之位,妒嫡亲之女,欺压良善,祸乱家帏,罪行滔天!”

    “现则褫夺继正妻之名,降为仆役,杖二十,每日跪于庭院四时,抄写佛经千遍!”

    “以儆效尤,望其省过自知。”

    罚处而至,石清漪惊骇。

    杖二十倒无事,罚跪和抄写佛经,她也有的是法子搪塞。

    但褫夺正妻之名?

    那岂不是一下就将她打回原形,也让她当年的苦心筹谋,一刹化为乌有?

    要知道,现今京中所有人都以为她石清漪才是魏研章的原配发妻,魏府内宅的当家主母,这传扬出去,她往后还如何自处!

    何况……

    她自小就发誓此生绝不与人做妾,而兜兜转转,她斗倒了表嫂,却最终栽到人女儿手?

    不可能!

    想都别想!

    石清漪愤然的眼底遍布汹涌,怒目切齿的刚要发作,却没想这些惩处还只是个开始,而重头戏竟然是——

    “明日陈述侯请天听,再另行发落。”

    随着彩霞轻飘飘的一句话,石清漪错愕的呆愣住。

    脸上的愤怒都没转换,她只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侯请天听。”彩霞拱手朝东侧上空行礼,目光却鄙夷的扫量着石清漪:“不懂什么意思?果然啊,这做妾的除了狐媚惑主,什么都不是!”

    “你!”

    石清漪气的狠咬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就在这魏府大堂中,她连番被针对,被奚落,甚至是被羞辱,被践踏!

    这从未有过的落差感,让她内心犹如油烹火燎,气的真要疯魔了。

    可再怎么气怨,石清漪也不是什么都听不懂,而就是因为听懂了‘侯请天听’,她才直觉荒谬的不可理喻。

    “这点事就要禀明皇上?”

    她无法相信,这开什么玩笑!

    “魏皓雪,行啊,你现在越发厉害了啊,真以为你嫁了个好婆家,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靖王妃,你就可以随意磋磨人,肆无忌惮的还敢拿皇上说事?!”

    石清漪太清楚了,莫说这点内帏家事,就是闹出的动静再大些,多搭上几条人命,顶多就是禀明京中府尹。

    还要上奏皇上?

    魏研章入仕这么多年,都没有幸拜请过天颜呢。

    更何论魏皓雪这一贱妇!

    她有什么资格,还能越过魏研章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就算有靖王府,但后宫不得干政,王室内眷更是无召不得随意入宫。

    就算赶上时节宴请,能有幸进了宫,她也得跟在静太妃身后,老老实实的进中宫叩请皇后凤安,哪能说见皇帝就见皇帝,还想告御状,她可真能说梦话!

    石清漪前后一琢磨,顿感自己又占理了。

    她趾高气扬的直视魏皓雪:“你好大的胆子!真以为靖王府就能手眼通天,掩下所有人耳目?”

    “魏皓雪,你今日狂词放语,有辱天容,有辱天威,你还不速速跪下认错?!”

    言听尔尔,魏皓雪真是忍俊不禁。

    人怎么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而她挂着不达眼底的笑,心底却尽是懊悔的肝肠寸断。

    她懊恼,她娘亲在世时,虽不是官宦世族,但也是富贾之家的嫡女,怎么就会败在石清漪这种卑贱货色的手里?

    她后悔,她上一世时,为什么就非要听信宋涯的蛊惑,为什么白白错失大好良机,为什么就不能提早设局筹谋,为母亲,为她自己十倍百倍的惩治折磨他们!

    “你还装什么?”

    石清漪见魏皓雪迟迟没有动作,她反倒气笑了:“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也不是不可以,正好你也嫁出门了,你口舌是非惹出的祸端,触怒龙颜,你就拉着整个靖王府给你赔罪吧!”

    “皇上英明神武,你就别想着皇上会因你一人之失,而迁恼我们魏家了。”

    因着魏研章还受了伤,皇上真要迁怒,就正好弄清原由,反而还能再给魏皓雪多添一则意图弑父的罪名。

    让她狂妄,什么话都敢说,这回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魏皓雪的眸色黯了黯,但抬手,她拍了拍掌。

    “说得好。”

    “很不错,你能有此所想,似乎也怪不得你。”

    鼠目寸光,没什么见识的东西。

    魏皓雪荡开了思绪,也不想再庸人自扰的闹心,更不想与石清漪一般见识,她浅然的貌似和颜悦色。

    但眸中却冷凝一片,如寒凉冽。

    “五石散,还记得吗?”

    魏皓雪不紧不慢的一句溢出,石清漪脸上得意的笑,一瞬僵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