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 分卷阅读203
    ”

    凌风吭哧吭哧地跑着,下盘稳如老狗,耳边还带着风声。

    “公子,你此次去源洲,还未同我家将军去信。

    将军时常从边关捎东西回来,如今公子却未在京城。

    属下怕到时候送错了地方,这好东西就坏掉了。”

    【这书估计解封无望,而且基本是从头删到尾,已经没有了原来该有的样子。

    不过还是想给程戈宝宝一个结局,想了想,以后可能每天只能单更了。

    要是能出小黑屋的话就恢复双更,宝宝们可以囤一囤再看。】

    第225章土大款

    程戈伏在凌风背上,被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弄得又是一愣,寒风吹得他鼻子发酸,他下意识吸了一下。

    给崔忌写信?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他刚想说“回头再说”,却猛地想起崔忌经常往京城送吃的,要是他不在,怕是到时候得放坏了。

    这可有点浪费了……

    “嗯…知道了,回头就写……”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侧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倏地贴近。

    只见无峰不知何时竟追了上来,与凌风并排疾行。

    他面无表情,对着程戈一本正经地禀告。

    “大人,属下以为,此行遭遇袭杀皆非小事。

    当具本详陈,事无巨细上奏陛下,免得朝中宵小借此生事。”

    程戈:“???”还有这种要求吗?他彻底懵了,脑袋被迫枕在凌风肩头。

    小眼神在左边一本正经催他给兄弟写家书的凌风,和右边一脸肃穆催他给皇帝写工作报告的无峰之间来回移动。

    凌风闻言,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试图甩开无峰,嘴里还不忘反驳。

    “屁大点事都要写折子?陛下日理万机,看得过来么?

    公子刚脱险,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写什么劳什子奏折!”

    无峰毫不示弱,内力沉坠,稳稳跟上,语气刻板。

    “凌护卫慎言!君臣之礼,上报天恩,乃是臣子本分,岂是小事?

    大人身受皇恩,遇袭失联,岂能不报?此乃程序,亦是规矩!”

    凌风呛声,那狂妄的表情,简直跟崔忌一模一样。

    “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公子冻伤了你看不见吗?”

    “正因大人伤重,才更需尽快抵达安全之处,而奏报之事亦需早作打算,岂能拖延?”

    两人一边脚下生风地狂奔,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互咬起来。

    内容从“该先给谁写信”迅速上升到“忠君爱国与体恤上官哪个更重要”,吵得不可开交。

    程戈被夹在中间,听着耳边嗡嗡的争吵声,看着不断后退的漆黑树影,只觉得胸口更闷了,脑袋也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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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戈疲惫地闭上眼,复又睁开,没好气地各打五十大板。

    “写!都写!到了地方,我就给崔忌写信问他的汗血宝马要不要配种。

    也给陛下写折子请教今晚的月亮为什么这么圆!满意了吗?!”

    凌风:“……”

    无峰:“……”

    凌风和无峰立马噤声,脚下速度丝毫未减,只是都紧闭着嘴,互不服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

    “公子,喝一点。”绿柔端着碗梨汤,轻声说道。

    马车内,暖炉散发着微弱的暖气,却驱不散程戈眉宇间那抹病态的苍白和寒意。

     他裹紧了大红色的大氅,那鲜艳的颜色反而衬得他脸色更加没有血色。

    他又低低咳嗽了两声,才就着绿柔的手,慢慢将小半碗温热的银耳梨汤咽下,干涩刺痛的喉咙总算缓解了些许。

    就在这时,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凌风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探头进来。

    他才抱拳行礼,压低声音道:“公子,查清了。”

    程戈微微抬眼舔了下嘴角,便示意凌风继续说下去,朝着绿柔轻声说道:“还要一碗。”

    凌风会意,接着开口道:“属下到时,驿站已全部焚毁。

    属下一路追踪探查,在离驿站十里地外的官道旁发现了驿丞及其他几名驿站人员的尸体。”

    凌风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肃杀,“皆是利刃所害,一击毙命,现场……有匆忙掩埋的痕迹,但被野物刨开了一些。”

    程戈闻言,面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将脸埋进碗里。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暖炉里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绿柔吓得脸色发白,福娘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担忧地看向程戈。

    那些淬毒的银针……他早已让疾月暗中验过。

    那毒并非见血封喉的烈性毒药,而是会潜伏体内,缓慢发作。

    症状与重度伤寒极其相似,寻常大夫根本诊断不出异样,只会当作风寒入体,药石无灵来处理。

    幕后之人原本的计划,是想要他“病”得合情合理,“病”死得无声无息。

    只是对方千算万算,没料到却被他们提前察觉。

    这才迫使对方不得不铤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放火烧驿站企图将他们烧死。

    而如今,驿丞和驿站人员被灭口,这些人定然是知情者,甚至就是执行者。

    为了斩断一切可能追查的线索,幕后黑手毫不犹豫地将这些棋子也一并清理了。

    杀人放火,毁尸灭迹……这手段,当真狠辣决绝,不留丝毫余地。

    “知道了。”程戈才缓缓开口,声音因咳嗽而有些哑,“不必声张。”

    “属下明白。”凌风重重点头,神色凝重地放下了车帘。

    脑海里闪过得罪过的人,然后发现有点多,内存隐隐有些不够了。

    不过大概也能猜出大概几个方向,要么就是京城里的旧敌,要么就是源洲那边派来的。

    可不论是哪一方的人马,现在他们的处境都不太乐观。

    对方来势汹汹,且藏在暗处,手段如此酷烈,看来不得不防。

    看来,现在得想个办法才行……

    ————

    话说通往源州的官道上,莫名其妙冒出一队金光闪闪的车马。

    那夸张程度,活像移动的珠宝盒子,吭哧吭哧驶进了鄞城。

    暮色里,最骚包的那辆马车在悦来酒楼门口吱呀一声停下。

    车帘一掀,一只戴满翡翠扳指的手伸出来,不耐烦地晃了晃。

    “风儿~!死哪儿去了?快扶老爷我下车!这破路,颠得老爷我的金腰都要散了!”声音油腻得能炒三盘菜。

    话音未落,只见凌风穿着一身快被肌肉撑裂的桃红裙子。

    头上歪歪扭扭插着几朵大牡丹,扭着壮硕的腰,捏着嗓子:“来了来了,老爷~您慢着点~”

    他伸出能一拳打死牛的手,小心翼翼去搀扶程戈。

    另一边,疾月和无峰也下了车———

    只见疾月一身葱绿,脸色比裙子还绿,眼神空洞,仿佛已经超脱世俗。

    无峰则是一身骚包紫裙,脸绷得像刷了层浆糊,走起路来同手同脚,活像被下了定身咒。

    而被这三位“娇妻”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