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换嫁痴傻王爷后,我成了京城首富 > 第54章 优势在谁呢
    镖头佯装神色大诧,懊恼的捶胸顿足。

    “这、这怎么会呢?在下一直听从魏大人的管家魏三所言,装点货物时查验仔细,确认无误后就封了箱。”

    “一路虽无再查,但也悉心谨慎,千防万防就怕货物受潮走水,可谓一路提心吊胆,却不曾想……唉!”

    镖头长叹一声,踌躇了下便道:“这样吧,此番货物受潮折损,也是在下看管不利,酬银退还一半,权当在下向魏大人赔罪了。”

    镖头只是带人一路接收看管货物,防止山贼土匪打劫。

    至于货物有损,那属实不是人家的分内之责,也没法怪罪。

    魏研章再如何愤懑,也不得不认了栽。

    “大人,此番货物并非其他,绸缎布匹一类,本易受潮腐坏,何不着人仔细打理,放在通风处暴晒几日,基本也都能复原。”

    镖头一语惊醒梦中人。

    小厮也忙言:“是啊老爷,晾晒个十几日,绸缎布匹恢复如新,又有谁能看出端倪?”

    魏研章眸色动了动,他踱步一手扶额。

    早怎么没想到?

    城东那块地暂且荒着,兴建皇家秀坊一事,只是有风声,还没真正落实,那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将这些折损的货物尽数恢复。

    虽说布缎还是会有异,但他现如今是城东那块地的主人,无论皇帝下的圣旨呈交给谁,谁都要来跟他谈成这桩买卖。

    那无异于权利在手,他想指鹿为马,说丝绸布匹是好的,那就是好的,说涨价十倍、百倍,那不也是由他做主?

    反正这么大举的绸缎货物,半年内京中商户手中没有,江南淮闵的商户,一时半会也凑不出。

    一切优势在他。

    也无需再多虑了。

    魏研章前后思索了一番,顿时脸色就有了和缓。

    等送走了镖局的人,小厮忙趁机进言:“老爷,既然事情还有转机,那管家是不是……”

    “免了他的责罚?”魏研章接茬,冷笑:“他有错在先,此事无需再提!”

    “方才不是说皓雪回来了吗?”

    也是个没规没矩的不孝女,一回来都不知道主动来向他问安。

    魏研章脸色又有了些不悦,理了理广袖:“走吧,去前院看看。”

    小厮应声跟随,而心里却为魏三深感惋惜,又不值。

    也对魏研章的冷血无情,心有怨怼。

    前院。

    石清漪自打违心的出来相迎,向魏皓雪请安见礼后,就至今还躬身拘着礼。

    魏皓雪没让她平身,也没赏她一眼半分。

    就扶着彩霞缓步坐进了正厅的左位圈椅,啜着朱瑾沏好呈送的茶,玩味赏看着自己新涂抹的淡粉指蔻。

    慢条斯理,又气定神闲。

    魏皓雪不开口说什么,石清漪就完全摸不清,这是要闹哪样?

    以为有了个好婆家,腰杆子硬了,就回娘家耍威风?

    石清漪鄙夷的暗暗翻白眼,余光一扫那些随侍丫鬟,她手腕就被人一把挽住。

    “母亲!”

    魏含霁从外疾步而进,先宋涯一下冲到石清漪近旁,一开口泪先落:“女儿总算见到母亲了,母亲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好冤,也好苦……”

    石清漪大惊,忙抱住了魏含霁,再要说话,却看到魏含霁面颊红肿,还弥留着刺目的指痕,显然就是被掌捆的。

    “这谁打的?告诉母亲,谁打你了?”

    魏含霁扑在石清漪怀中悲恸不止。

    石清漪心疼极了,也怒火上涌,登时就转眸瞪向了宋涯:“是不是你?”

    “好你个宋涯!你宋家一无房二无地,家底微薄穷的都寒碜人!可我和老爷念在你是读书人,又已有秀才在身,不指望你他日能否中举,就想着你是明事理的人,能好好待霁儿,夫妻和睦也就罢了,没成想你竟然还敢动手打人!”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啊!霁儿是我魏府嫡出的千金!金枝玉叶!能下嫁到你们家,已经是你们祖上积了八辈子德,祖坟都冒青烟了,你还敢打她!”

    这一番辱骂斥责,可谓半点不留情面,也不问是非黑白。

    宋涯这一路上,本想着为了自己进入文昌堂,也为了自己安心读书,明年中举,入朝后多少朝中有人,好做官,觉得要不就算了,别再休什么妻了。

    魏含霁再怎么样,于他以后也是还有益处的。

    大不了以后分房而居,冷她一些就是了。

    可被石清漪这么一说,还好死不死的专挑宋涯最不想听的卑处说,好比戳人肺管子,宋涯脸色倏地一下就阴了。

    “打她又如何?你怎么不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你们魏家教养出来的好女儿,丧门辱节,水性杨花!”

    宋涯对魏含霁做出的丑事,都羞于齿口。

    他冷着脸,半点没在意石清漪的惊愕震怒,又道:“正好石夫人话里话外也道出了对我、对我家的诸多不满,那就请领走你家女儿,自此我与她恩断义绝!”

    “你说什么?”

    石清漪一头雾水。

    魏含霁抽噎的忙拉拽着她的手:“母亲别说了,此事怪不得夫君,实在是……女儿也是被人害了。”

    “夫君,妾身知你心里有气,方才母亲一番言辞也有误会,但妾身真是清白的,夫君也不可妄加言语,伤了妾身的心啊。”

    魏含霁委屈巴巴的含情脉脉,做低伏小的满颜梨花带雨。

    可怜中又尽显柔弱。

    但宋涯别开眸,对她视而不睬,鼻息间就冷冷的嗤笑了声。

    十足的厌弃。

    也十分的没给魏含霁脸面。

    魏含霁无助的咬着下唇,抓着石清漪的手:“母亲是最知女儿为人的,你可要为女儿澄明啊,女儿自出嫁后就一心一意服侍夫君,孝敬婆母长嫂,循规蹈矩未曾有一丝偏差……”

    “够了!”宋涯听她这些话都听腻了,直言:“你与我入京探亲,暂住靖王府西偏院,可你趁我彻夜读书之际,竟敢在房中私藏外男!”

    “这是不是真的?被王府管家等人抓了个先行,又是不是真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魏含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