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豪门老公捂不热,离婚分居又求复合 > 第58章 她习惯了
    广场十分宽阔,中间有一座石像雕像,估计是临近考试,雕像周围放了许多水果和零食,还有学生在雕像前双手合十祈祷。

    唐宁记得陈砚珩进入学校军训,她那时候尚且在放暑假,便能光明正大地进来,站在雕像旁边看他。

    唐宁从小长得好看,那时候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她发育得很好,漂亮又高挑,盯着陈砚珩时,也有不少人盯着她。

    陈砚珩一解散,就会过来找她,她就会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放假也没什么好玩的,就过来看他了,这可不算是耽误学习。

    唐宁去过几天后,陈砚珩给她报了课外班补课外加一个滑雪的,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外公外婆是老师,在学习这方面还是挺看重的,便依着陈砚珩来。

    唐宁起先是不愿意去的,但陈砚珩说等她学会滑雪,带她去雪场玩。

    她就这样学了一个月,课程结束时,陈砚珩的军训也已经结束了,她的假期也结束了要回学校上课了,没什么借口去看他了。

    后面她开始偷偷联系陈砚珩的朋友,从他朋友那得知他的行程。

    有一次在酒吧,唐宁假装跟他偶遇,结果被陈砚珩带回了家,警告她不准再去。

    唐宁特别不服气,说:“你不是也去了吗,凭什么我不能去。”

    他说:“我跟你又不一样。”

    唐宁:“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陈砚珩缓缓靠近她,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唐宁的脸倏地红了,不敢再呼吸,听到他低声说,“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谁会吃亏你不知道吗。”

    唐宁一点也不害怕,嬉皮笑脸的,“你这么好看,肯定是你吃亏。”

    但是唐宁很乐意被他管着,所以他说什么都同意,后面没有再去过。

    走过学校广场,那些回忆在脑海里越来越深刻,原本以为已经忘掉的事情,却越来越清晰。

    宋栀突然指着一棵槐树笑,“砚珩,你还记得这棵槐树吗,当时我坐在树下,一只虫子掉在我身上,我身上起了红疹,你带我去医务室,校医说再来晚点就自愈了。”

    陈砚珩没说话,盯着那棵树,眸色很深,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宋栀的话。

    唐宁看到这棵树,想起了自己的记忆。

    在她妈妈忌日那天,她去扫墓,给爸爸打电话,对方却陪着妻儿玩闹,完全忘记了前妻的忌日。

    唐宁格外伤心,忍不住来找陈砚珩,从墙壁翻进来。

    找去了男生宿舍,胆子极大,猫着身体躲过宿管阿姨,进去后无视那些男生惊讶的目光,一路找到了陈砚珩的宿舍,陈砚珩宿舍里却只有三个人。

    陈砚珩虽然也登记了宿舍,但平时都在校外住着,他买了学校附近的房子。

    只是从来没和她说过。

    她感到很委屈,出来后就坐在这棵树下。

    拍了这张树的照片,发了条说说。

    没过多久,陈砚珩发消息给她,问她在哪。

    唐宁有些意外,因为已经很晚了,陈砚珩非必要是不熬夜的,她以为他早就睡了。

    唐宁支支吾吾的,还不愿意说,就说随手拍的。

    陈砚珩直接打了视频电话来。

    后面他找了过来,把唐宁带去了他在校外的房子。

    唐宁特别开心,感觉又多了解他一些。

    即便坐在树下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她仍觉得一这一趟是值得的。

    她踏进他的私人领域,迫不及待地问陈砚珩:“我是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陈砚珩换鞋进屋,淡淡道:“不是。”

    她愣住,很害怕陈砚珩谈女朋友了,“那是谁啊,我认识吗?你,你在跟她谈恋爱吗?”

    那时的他还很青涩,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是我。”

    她顿住,一下子又乐了,“那我是第二个吗。”

    陈砚珩去冰箱给她拿爱喝的牛奶,“也不是。”

    “啊?”她垂头丧气的,“那第二个是谁?”

    “谢允宗。”说完,他又开口,“第三个是杨泽一,后面是贺嘉礼,赵明傅。”

    唐宁瘪嘴,“那我总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生吧。”

    他不反驳了。

    递给她微波炉热好的牛奶,“喝了去洗漱,客房的被子都是干净的,早点睡觉。”

    她有些意外,“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陈砚珩盯着她,“如果你能自己回去的话,就不用。”

    唐宁当然不想回去了,她想和他待在一起,和她待在一起就很开心,连唐宁都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什么都不说也好,看着他就开心,奇奇怪怪的。

    那时她尚且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

    被身边的发小朋友说是看到帅哥就病入膏肓了。

    唐宁也不在意,如果能一直看着他的话,病入膏肓就病入膏肓吧。

    眼睛突然有些酸涩,好在,是病就能治。

    如今是撞了南墙知道回头了。

    耳边又传来宋栀的声音,“砚珩,你那时候比现在话多。”她笑了笑,“对了,你还记得你在校外的房子吗。”

    宋栀微笑,“我可是第一个去你家的女生,当时还被贺嘉礼起哄说我跟你在谈恋爱呢。”

    唐宁眼神怔愣,什么也没说,手指蜷了蜷,搓着指腹。

    她习惯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走过林荫小路,柳树在湖边飘拂,晃晃荡荡的,唐宁仿佛看到了当初年少时,陈砚珩在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那次是她考试考砸了,跑过来找他,来时唐宁在门口被人拦住要微信,那个男生纠缠不休,唐宁不想给对方。

    后面是陈砚珩把她带走,他对那个男生的声音算不上温和,揽住了唐宁的肩膀,“这是我妹妹。”

    唐宁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那时的她,对陈砚珩已经有了某种朦胧的少女心思。

    那天的他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沉默,走在她前面,比平时脚步都要快,一句话也不说。

    唐宁虽是同龄人中的高个子,但那时堪堪到他肩膀。

    她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偶尔抬头看他的背影。

    到了食堂,他带她吃饭。

    吃饭的时候唐宁又忍不住哭了。

    陈砚珩没着急哄她,等她哭完,问她为什么考砸了,试卷太难,还是分心了,找老师分析过吗。

    唐宁看着他,眼睛都是酸的,说:“太紧张了,害怕考烂了你就不带我玩了。”

    在考试前,唐宁和他说,要是她这次考好了,就让他带她出去玩。

    陈砚珩答应了,她考试的时候就特别紧张,还在前一天晚上梦到自己全科考了零蛋,被陈砚珩大骂一顿,说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这种蠢货。

    只是一个梦,却让她害怕到紧张,导致月考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