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尾巴?摸一下! > 分卷阅读32
    在又要麻烦他接送。”

    秦朗嘀咕:“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对,应该是兽不可貌相。”

    谢砚笑着强调:“人,是人。”

    中午,银七很准时地出现在了实验室外。

    两人简单吃过了午饭,去了忒休斯学会的社团活动室。

    宋彦青已经在等着了。

    “欢迎新成员!”她笑着对谢砚和银七啪啪鼓掌,然后耸了耸肩,“可惜欢迎仪式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嫌寒酸吧?”

    加入社团其实只需要在网页上填申请表。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会特地跑着一趟,无疑是还有别的事想要当面聊。

    这种情形,人多反而不方便。

    “我以为红珠也会在呢,”谢砚说得刻意又直接,“我有些事想问她。”

    宋彦青闻言苦笑了一下:“她前些天办理了休学手续。”

    谢砚在惊讶过后很快猜到了缘由。

    对这女孩而言,兄长的事件本身已经是个重大的打击,那之后又不得不承受周围人因此而远胜过往的有色眼镜,压力可想而知。

    想要暂时逃离这个环境,无可厚非。

    “她最近一直住在我那儿,就是你上次去过的地方,”宋彦青补充道,“如果你懒得跑一趟,现在视频一下应该也可以吧?”

    “当然,”谢砚点头,“只要她方便。”

    见宋彦青拿起手机,谢砚朝着银七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调换个位置。

    想来红珠不会太乐意在镜头里看见这个大家伙。

    银七一脸没好气地站起身来,坐到了角落里。

    趁着宋彦青还在和红珠沟通,谢砚小声问他:“你下午没课吗?如果有事,不用太顾忌我。”

    银七垂着尾巴,没精打采瞥他一眼,说了一句十分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为我是自愿保护你的吗?”

    谢砚不解,心想,不然呢?

    “因为不想换监护人?”他试着猜测。

    银七尾巴抖了抖:“反正你什么也不记得。”

    谢砚一愣。

    他的保护,和那天晚上两人所发生的亲密接触有关吗?

    听说狼是一种对伴侣极为忠诚的动物。银七作为狼型兽化种,难道是因此而彻底认定了他,出于本能无法弃之不顾?

    ……这也太可怕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谢砚呼吸一滞。

    “她说可以的,”宋彦青转过身,“我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了,你加完直接打视频就好。”

    “哦,好。”谢砚拿起手机,依旧心绪难平。

    难道自己一时行差踏错,会导致这辈子都甩不开这家伙?

    他不敢细问,为了转移注意,飞快地添加了红珠的好友,发去了通话申请。

    屏幕那一头的红珠似是坐在花园里,模样和前些天没什么差别,看起来苍白又瘦弱。

    “你想问我什么?是关于我哥哥的事吗?”她问。

    “嗯,关于他,还有你们那位校工叔叔,我有些事很好奇,”谢砚说,“你哥哥和他相处得如何,融洽吗?”

    “挺好的吧,”红珠想了想,“他们都是比较内敛的性格,平时待在一块儿交流也不多。不过我哥哥对他一直都很感恩,还和我说过,希望有机会可以报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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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点了点头。

    看来监护人对兽化种可能出现的控制和压迫并没有出现在这两人之间。

    “据你所知,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对吗?”谢砚又问。

    “至少我没听说过,”红珠说着,忽然有点不高兴,“你不会是以为袭击叔叔的人是我哥吧?”

    谢砚心中确实有这样的猜测。

    不等他掩饰,红珠摇头道:“不可能的,哥哥不是这种人。”

    谢砚心想:对你而言,他同样也不会无差别地袭击路人。可事实上,蓝玉确实做出了那种行为。

    他没有吧这番腹诽说出口,只是冲着红珠温和地笑了笑:“嗯,我听说校工叔叔受伤以后,你哥哥也有去看望过他。”

    “对,”红珠点头,“叔叔是他的监护人,就算住院了,也还是要每天打卡的。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哥哥也会去的。叔叔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医院里,哥哥放心不下。”

    “叔叔没有亲人吗?”谢砚问。

    红珠露出了些许落寞的神色:“听说他以前有过妻子和女儿,但后来出了些意外……就……他一直很寂寞吧,所以把哥哥和我都当做家人那样照顾。”

    “这样啊……”谢砚问,“他最近还好吗?”

    “嗯,恢复得很不错,”红珠叹气,“只是哥哥的事让他有点伤心。他也不相信哥哥会做出这种事。”她说着想起了什么,“叔叔和我说,哥哥前一天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表现得还很正常,替他带了换洗衣物,走之前特地削了水果,还约好第二天同一个时间段过来。”

    这听起来实在太蹊跷了。

    “你问我这些,是想查清真相吗?”红珠问。

    谢砚点了点头:“对。”

    “为什么呢?”红珠又问,“这一切其实和你没关系。”

    谢砚当然不方便把和程述之间的约定说出来,略一思忖后答道:“因为……我不希望我的朋友被怀疑、被误解。查不清缘由,所有兽化种都会被迫负起连带责任,这不公平。”

    角落里的银七瞥了他一眼。

    谢砚心想,这家伙应该能猜到这只是场面话吧。和程述约定时,他可是也在现场的。

    银七很快收回了视线,原本垂在身后的长尾以十分缓慢的节奏在空气中左右摇摆起来。

    谢砚一阵心虚,不再关注他,又问屏幕那头的红珠:“除了你和叔叔,你的哥哥平时还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吗?”

    红珠点头:“有的。大概是上个月中的时候吧,他告诉我,和一个大二的女孩交上了朋友。他们会每周交换书单,分享读书感悟。哥哥说她是一个聪慧又敏锐的人。”

    “也是兽化种?”谢砚问。

    “不,”红珠说,“是一个人类女孩。”

    可惜,红珠对那女孩的姓名、外貌和专业一概不知。

    唯一的线索,是蓝玉每周日中午,会趁着休息时间去学校东侧小礼堂后的绿荫长廊,和对方交流分享这一周的读书心得。

    这听起来实在文艺又浪漫,谢砚很难代入蓝玉攻击自己时那可怖的模样。

    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天晚上,红珠主动给谢砚发了一张照片。

    在那张标准的一寸照里,蓝玉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又因为对人类而言略显诡异的鳞片而显得有几分阴郁。

    红珠在发完照片以后强调:“他平时是这样的,很温柔也很帅。”

    谢砚心想,好厚的滤镜。

    袭击事件流传甚广,虽然没有出现当事兽化种的具体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