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 分卷阅读430
    戈:“……”

    程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也坐不住。

    “滚蛋!”他低骂一句,猛地抽回自己的头发,从椅子上窜起来扑到床边。

    一把掀开被子,像个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躺了进去。

    被子猛地拉过头顶,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个茧子,只留下几缕头发露在外面。

    云珣雩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桌边,将烛火拨得更亮了些。

    就在程戈以为这场“骚话攻击”终于告一段落,可以躲在被子里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耳根时——

    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幽幽地飘了过来:“若能那般……拆骨入腹,血肉相融……”

    他顿了顿,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暧昧到极致的调子,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

    “……倒也算与卿卿,彻彻底底地……水乳交融了。”

    程戈:“……”

    被子里,程戈的身体瞬间僵直。

    下一秒——

    “咻——啪!”一只鞋底还沾着点灰尘的布鞋划破昏暗的光线,精准无比地朝着云珣雩那张含笑的脸砸了过去!

    云珣雩似乎早有所料,微微偏头,那鞋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咚”一声闷响,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

    第415章求收留

    云珣雩看了眼地上那只“战果斐然”的鞋子,又瞧了瞧床上那团明显还在酝酿怒气的“被子卷”,终于没再继续撩拨。

    他弯腰捡起那只鞋,拍了拍灰,顺手放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但他并未离开,反而轻轻在榻边坐下,柔软的床铺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伸手,极轻地拉了拉程戈裹紧的被角。

    被子里的程戈立刻烦躁地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裹得更严实,一副“生人勿近,尤其是你”的架势。

    云珣雩眼底笑意浮动,又伸手,不依不饶地再扯了扯。

    这次,他不仅扯被角,还微微俯下身,隔着那层厚厚的锦被,靠近程戈脑袋的位置。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音,如同情人枕边最亲昵的呢喃:

    “卿卿……”

    “——!”

    被子猛地掀开!

    程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瞪着一双因为怒气和残留睡意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你又想干什么?!”

    云珣雩被他这炸毛的样子逗乐,面上却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甚至带着点无辜的期待,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想同卿卿同榻而眠。”

    程戈:“…………”

    空气凝固了两秒。

    程戈深吸一口气,抬手就“啪”地一下,打掉了云珣雩不知何时又悄悄缠绕上他一缕头发的手指。

    “想都别想!”他斩钉截铁,语气凶悍,“自己再去开一间房!别在这儿烦手烦脚!”

    谁料,云珣雩非但没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反而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嘴角微微下垂,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可是我……囊中羞涩。”

    程戈:“……”

    程戈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噎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价值不菲的云锦衣料、连束发的玉冠都剔透温润的家伙,用一种近乎控诉的语气说自己“囊中羞涩”?

    “你骗鬼呢!”程戈气得想笑,“云珣雩,你当老子是傻的?!”

    云珣雩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兀自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程戈露在被子外的一根食指,指尖在他指腹上轻轻地磨蹭着,像只做错了事求收留的狐狸。

    “是真的……”他声音更低了,那份委屈也更真切了几分,“先前……都给卿卿置办聘礼……几乎掏空了家底……,这才不得不来投奔卿卿……”

    他一边说,一边得寸进尺地又往程戈身边蹭了蹭,几乎要挨到床边。

    “卿卿……就可当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

    程戈:“………”

    他低头看看自己正被对方指尖“非礼”的食指,又抬头看看云珣雩那张写满“真诚”、“无辜”、“穷困潦倒”以及“求收留”的脸。

    聘礼?掏空家底?投奔?

    每一个词都荒谬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可偏偏,这人说得跟真的一样,那副可怜样……要是旁人就要被他骗了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夺了权,整个南陵都是你的!”

    【今天刚结完婚,只能更一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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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6章瞧不上我

    云珣雩嘴角微微往下压,看着有些伤心,用下巴蹭了下程戈的手背。

    “卿卿可能不知,”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外面都说我弑君父,杀手足。别说为君了……如今都不配为人了。”

    程戈张了张嘴,正想反驳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为别的,因为事实真他妈就是这样。

    不管原因是什么,云珣雩杀君弑兄弟已成事实。

    不管当面如何奉承谄媚,背地里的污名骂名,他这辈子算是背定了。

    思及此,又突然想起是因为自己去信求援,对方这才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这般境况下,论实际,罪魁祸首应当算……

    程戈顿时心虚不已,眼神飘忽地瞄了一眼云珣雩,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开口:

    “嗐,人都是这样,嘴巴长人身上,总会有点闲言碎语。”

    他干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说服力,“谁要是不服,直接……满门抄斩就行了。”

    说完似乎觉得这样可能更残暴,怕是得留千古骂名,被史官骂出屎来,便又赶紧补充道:

    “不过嘛,只要你励精图治,做出点政绩来,说不定还能成千古名君!丰功伟绩,届时定能……歌颂千秋!”

    他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云珣雩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程戈的耳廓。

    程戈抬眼看去,只见云珣雩正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纸,在他漂亮的丹凤眼里映出几分潮气的光。

    “那可能要让卿卿失望了,如今这南陵的皇位……可不是我的。”

    程戈表情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你他妈都造反成功了,这皇位还能让别人抢了去?!”他脱口而出,“你也太菜了吧……”

    云珣雩听罢,身体又往上凑了凑,几乎要贴到程戈身上,语气却更加可怜巴巴:

    “如今我已然失了势,卿卿怕是瞧不上我了。”

    程戈被他这骤然靠近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他按住云珣雩的肩膀,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空气中,安神香似乎染上了几分热烈,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人觉得血液隐隐泛热。

    “其实你想多了……我以前也瞧不上你。”

    云珣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