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豪门老公捂不热,离婚分居又求复合 > 第87章 忙着跟砚珩备孕?
    饭局结束后,唐宁和他们分开,开车去了研究所。

    宋栀在吃饭时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姜小姐,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忍不住,又来试探唐宁了。

    她依旧没有回复。

    她进了实验室,坐在数据屏幕前略扫几眼,手机上,宋栀又发消息来了,“或许是真的有什么误会,你可以再观察观察。”

    唐宁回复:

    【宋小姐,你继续给我发无关工作的事,我会很为难。】

    对面沉默了许久。

    没过多久,宋栀新的消息进来,“姜小姐,你上次说一周就行,我们挺着急的,期限就定一周吧。”

    唐宁拆了颗软糖塞嘴里,心想,她这是示好失败,于是恼羞成怒开始针对了。

    唐宁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把已经完成的新一版防护优化发送过去。

    对面没再回复了。

    难道光她会恶心人?唐宁也会啊。

    唐宁又发消息:【宋负责人,你收到了吗?你不回复的话,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否正常交接。】

    对面这次连语音都不发了,生硬的两个字:【收到】

    没有语气,唐宁也看出了她的勉强。

    唐宁没再顾手机,桌上三个显示屏,分别是数据波形与参数面板、电路与工程图、控制与操作界面。

    她来的算早,其他人都还没来,唐宁便自己忙了会儿。

    快两点时,陆陆续续都来了。

    赵明傅走到她身边时,又给她一包软糖,唐宁上一包没吃完的也是赵明傅给的,她抬眼:“又是凑单拿的?”

    “嗯,我不喜欢吃,你吃。”他说着,眼神游离在唐宁周边,没和她对视。

    “谢谢。”唐宁注意力都在显示屏上,她没客气,将软糖收下放进口袋。

    赵明傅在唐宁身边的位置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余光忍不住扫向身边的人。

    她的皮肤莹润雪白,眉毛弯长,睫毛浓密,鼻尖的弧度也恰到好处,唇色淡粉饱满,专注盯着屏幕时,偶尔会咬住下唇轻轻蹙眉,是她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赵明傅却感觉心脏比平时跳动得都要快,他忍不住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长排句号。

    贺嘉礼:你丫下蛋呢。

    杨泽一:精神出问题了可以来我的医院,给你打八折。

    陈砚珩也在群里,他向来沉默。

    赵明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他故意艾特了陈砚珩:砚哥,我给零柒送了包糖都好开心,你有过这种时候吗?

    贺嘉礼:瞧你这出息,你小心被女人骗得裤衩子不剩。

    杨泽一:真名不是叫姜南吗?你这是什么情趣。

    有一抹微妙在心底化开,赵明傅扬了扬嘴角:我就爱叫零柒。

    贺嘉礼:滚吧你。

    一直到下午,赵明傅完成工作,陈砚珩也没有回复。

    不过也正常,他可能看到了也懒得回复,零柒对他来说是不相关的陌生人。

    每月会定两日回老宅聚集吃饭,今晚便到了日子。

    唐宁从研究所出来,直接开车去了老宅。

    她到时,陈砚珩正在棋厅里陪老爷子下棋。

    公公陈孚升则是和二叔以及两个小辈在一旁观望。

    唐宁走过去,其中一个小辈主动让出了陈砚珩身边的位置。

    那位置空出来了,她不去坐反倒不好。

    落座时,外套随着折叠露出口袋里放着的软糖。

    尚且高中年纪的小辈抬手指了指:“这个软糖我也爱吃,没想到嫂子你也喜欢。”

    唐宁顿了一下,将软糖拿出来拆开,自己留了一个,剩下的都递过去,“朋友给的,不过确实好吃。”

    执黑棋的手指一顿,男人余光往一旁轻扫。

    那包软糖有点眼熟。

    他落棋后,那小辈又分别把手中的糖各自给在场的分了,唯独陈砚珩那颗分到了唐宁手上。

    说到底,是这小辈会来事,情商高,只是他不清楚唐宁现在和陈砚珩的关系。

    唐宁捏着手中软糖,目光扫过就在对面的公公陈孚升。

    她不想多生事端,让公公怀疑自己和陈砚珩关系不好,老太太对她尚且能有纵容,但陈孚升但凡抓住她一点错处,是会放大来说的。

    她拆开那一颗软糖的包装,喂给了一旁下棋的男人。

    他唇瓣薄凉,碰触到她的指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唐宁没当一回事。

    她起身借口去洗手间。

    在转角廊道口,她听到了二伯母和堂婶闲聊,“......那肯定是要当继承人来培养的,听说拍卖会上两个亿拍下孤品,就是为了投其所好,请已经退隐的闫老给外面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当老师。”

    “不会吧,也不是亲儿子,听说还是个有毛病的孩子。”

    “只能说唐宁没用呗,结婚几年了,男人没拴住也就算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自己又没本事,跳舞一场十万,连个好点的包都买不起,有什么用啊,我前两次碰见她,背的包大降级,几万的包,比我家狗背的还low。”

    “以前百万的包在她那都是小意思,这落差放我身上我是真受不了。”

    “我倒希望两人别离婚,这陈砚珩要是再娶个得力助手回来,岂不是更助势了。”

    两人往另一边越走越远,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不知道后面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唐宁还记得之前约在一起喝下午茶时,堂婶对二伯母态度冷冷淡淡的,反倒对自己奉承得像古时候的太监。

    眼见她落势了,立马改了道。

    这个圈子就是这么现实,大家装成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提背什么包啊,开什么车啊,又土又俗,更爱学识风雅之物。

    但你背的包不是稀有皮,戴的珠宝不是珍稀拍卖款,那就没几个人愿意跟你交流学识风雅的,因为不是一个圈层的,没有社交必要。

    唐宁这些日子都在实验室,许久没有跟圈内这些贵太太接触,她身上的落差没有人提出来。

    但这些贵太太们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人靠衣装马靠鞍,一个女人身上穿戴奢贵,那就是丈夫宠爱,日子幸福,反之,就是落魄的可怜狗。

    唐宁如今在她们眼里就是不得丈夫宠爱的可怜狗。

    表面上这群人看不上小三,背地却是笑贫不笑娼,但凡宋栀上位了,最先上赶着巴结的也会是她们。

    唐宁早便料想过这样的结果,人毕竟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她选择和陈砚珩离婚,就代表放弃了顶尖奢侈的物质生活。

    在棋厅再与二伯母和堂婶见面时,如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两人照旧向唐宁问好。

    唐宁如陈砚珩所说的,任性,从来如此,她没有和两位做表面功夫,她对老太太和陈孚升需要做表面功夫,是因为有求于人。

    二伯母有意试探:“小宁,你最近很忙吗,怎么约都约不出来,这是忙着跟砚珩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