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这话说完,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向阎埠贵的目光都变了。
比少人的眼神都变得冰冷,特别是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的,那眼神更是和要杀人一样。
上山下乡的政策阎埠贵能知道,四合院的邻居们自然多多少少也有听说了。
只是平常大家聊天的时候都会特意错过这个话题。
反正现在上面也没强制实行,街道办的干部也没说这件事,他们就装作不知道。
没曾想,四合院里竟然出了阎埠贵这个祸害。
这是他自家日子不好过,就要让四合院的人和他一起不好过?
在王主任开口之后阎埠贵就感觉到事情不妙。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王主任了,现在王主任不是坑他吗?
只是,事到如今,阎埠贵也没办法。
“不错,王主任,这是上面的政策,咱们就得执行!”
“谁反对就是和国家过不去!”
“我首先推荐我们四合院的陈大柱上山下乡!”
到了这个地步,阎埠贵也是豁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主任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阎埠贵不愧是当过老师,这觉悟就是不一样啊!”
“行,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从九十五号四合院开始了!”
“现在我点到名的人都出来,你们就是咱们街道第一波上山下乡的人!”
“阎解成,马小六,孙二虎……”
王主任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第一个点名的就是阎解成。
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家被点到名的年轻人也都纷纷站了出来。
之前阎埠贵都把话说绝了,谁反对就是和国家作对。
这个大帽子比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扣得都狠,这让他们怎么能受得了?
这些年轻人和阎解成都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
此时,阎埠贵也傻眼了。
他是想让陈大柱下乡,可是不想让阎解成下乡啊!
虽然阎解成现在对他越来越差,但是他现在还没回去上班。
一家人的生活还都指望阎解成出去打零工呢!
阎解放和阎解旷年龄都还小,如果阎解成走了他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不过在想到了陈大柱也要下乡,阎埠贵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忍着。
只是等到王主任念完了名单也没听到陈大柱的名字,这下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王主任,这不对吧?”
“我之前不是推荐陈大柱下乡,这名单怎么没他的名字?”
听到这话,王主任一脸嘲讽地看着阎埠贵,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阎埠贵,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街道办已经研究过了。”
“这陈大柱家就只有他们小两口,如果他下乡了秦京茹自己怎么生活?”
“更不要说现在秦京茹还怀孕呢!”
“我也不是故意照顾陈大柱,我们街道办是综合考虑,这次下乡的人家里都是有好几个男孩的。”
“剩下的都不在这次的名单中。”
听到这话,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纷纷点了点头。
即便是家里有人在名单上的,对街道办的火气也小了不少。
虽然他们不知道以后会是咋样,但是现在能让自家孩子多在家一天就是一天。
既然他们那些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的都没人下乡,估计他们这些儿子多的,有一个下乡之后剩下的也不会被安排了。
就连贾张氏在一边都是没出来唱反调。
她虽然也想看着陈大柱下乡过苦日子。
但是,万一她反对,街道办让她乖孙棒梗也下乡咋办?
毕竟棒梗可是犯过错误的。
只有阎埠贵的脸色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去推荐陈大柱下乡就是想让陈大柱受罪,让秦京茹的日子过不下去。
现在街道办说陈大柱不符合标准,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也不算是白忙活,他还搭上了自己一个儿子!
想到阎解成,阎埠贵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王主任,那我家阎解成也不能下乡。”
“现在我家都指望他挣钱吃饭呢,他走了我们咋办啊?”
阎埠贵觉得自己的理由非常正经,但是他的话刚说完不用王主任开口,那些家里有人要下乡的邻居先不干了。
“阎解成凭啥不下乡?我家就俩儿子,我儿子都不例外,你家还三个呢!”
“就是啊,你阎埠贵提起的这件事,现在你家反而不让人下乡?这合适吗?”
四合院的邻居们群情激愤,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体都有些颤抖。
“我……”
“王主任,我不推荐陈大柱下乡了,咱们也不搞这个试点了行吗?”
阎埠贵也是看出来了,如果四合院这些年轻人下乡的事不改变,那他们家阎解成肯定也是跑不了了。
他也没想到只是想坑陈大柱一把,事情竟然搞成了这样。
现在阎埠贵想要求饶,显然是晚了一步。
“胡闹!阎埠贵,亏我之前还亏你有觉悟,你就是这么有觉悟的?”
“这上面的政策是给你开玩笑的?”
“之前是谁说反对下乡就是和国家作对?”
“怎么,你阎埠贵要和国家作对?”
“我……”
“我不是这意思,那啥,我同意,我同意我家解成下乡。”
王主任的一番话让阎埠贵本身就变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但是,他张了张嘴反驳的话还是没敢说出来。
现世报来的就是这么快。
“既然大家都同意就好,明天名单上的人来街道办,确定下乡的地点。”
王主任说完这话转身就带着人走了,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哼了一声,各自回家。
虽然阎埠贵的确可恨,但是现在不是和阎埠贵算账的时候。
明天自家儿子就要出院门了,不管家里日子过得咋样今晚都得让孩子吃顿好的。
等到邻居们各家忙活着的时候,阎解成终于忍不住狠狠地一耳光抽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你非得要坑死我?”
“这个年月,你让我下乡?”
“解成,你怎么能打你爹?他是你爹啊!”
杨瑞华看着阎埠贵挨打着急地赶紧喊了一声。
她早就提醒过阎埠贵不要找陈大柱的麻烦,但是阎埠贵就是不听。
这下可好了吧!
“我没有这样的爹!”
“明天去街道办是吧?我正好和阎埠贵分家,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