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染上笑意,心底某一块被她彻底触动,忍不住想逗弄她。
霍霆深他缓缓上前一步,逼近她,带着几分戏谑,
“我可是持证上岗的你正儿八经的老公,现在只是陪你玩过家家游戏。”
他停顿了一会儿,眸中渐现冷意,轻笑道: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没能如你的愿,亲手送我上西天,是不是很不甘心?”
“是!我就是不甘心!”宋悠然不甘示弱,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字字带刺,
“我就是盼着你死,省得你回来,一次又一次往我心上捅刀,至少那样,我就不用这么煎熬。”
霍霆深猛地攥住她手腕,眼底猩红,带着偏执颤声道:
“宋悠然,你真狠!”
“我在鬼门关挣扎的时候,想的全是你。你倒好,一心盼着我死。你就这么想当寡妇嫁给我小叔吗?”
“好,我不死了,我偏不如你的愿,我就赖着你,疼死你,缠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放完狠话,他苦笑出声,不等她再出声骂自己,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悠然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你干什么?霍霆深,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你小叔的未婚妻,你这样成何体统?”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霍霆深故意松开手,作势要把她丢到地上去。
宋悠然吓得心一紧,双手下意识死死环住他脖颈,身躯也不由自主紧贴他胸膛。
“霍霆深!你混蛋!”宋悠然脸色发白,对着他肩膀狠狠掐了一下,怒气冲冲骂他。
霍霆深低笑一声,抬手重新抱紧她。
把握的力度刚刚好,她既挣脱不了,也不会弄疼她。
他俯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暧昧道:
“怕什么?我还能真把你摔到地上去?老婆大人,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我才没有怕!”宋悠然被他戳中心思耳根一下红了,仍旧嘴硬道,
“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霍霆深毫不在意,抱着她大步往自己居住的澜院走去,语气笃定道,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这附近都是我的人,闲杂人等都支开了。”
宋悠然一怔,心底慌乱越来越浓,挣扎力度小了下来,语气仍旧冷硬,
“霍霆深,你别胡来,我警告你。”
霍霆深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澜园。
澜园是霍霆深在老宅的专属院落,与霍老夫人主院的热闹截然不同,这里清静雅致。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桃花,粉意盎然。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简约奢侈,阳光透过落地窗渗进来,落在实木地板上,暖意融融。
霍霆深没有在客厅逗留,抱着她直接上了二楼主卧。
主卧比客厅更安静,一张柔软大床摆在中央,床头挂着霍霆深和宋悠然的婚纱照。
床头柜上摆着小药瓶,这是霍霆深出院后,医生叮嘱他要吃的消炎药。
房间处处有宋悠然留下的痕迹,梳妆台上摆着她最爱的玉石小月亮摆件,这是他们订婚后他送的。
巨大的衣柜半开,一侧挂着霍霆深的西装衬衫,
另一侧整整齐齐挂着宋悠然的衣服。
从裙子、外套到睡衣,都是她以前常穿的款式,
甚至连她喜欢的真丝米白色睡衣,就搭在沙发上,仿佛这几个月她从未离开过。
霍霆深轻轻将宋悠然放在大床上,不等她起身逃窜,
就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鼻尖碰到她鼻尖,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低声道:
“宝贝,还记得在这床上我们温存了多少次吗?”
宋悠然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撑着身子后退,瞪大双眼看着霍霆深,抖着嗓子道:
“霍霆深,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别乱来!你要算账就赶紧的,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还想往哪逃?”
霍霆深伸手扣住她细嫩的脚踝,猛地将人拽到身前,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他指尖轻轻捏着她泛红的耳根,哑着嗓子低低地问道:
“算账?我要跟你算什么账?”
“你……”宋悠然面色一怔,眼里满是疑惑不解,
“上次你刚出院又被我捅进医院,你都连续住了几个月的院了,难道你不恨我吗?
以前,就算我只是说宋依然几句,你都会说我小气吃醋,甚至还为了她骂我,这几次我都快把她弄死了,你不怪我?”
霍霆深被她认真表情逗笑了,指尖轻轻抚摸她脸,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恨你?我怎么舍得恨你?老婆,我住院的这一个月里,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人欺负,你有没有想我?”
“谁信!”宋悠然脸瞬间红透了,下意识把头偏开,躲开他的触碰,冷笑:
“你怎么可能想我?你以前那么讨厌我,眼里只有宋依然,为了她连我妈忌日都不来……”
“我从来没有讨厌你,以前是我瞎了眼,”霍霆深急切地辩解,轻轻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是满满的愧疚,
“我把宋依然认错成恩人之女,我鱼目混珠,我该死!
我把你真心当成理所当然,甚至一次次伤害你,让你受了那么多伤害。悠然,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悠然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心口猛地一紧,眼眶瞬间通红,积压了许久的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知道错了又怎么样?伤害已经造成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打过你一次,又捅过你一次,两次你都差点丧命,可老天偏偏不让你死。
我也想通了,没捅死你,就当是老天放过你,我们……从此两清。
我现在已经是小叔的未婚妻,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霍霆深,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霍霆深瞳孔骤缩,握住她脚踝的手瞬间收紧,眼底瞬间涌现疯戾和痛楚。
他喉间溢出一声哑到发颤的嗤笑,涩声反问,
“两清?宋悠然,你凭什么跟我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