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发送后不过几秒,又听到了银七的声音。
“我得走了,小絮想我了。”
“……谁?”宋彦青不解。w?a?n?g?阯?F?a?b?u?页??????????n???????②?5????????
银七没回应,丢下了满头问号的宋彦青,跑了。
伴随着耳机里传来的阵阵风声,代表着他位置的红点急速靠近,最后停留在了距离谢砚不到五米的小道上。
谢砚又发了一条消息。
——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小絮。
银七回复了他一个问号。
谢砚很快想出了一个银七必然无法拒绝的理由。
——那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名字
收起手机,他在心中咕哝着,原来银七也是可以与旁人交流的嘛。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会为此而感到酸溜溜的人,简直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说:
小絮想要,小絮得到。
小絮不想要了,甩不掉。
第45章麻烦来了
和过去总是已读不回的冷漠版银七不同,现在的小野版银七非常讨人喜欢,事事有回应。
才一会儿,谢砚就收到了他的回复,内容非常简单,透着可爱的乖巧感。
——好的。
每到这种时候,谢砚心中就会产生不舍,希望他干脆永远别康复。
谢砚没有再给他发消息,而是选择点开了历史录音,想要了解之前的来龙去脉。
这般毫无边界的窥探隐私多少会让人产生心虚,但谢砚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随时关心与银七有关的一切风吹草动不只是他的权利,更是他的义务。
银七现在的状态如此特殊,需要加倍关注,才能确保他和他身边所有人安然无虞。
这一次的升级版项圈把录音的后台自动记录时间扩容到了四十八个小时,无疑就是鼓励他多多关心嘛。
太合理了。
点开历史记录的同时,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项圈每时每刻都在记录,这意味着若他把时间往前调整大约十五个小时,就会听到一些非常糟糕的、来自于自己的声音。
而拥有调取录音权限的人可不止自己一个。
……这太可怕了!!!
他必须保证银七日常绝不出任何纰漏,以杜绝被融管局调取录音的可能性。
所以,监听变得更有必要。
把录音时间调整到大约十分钟前,谢砚很快明白了银七会和宋彦青待在一起的理由。
为了让银七不至于太过无所事事,谢砚在他的终端里下载了一些有助于理解人类社会的小说和视频。
当这个兽化种待在能一眼看见他教室的路边花园里用这些打发时间,宋彦青恰好从附近经过,留意到了这个显眼的大家伙后主动上前问好。
多亏了银七过去一贯爱摆冷脸,他全程保持沉默,宋彦青也并未察觉到异样,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便打算离开。
可才走出半步,她道别的话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发出了一阵微弱又短促的低鸣。
只有音频,谢砚无法清晰判断当时的情形,混乱的音效过后,银七终于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宋彦青气若游丝,告诉他:“我想要水。”
这需求无比简单,奈何现在的银七是个彻底的笨蛋。
 他给出了一个最标准的笨蛋回答:“我没有水。”
宋彦青没出声儿,好一会儿后,银七又问道:“那边吗?”
听起来,是她强忍着不适指了个方向。
那之后是两人的脚步声。
银七似乎是把她扶到了附近的自动售货机旁,宋彦青硬撑着自行购买了饮料,又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这过程中银七十分安静地守在一旁,既没有表达关心,也没有离开。
再之后,就是谢砚听过的对话了。
谢砚在下课后主动给宋彦青打了个电话,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银七说刚才遇见你了,”他问,“你身体不舒服?是低血糖了吗?”
“差不多吧,”宋彦青笑道,“老毛病了,没什么大问题。比起这个……他复学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挺担心的呢!”
“他还没复学呢,”谢砚避重就轻地同她解释,“你没发现他有点儿不对劲吗?可能是因为撞到了脑袋,这家伙有点儿……失忆。”
“怪不得……”宋彦青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怪怪的。”
对话间,谢砚已经走出了教学楼。
坐在对面树下长椅上的银七见到他的身影立刻站起身来,甩着尾巴跑了过来。
“不过他回了学校,那位一起消失的工科老兄却没有,也算是能自证清白了,”宋彦青听起来挺开心的,“对了,下周我们又有聚会,你们来吗?”
“……不了吧,”谢砚已经被撞过来的兽化种一把揽进了怀里,呼吸不畅,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足够自然,“他现在还需要静养,不太适合去人多的地方。”
“哦,理解,”宋彦青说,“那你可以单独来啊!”
原来还有这种选项。
这种时候拒绝,仿佛自己离开了银七就不能独立行走。
以宋彦青对他的误解,恐怕会在心里暗暗给他盖上一个“恋爱脑”的标签。
“到时候再说吧,”谢砚决定暂时先试用拖延战术,“你把具体的时间地点发我,我有空就过来。”
宋彦青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那般充满活力:“好嘞!”
挂断电话,谢砚默默地把自己从银七温热的怀抱中拔了出来,低头无视着周遭的视线,快步向前走去。
“饿了没?快去吃饭吧。”
银七立刻跟了上来。
才走了两步,手机又响了一声。
本以为是宋彦青发来的聚会相关信息,点开后,谢砚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一旁跃跃欲试想要同他牵手的巨型儿童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弯下身子,担忧地看向他的面孔。
谢砚冲他笑了笑,重新看向屏幕,心中一阵烦恼。
“是谁找你?”银七问。
“公寓的管理员,”谢砚快速地回复信息,“……你待会儿先回家,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
他面带微笑一脸若无其事,却依旧瞒不过嗅觉灵敏的兽化种。
“……他知道你把床弄坏啦?”银七问。
从来好涵养的谢砚瞬间破功,抬高手用力拍向了银七的后脑勺。
银七面对他的物理攻击从不闪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低着头榻着耳朵可怜地揉搓受创处。
“那明明是你弄坏的!”谢砚凶巴巴地吼完他,收回了手,察觉到附近投来若干惊诧的视线。
谢砚在裤子上蹭了蹭有点儿痛的手心,心里嘀咕着,希望过几天学校里不要出现“谢砚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