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恨不得两只眼睛分开放哨,一只盯着工作人员,另一只盯着许肖炎。
工作人员打开行李箱夹层,“咦”了一声,拿出一包退热贴,“这是什么?”
郑小芽没得到许肖炎的首肯,不敢把他发烧的事情说出来,打哈哈道:“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她前脚刚打完掩护,后脚谭冰就把手贴到许肖炎额头,并得出结论:“你的额头很烫。”
谭冰的声音不大,但现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镜头的焦点都在这两人身上,这句话足以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动作。
“我没事,”许肖炎声音很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沙哑:“可能是路上太热了。”
“车里没开空调吗?”
谭冰满脸狐疑,冰凉的指尖在许肖炎额头上贴久了都变得有些温热了。
许肖炎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还有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睛,呼吸渐渐加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一团火。
“我……”
他想说自己没事,让谭冰不要担心,眼前忽然一晃,身形有些不稳,伸手扶住谭冰的肩膀才勉强稳住。
郑小芽丢下工作人员跑过来,叠声道:“炎哥炎哥炎哥你没事吧!”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语气中带着哽咽:“炎哥昨晚就发烧了,今早才退到三十七度五,刚挂完针就过来了……”
“小芽!”许肖炎喝止她,额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地疼,耳边嗡嗡作响,连现场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许肖炎块头很大,身上的肌肉很结实,谭冰因为姿势的问题,一个人完全撑不住他,更不用说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还好小李很快反应过来,和另外一个男工作人员搭了把手,一起将许肖炎架了起来。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院子里有躺椅!”
大家又七手八脚地把许肖炎送到了院子里的躺椅上。
郑小芽协助导演组联系尚凯捷,其实联系尚凯捷也没什么用,许肖炎工作室话语权最重的是他本人。很多事情都是许肖炎说了算,只要他坚持不暂停录制,尚凯捷也拿他没办法。
一片混乱中,许肖炎感觉到有人将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他的额头上。那触感舒服得让他想叹息。
他睁开眼,看到了蹲在躺椅旁边,两只胳膊趴在扶手上的谭冰。
放在他额头上的东西是一个铁皮罐头。
谭冰盯着许肖炎,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觉得许肖炎为了卷业务真是豁出去了,即使烧成这样也不肯暂停录制,让他的危机感更重了。
另一方面……他刚才趁乱在许肖炎身上用力摸了一把,实在很羡慕他的好身材。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肌肉紧实又有弹性,隔着一层都能感受到隐隐的力量感。
他打量着许肖炎身上结实的肌肉,怎么也挪不开眼。因为躺在躺椅上所以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还有因为呼吸而起伏的小腹……
他还想再摸一下。
他最眼馋的当属那两块胸肌,真的很好奇摸起来是什么样的手感。
谭冰假公济私,装作给许肖炎整理衣服,实际上在偷偷揩油:“炎哥你好点了吗?”
一旁的小李支着脖子,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感叹道:“炎哥,你平时都是怎么锻炼的啊。”小李是个微胖的大男孩,笑起来很和气,“真让人羡慕。”
谭冰抽回手,“你先戒了宵夜再说吧。”
小李:“……”
现场工作人员发出善意的笑声。导演适时走过来解围:“肖炎,我刚跟尚姐通过电话,今天先安排其他拍摄工作,你好好休息。”
“对,”谭冰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和许肖炎卷业务,忙说:“你休息吧,其他事情交给我。”
导演组并没有把他这句话当回事,因为谭冰看着就不像能干很多活的样子。
所以当谭冰花一上午时间捡柴火劈柴火,把房间整理好,架着梯子爬到屋顶清理蛛网,甚至熟练的使用水井上的古董打水器把水缸灌满水,提着水桶去菜地浇菜时,整个导演组的人大跌眼镜。
中午十二点,沈明珠的保姆车姗姗来迟。刚进院子就看见这一幕——
谭冰正蹲在土灶前生火,脸上蹭着两道炭灰,正在研究怎么点火。
“小冰。”
沈明珠听说了许肖炎发烧的事情,本想先去看一眼许肖炎,见状忍不住朝灶台这边走过来,“你……”
她身后跟着摄影师,谭冰不想灰头土脸的上镜,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弯腰洗了把脸,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被他用手背抹掉了。
可能是觉得热,他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明珠姐,路上还顺利吗?”
沈明珠看得一愣一愣的,“嗯,我拍完杂志才过来的,所以有些晚。”
谭冰指了指院子另一边的房间:“炎哥在里面休息,你要去看看他吗?”
“哦,对对,”沈明珠像是梦游一般朝那边转身,一步三回头,“我去看看他。”
正说着,许肖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我没事。”
他掀开房间的门帘走出来,脸色已经好多了。他的目光在谭冰湿漉漉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小冰,辛苦了。”
这有什么。
谭冰忍不住翘鼻子,巴不得许肖炎什么都别干,最好让他把所有工作包圆了,到时候节目播出,大家就知道谁才是真男人了。
他摇摇头:“还好,我小时候经常干。”
说完才意识到镜头还在拍,赶紧收敛表情,蹲回去继续研究他的灶台。
沈明珠看着两人的互动,在瞥一眼许肖炎脸上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给大家带了礼物!”她转身往外走,深藏功与名,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我去拿一下。”
许肖炎走到谭冰身边蹲下,陪他一起研究怎么生火。
“你坐。”
谭冰推给他一个小木凳。
他一边把自己捡来的枯树叶往柴火底下塞,一边小声说:“我看到外面有鱼塘。”
许肖炎嗯了一声,重点却不在鱼塘。
“你小时候经常做这些?”许肖炎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小屋。
谭冰往灶膛里塞柴火的动作顿了顿,明显不想多说,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来:“嗯,家里穷。”
他垂下眼睛:“比这儿条件差远了。”
许肖炎心疼地看着他。
还好他们面向灶台,恰好背对着镜头,收音麦只能录到他们的声音。
“火点着了!”
谭冰没有注意许肖炎的表情,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柴火,所以当橘红色的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他激动地轻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