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章危机感生,卿柔被刁难(第1/2页)
皇后的人来喊的格外及时,几乎是刚收到皇上要来延春阁的消息时就赶来了。
高堰视线落在宫门口那个宫女身上,转头又看了看卿柔。
看着她,他忽然想到了之前几次她在床上侍寝之时的模样。
钟家有女,宜家宜子……
他是想快些有皇子,可若皇后不同意闹起来,难免惹人心烦。
皇后的面子不能不给。
高堰犹豫之后,放下钟氏,冷脸甩袖离开了延春阁。
苏喜带着人紧随其后,太监们抬着两台暖轿行走在长街上。
等到了乾清宫前,苏喜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今夜去凤仪宫吗?”
乾清宫后面就是凤仪宫,离得不远。
轿中人沉默不语,闭眼假寐。
苏喜明白了高堰的意思,当即道:“回乾清宫。”
皇后派来的小宫女跟在后面一下就慌了。
她正要上前再次禀奏皇上,皇后娘娘等着呢,却被乾清宫的掌事宫女拦住了,冲她摇摇头。
侍奉在皇上身边多年的人都看得出来,皇上生气了。
这宫里除了皇后,谁敢往上凑谁死定了。
被阻拦的小宫女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凤仪宫,将此事禀报给了许静沅。
凤仪宫——
这是第一次,高堰要召幸别的女人,不仅要召幸,还主动去了别的女人所住的宫室。
许静沅烦躁地在寝殿中来回踱步。
柔软的丝绸掠过金砖,微妙的摩擦声叫殿中侍奉的宫人头皮发麻。
春华将人都打发出去,紧闭殿门之后,才走到许静沅身边劝道:“娘娘,皇上也是太着急子嗣了,这才将希望都放在钟氏身上。”
许静沅冷哼一生,心中陡然冒出一股火气:“子嗣子嗣,他能不能生都不知道呢,就急着去延春阁。我看他就是看上了钟氏,借着子嗣的名头去私会。”
春华当即再劝:“娘娘千万别这么想,皇上对您的情意,奴婢们可都是看再眼中的。是那个钟氏手段太高明,奴婢听说,她先拒绝侍寝,害得苏喜又往乾清宫跑了一趟,这才惹的皇上前往延春阁。”
许静沅听见此话,眼眸微垂。
她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皱眉忧思:“本宫倒是没想到,这个钟氏还懂得这么多,难怪她生母能抓的夫君一辈子不纳妾,看来多少是有些本事的。”
看来古代的女人也不能小瞧。
“是啊,皇后娘娘。依奴婢浅见,别说那个钟氏没有怀孕,就算是怀了孕,将来孩子不是还得养在您的膝下,就是得委屈皇后娘娘受那个钟氏的气,忍让一番了。”春华说着,端着一盏茶放在皇后身边的桌子上:“深夜漫长,娘娘还是先去乾清宫一趟?向皇上低个头?”
低头?
许静沅当即将手边的茶杯挥落在地:“凭什么?明明是高堰他……”
他先犯错的。
若不是高堰好好地去了延春阁,她又怎么会生气,吃醋。
高堰是她的,她怎么能忍受别的女人在高堰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春华当即哎呦了一声:“娘娘哎,您命人去延春阁传话,皇上没来,还回了乾清宫,皇上定然是生气的,夫妻哪有隔夜仇?一个小小的钟氏,怎么能值当你去生皇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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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个钟氏的错。”许静沅冷脸起身:“咱们去乾清宫,我就不信,高堰真的舍得生我的气。”
春华连忙急切地服侍她穿衣服,跟着她去了乾清宫。
皇后留宿乾清宫的消息,宫里都知道了。
皇上身边就这么两个女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无名无份,难免攀比起来,传卿柔失宠的事。
延春阁内——
一大早,天色刚亮,凤仪宫的人就来传,说皇后召见。
卿柔这些时日睡得沉,早上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从前皇后是从来不会召见她的,不知为何今日又召见了。
冬芽一脸担忧。
卿柔拍了拍她的背:“你留在宫里等我,我自己去。”
延春阁离凤仪宫那么远,且去凤仪宫也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让冬芽跟着了。
冬芽看着她疲倦的脸,担忧非常:“姑娘这几日睡得沉,总是睡不够似的,不会是被人下毒了吧?”
她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后妃宫斗,毒害对方的戏码。
卿柔听见这话,忽然笑出了声。
冬芽笑呵呵的,两人相视而笑。
她心情大好地出了延春阁,跟着凤仪宫的宫女前往凤仪宫走去。
到了凤仪宫内,天才刚刚亮。
卿柔在正殿外屈膝行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她刚动,就被一个力气大的嬷嬷按到在地上跪着:“姑娘,皇后娘娘侍奉皇上幸苦,还未起身,姑娘先在这里等着吧。”
纵然是做好了被为难的准备,可触及到院中湿了水的地砖,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膝盖传到了心上。
卿柔面无表情的垂眸跪着。
冬日的太阳总是升得比较晚,如今又是最冷的腊月。
地上湿了水的地砖很快结成了一层薄冰。
卿柔的膝盖微微有些寒凉,紧接着小腹就有一点点的不适。
她忍住捂小腹的举动,终于跪到太阳升起,皇后许静沅才起身。
皇后一身大红凤袍在身,高高在上的端坐明堂之内,侍奉的嬷嬷宫女们在她麾下两侧依次排列站开垂首并立。
卿柔跪在地上,叩首行礼:“臣女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并未听到皇后叫她起来的声音,只是听到了一声淡漠的询问:“可知本宫为何罚你?”
“臣女不知。”卿柔回话。
紧接着她的面前就被扔下了两本书,女则与女训。
“后妃侍寝,天经地义,你竟公然拒绝侍寝,至皇上尊严如何处?冒犯天颜,是为大不敬,今日你就在这里跪着,将女则与女训读上十遍。”
卿柔跪在地上,连忙解释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女并非故意拒绝侍寝,只是臣女身体不适,想是……”
怀孕了。
她不敢突然地将这件事肯定的说出来。
更是担忧皇后不会相信她的话。
端坐在殿内凤座上的许静沅冷笑一声,威严狠戾的声音从正殿传至院中:“你不会是要说,你有了身孕吧?怎么前些日子刚来了癸水,今日就开始撒谎了?本宫告诉你,想借着身体不适逃避责罚?不可能。什么时候读完女则和女训,什么时候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