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宋婉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你这手艺,在哪学的?”

    “在妇联的时候,专门找老中医请教的,就为了伺候好婉姐。”林远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调笑。

    温热的气息喷在宋婉的脖颈处,让她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

    她转过头,美眸含情地横了林远一眼:

    “就你嘴甜,信访局的事我都听说了,闹得那么大,你就不怕赵立本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想吞我,也得看牙口够不够硬。”林远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顺着肩膀滑向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暧昧的电流。

    “婉姐,江州这地方虽好,但没你在身边,京州的水都变苦了。”

    宋婉心头一颤,反手握住林远的手,力道很大。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九岁,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林远,你到底想要什么?”宋婉的声音有些迷离。

    林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香水与疲惫的熟女体香,眼神逐渐深邃。

    宋婉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交织在一起时,卧室里传来了茜茜翻身的呢喃声。

    宋婉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推开林远,俏脸通红,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别胡闹...茜茜在呢。”

    林远轻笑一声,也不恼,顺势坐在她身边:

    “婉姐,这次我打算在江州待两天,茜茜说她想吃这里的海鲜火锅,明天我带你们去?”

    宋婉俏脸微红,轻声应道:“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两天,林远一直陪着宋婉和茜茜。

    一起逛超市、看电影、在江边放风筝。

    没有权力博弈,没有尔虞我诈。

    宋婉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那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惊人的光彩。

    周日傍晚,江州高速路口。

    “远哥哥,你下次一定要再来接我呀!”茜茜坐在后座,依依不舍地挥着手。

    林远笑着点头:“放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宋婉站在车窗外,看着林远,眼神里满是柔情。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递给林远。

    “这是什么?”林远一愣。

    “你回京州后,去拜访一下这个人。”宋婉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

    “他是省委组织部的老处长,跟我父亲有些交情,信访局这事牵涉极深,很多人看你不顺眼,很可能给你下绊子你得提前走动。”

    林远接过信封,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这是宋婉在动用她最核心的人脉为他铺路。

    “婉姐,谢了。”林远看着她。

    “别跟我说谢。”宋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不舍。

    帕萨特缓缓启动,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许凤娇事件过去三天。

    信访局大院里的气氛仍然诡异。

    高胜提前出院了。

    他每天端着紫砂壶,在一楼大厅溜达,见谁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二楼,书记办公室。

    钱守信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核桃,满脸堆笑。

    “高书记,身体大好了?”钱守信递上一根软中华。

    高胜摆摆手,没有接烟。

    “老钱,最近风声紧,省纪委的调查组还在京州没走,你手里的那些存货,先停一停,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撞枪口。”

    “您放心。”钱守信收起烟,压低声音。

    “规矩我懂,不过,建委李德副主任那边催得急,他那个小舅子违规拿地的事,举报信压在我这大半年了,他答应的那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