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首长的极品媳妇,随军海岛怀崽了 > 第86章 秦瑶的房间进小偷了?
    县公安局的后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怪味。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车门推开,霍景深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

    夜风吹起他军装外套的衣角,卷起一阵萧瑟的寒意。

    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从办公楼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睡眼惺忪,但眼神却很亮。

    “老霍,你这大半夜的,搞什么突然袭击?”

    来人是县刑侦队的队长张建军,霍景深在部队里过命的兄弟,后来转业到了地方。

    “人呢?”

    霍景深没有半句废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张建军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根烟,被霍景深摆手拒绝了。

    “在审讯室关着呢,嘴硬得很,就说是普通的口角冲突。”

    张建军压低了声音。

    “老霍,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但这事儿得按程序走。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要证据确凿,抢劫未遂,够他们喝一壶的。”

    “程序?”

    霍景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充满了骇人的戾气。

    “我的程序,就是让他们把这辈子都交代在里面。”

    “他们动的是我的人。”

    张建军看着霍景深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平时有多冷静自持,被触及逆鳞的时候,就有多疯。

    而秦瑶,就是霍景深浑身上下唯一的逆鳞。

    “老霍,你别乱来,这里是公安局。”张建军提醒道。

    “放心。”

    霍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张建军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快碎了。

    “我只是进去,跟他们‘聊聊’。”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里面昏暗的灯光下,三个吊儿郎当的混混被铐在椅子上,正骂骂咧咧的。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霍景深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娘们儿的男人找上门了?”

    为首的黄毛混混抖着腿,满不在乎地挑衅。

    “怎么着?想动手啊?告诉你,这里可是公安局,你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霍景深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了审讯室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三个混混的心上。

    霍景深缓步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么站着。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就如同实质般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抖着的腿也停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答。”

    霍景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天,是谁让你们去堵她的?”

    “什……什么谁让我们去的?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想跟她要点钱花花……”

    黄毛还在嘴硬。

    霍景深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然后,在另外两个混混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黄毛的手,一寸一寸地按向了桌沿的尖角。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审讯室的寂静。

    “我再问一遍。”

    霍景深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黑眸里,却翻涌着地狱般的风暴。

    “是谁,指使你们的?”

    “我说!我说!”

    黄毛疼得涕泪横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是……是县里黑市的蛇哥!他说……他说有个女的坏了他的生意,让我们去教训教训她,把她的钱都抢光!”

    “蛇哥?”

    霍景深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是县里一个臭名昭著的地头蛇,专门干些倒买倒卖、欺行霸市的勾当。

    原来,根子在这里。

    “很好。”

    霍景深松开了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除了抢劫,你们还干过什么,都说说吧。”

    “没有了!真没有了!”

    “是吗?”

    霍景深将擦完手的手帕,扔在桌上。

    他走到另一个混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椅子腿上,猛地用力。

    “哗啦——”

    连人带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我想起来了!”

    地上的混混吓得屁滚尿流,连声喊道。

    “我们……我们还帮蛇哥运过几批来路不明的货……好像是……是布料和一些进口的玩意儿!”

    霍景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他要的,就是这个。

    半个小时后。

    霍景深走出了审讯室,身上依旧一尘不染,仿佛只是进去散了个步。

    张建军在外面抽了半包烟,一见他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样?”

    “都招了。”

    霍景深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他。

    “抢劫、销赃、非法倒卖国家管控物资,还有几桩陈年的伤人案。够他们在里面待到老死了。”

    张建军看着纸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罪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知道霍景深有手段,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彻底。

    “那个蛇哥,也一并处理了。”

    霍景深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放心,证据链都给你理清楚了。人证物证俱全,你照着抓就行。”

    张建军看着霍景深,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说出两个字。

    “谢了。”

    “自家兄弟。”

    霍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对了,”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我不想在任何卷宗上,看到我爱人的名字。”

    “我明白。”

    张建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吉普车再次汇入夜色。

    当霍景深回到家属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他将车停好,蹑手蹑脚地回了家。

    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床上隆起的小小一团,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洗漱间。

    他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他眼中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目光一转,他看到了换洗衣物篮里,秦瑶昨天穿过的衣服。

    那件被方翠芬她们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还有那条……淡粉色的裤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些衣物拿了出来。

    清晨。

    秦瑶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舒爽无比。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看向床边。

    空的。

    霍景深已经起来了。

    她打着哈欠下了床,准备去洗漱换衣服。

    可当她走进洗漱间,准备拿自己换下的衣物时,却愣住了。

    衣物篮里是空的。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晾衣绳。

    然后,秦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只见晾衣绳上,她昨天穿的衬衫和裤子,被洗得干干净净,正在晨风中微微飘荡。

    而在那两件衣服的中间……

    挂着一件……一件她昨天换下来的,同样是淡粉色的……贴身胸衣。

    那胸衣也被洗得干干净净,被两个小夹子仔仔细细地夹着,形态舒展,没有一丝褶皱。

    秦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她昨天……回来太累,直接睡着了,根本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那这……这是谁洗的?

    难道家里……进小偷了?还是个变态小偷?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但立刻就被她否决了。

    能进这个家,还这么好心帮她洗衣服的……

    除了霍景深,还能有谁?!

    那个男人……他……他竟然……

    秦瑶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她捂着滚烫的脸,几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那个在外面杀伐果断、冷酷如冰的霍团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蹲在搓衣板前,仔仔细细地搓洗着她的……胸衣?

    这……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就在秦瑶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了。

    “醒了?”

    霍景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系着那条滑稽的碎花围裙。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看到秦瑶,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快来吃早饭,我给你熬了小米粥。”

    秦瑶猛地抬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就落在了他那双骨节分明、正在端着碗的大手上。

    就是这双手……

    昨天晚上……

    搓了她的……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霍景深看着她通红的脸,关切地问。

    “发烧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过来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秦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了一步。

    霍景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

    “瑶瑶,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