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切换动物视角,重回犯罪现场 > 第23章 行李箱
    第23章行李箱(第1/2页)

    一看到警察出现,贺旭的眼睛里明显露出慌乱。

    可兴许是觉得事情已经发生过三年,不仅没有人发现李泽允失踪的事,更没人知道他已经把李泽允杀了,所以虽然贺旭表现得慌乱,也仍然劝自己稳住心神。

    直到警察走到他的面前。

    “贺旭,我们在调查一起命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贺旭的眼睛忽地瞪大,当即就想抬腿跑。

    不过警察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瞬间就把人按住了。

    将贺旭带到警车上后,警方在工地里跟贺旭的工友们了解情况。

    问过好几个工友,他们的口中贺旭就是个父母双亡,为生计出来打工的可怜人。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贺旭人很好的,经常会请我们喝酒,不是坏人。”

    “对对,贺旭只是命不好,家里就剩他一个人,只能靠着打工活着,他肯定不会杀人的。”

    在工友们的口中,贺旭是个很好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

    警方去了贺旭在工地附近租住的出租屋。

    房东是个老太太,听到警方跟她打听贺旭,她就不由撇嘴道:“这小伙儿不行的,年纪轻轻好吃懒做,经常把屋子弄得臭烘烘。要不是我收了他三个月的租金,不好将人赶出去,我真不想留他。”

    老太太认识的贺旭跟工友们眼里的完全是不同的人。

    随后,警方搜查了贺旭的出租屋。

    贺旭这些年经常搬家,出租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小桌子。

    从地上散落的啤酒瓶能看出来,贺旭经常喝酒。

    出租屋里乱糟糟的,床上堆满了脏衣服,地上除了空酒瓶,还有没吃完的外卖,隐隐约约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警方从屋内复杂的混合味道中,找到一股不太一样的臭味。

    顺着味道,警方找到了藏在床底下的一只破旧的大牌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后,里面赫然是几根骨头。

    房东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险些昏过去。

    警方当即封锁了现场,请法医过来检验。

    经查验,这些的确是人骨,不过具体是什么人的骨头,还需要回去做DNA比对。

    出租屋的其他地方没有再发现异常,警方就只把行李箱带走。

    此刻,被带到警局的贺旭虽然慌得不行,却仍然决定装傻,一口咬定他不知道李泽允去哪里了。

    只不过他表现得很明显,恨不得将心虚写在脸上。

    “我,我不知道。我三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对,我不知道。”

    贺旭仿佛已经把自己说服了,用他十分不自然的动作来掩盖他的心虚。

    于是,阮舟就提到了在他床下发现行李箱的事。

    阮舟看着他,问:“贺旭,据我们调查,你的生活过得拮据,在工地打工几个月就会回出租屋躺着,你为什么会有一个上万块的行李箱?”

    虽然行李箱已经很破旧了,上面有明显撞击留下的凹痕以及磨损的痕迹,但警方已经通过箱体里面的序列号查过,这个行李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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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旭的眼神闪躲,像是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编理由。

    随即,贺旭就用明显慌张的语气说:“我是捡的。”

    说完后,贺旭闭了闭眼,他不该承认那只行李箱是他的。

    就算再后悔,说出去的话也没办法收回去。

    阮舟又问:“据法医检验,行李箱当中的骨肉是人骨,对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旭的面色颓然,他没想到会被警察注意到,分明已经过去了三年,也没人怀疑过他。

    为什么这样一件在他看来天衣无缝的事,会露出破绽?

    事到如今,贺旭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那个箱子很值钱的样子,这才把箱子捡回来的。我没打开过,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贺旭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琢磨着该如何回答接下来的问题。

    没想到阮舟却话题一转,问道:“经过DNA比对,你跟李泽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在三年前是否已经知道这件事?”

    贺旭心里猛然一慌:“就算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不能说是我杀了他!”

    阮舟盯着贺旭,轻飘飘地说:“谁跟你说李泽允已经死了?”

    贺旭瞬间愕然,在心里暗道一声“完了”,警方只跟他说是调查一起命案,只是提到了李泽允失踪的事,他就说出李泽允死的事。

    贺旭仍然在嘴硬:“不是你们说有命案,还问我李泽允去哪了,我这才以为他已经——”

    说到这里,贺旭的回答早就已经漏洞百出,不过是在抵死挣扎。

    恰在此刻,法医出具初步的检验结果,确认行李箱当中就是李泽允的尸骨,并且在箱子里面发现贺旭的指纹,能确认他打开过箱子,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是捡来的。

    警方把李文斌找了过来。

    李文斌一直不肯承认他还有儿子,但当他得知李泽允被人害死后,还是答应到警局一趟。

    当李文斌见到贺旭的时候,眼睛里藏着满满的怒火:“我见过你,你跟泽允是同学。就是你害了泽允?”

    贺旭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情绪崩溃,捂着脸痛哭起来。

    李文斌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就哭了?

    难不成是被抓到警局,害怕了?

    片刻后,贺旭的情绪平复下来,用淡漠的眼神看向李文斌:“你只知道李泽允是你儿子,恐怕早就不记得二十七年前的任秀容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李文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而是反问:“你说谁?”

    贺旭看着李文斌的反应,情绪又一次崩溃,也不顾他是不是身在警局,就朝着李文斌吼道:“早知道,我就该杀你,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要不是坐在审讯椅上,贺旭早就扑过去对李文斌动手了。

    即便如此,李文斌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直到阮舟跟他解释:“贺旭也是你儿子,他的母亲任秀容在二十七年前跟你谈过恋爱。”

    被这样提醒,李文斌才隐隐约约想起来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