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感觉到林南殊的嘴唇在自己嘴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缝隙里溢出来,扑在他的唇上,又湿又烫。
林南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擂鼓。
程戈的嘴唇从林南殊的上唇又滑回下唇,舌尖抵着唇瓣的内侧,往里面探了探。
那一小块皮肤薄得惊人,能感觉到底下牙齿的温度,和自己的舌尖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追兵的脚步声就在巷口,有人在喊:“这边也看看!”
林南殊的眼睛半睁着,嘴唇被亲得发红,下唇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齿痕,湿漉漉的,在头纱的红光里泛着水色。
他的呼吸终于回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下都比平时深得多。
程戈看着那张脸,拇指从林南殊的后脑勺滑到耳后。
那指腹擦过他的耳廓,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烫得惊人。
“郁离……”
谁料,就在这时候,林南殊动了。
他的手臂抬起来,绕过程戈的腰,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往怀里一带。
程戈被拉得往前倾,两人的胸口撞在一起,闷闷的一声响。
林南殊偏了一下头,调整了角度,嘴唇重新覆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和程戈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完全不同。
他的手掌在程戈的后背上缓缓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穿过程戈鬓角的头发,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微微用力。
他的嘴唇从程戈的上唇移到下唇,轻轻地抿了一下,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蜻蜓点水,但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和程戈刚才的吻法如出一辙。
程戈的脑子嗡了一声。
巷口的火把光照过来,穿过两层头纱,落在两人交叠的脸上,光影摇摇晃晃的。
程戈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林南殊的手掌按在他后背上,纹丝不动。
林南殊的嘴唇离开了一瞬,只离开了一寸的距离,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垂下来,在头纱的红光里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着程戈,目光沉得像深冬的湖面被春风吹开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火把的光照过来,落在林南殊的背上,把他的缥青色外袍照出一片暖色的反光。
巷口站着两个侍卫,举着火把,往里探着头。
他们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巷子的深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一方红头纱罩着,看不清面目。
外面那个身量高挑,把身前的人严严实实地挡在怀里。
两人贴得很紧,从巷口的角度看过去,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那姿势压根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举着火把的手抖了抖,火光晃了晃。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
年轻侍卫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压低声音:“走走走,别看了。”
年长的侍卫还想说什么,年轻侍卫已经转身走了,嘴里小声嘀咕着:“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当真是不知羞耻。”
声音不大,但巷子里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过来。
火把的光从巷口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隐约约的更鼓声,一下一下的,闷闷的,像敲在人的心口上。
过了很久,程戈动了一下。
头纱还罩在两人头上,红色的薄纱把月光滤成暧昧的暖色,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色雾气。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呼吸还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能看见林南殊的眼睛,就在很近的地方,瞳孔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他抬起手,指尖捏住头纱的边缘,轻轻地往上撩。
红纱从林南殊的眉眼间一寸一寸地掀起来,先是鼻梁,再是眉峰,然后是额头。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掀新娘的盖头。
月光从掀开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林南殊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程戈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凑上去,在林南殊的鼻尖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们走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哑,“咱们回去了。”
林南殊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程戈的眼睛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很小,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程戈松开了圈着他脖子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头纱从两人头顶滑落,飘到地上,铺在青石板砖上。
月光没了遮挡,倾泻下来,把两人的影子重新投在墙上。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在两人脸上,凉凉的,把刚才那点残留的温热一点一点地吹散。
程戈转身,正要往巷口走去,突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林南殊抬头,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一道身影堵在巷口,高大如山,几乎把整条巷子的光都遮住了。
【点为爱发电啊——!】
第473章骗我
程戈浑身僵直,握住林南殊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林南殊侧过头看向程戈,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一步,不声不响地将程戈挡在了身后。
巷口那道身影高大魁梧,肩宽背阔,像一堵从黑暗里长出来的墙。
他往前迈步,靴底踏在青石板上,随即在两人面前站定。W?a?n?g?阯?发?布?页??????????é?n?????????5?﹒?c????
他的目光越过林南殊的肩头,精准地落在程戈身上,沉沉开口:“郁离——”
林南殊:“???”
程戈:“!!!”
林南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眸光微动。
他确定自己并未见过此人,可方才这人唤的,确确实实是他的表字。
他犹豫了一瞬,往后退了一步,朝对方行了个礼,声音平稳:“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乌力吉看向他,面色不算友善。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林南殊脸上停了几秒,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目光里带着一抹冷意。
过了几秒,他缓缓抬起右手,朝林南殊竖了个中指。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确认对方看清楚了这个手势。
林南殊:“…………”
林南殊一愣,这个手势他见程戈做过,不是什么好寓意。
程戈立马抬袖掩面,整张脸藏在袖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从两人身侧快速挤了出去,脚步急促,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你们慢慢聊,我有点尿急,先回府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蹿出去好几步。
谁料才没走几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