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 分卷阅读150
    火焰。

    瞬间点燃了空气,也灼烧着在场所有礼教熏陶下士大夫的神经。

    “嘶——这——这——”

    许多上了年纪的官员如同被烫到一般,纷纷掩面侧过脸去,一张张老脸涨得通红。

    程戈旁边老大人猛地一拍大腿,高呼一声:“这、这……成何体统!羞煞人也!”

    而程戈正捏着一块点心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公主长得还真不孬。

    突然听到周围的人有些不对劲,他有些懵逼地左右望了望。

    随后,猛地抬起宽大的官袍袖子,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羞矣!羞矣!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第163章和亲

    程戈一边煞有介事地高呼“羞矣!羞矣!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那声音,那腔调,那动作,学得十足十。

    乍一听,竟比旁边那位老大人喊得还要响亮几分。

    仿佛他才是全场最正经、最恪守礼法的那一个。

    一边却借着宽大官袍袖子的掩护,手指偷偷扒拉开一道细缝。

    乌溜溜的眼珠骨碌碌转了转,目光精准地穿过缝隙。

    乌雅公主那妖娆的身姿、晃动的腰肢、带着异域风情的铃铛……

    透过那道缝隙,一帧不落地落入他眼中。

    乌雅公主步伐从容,嘴角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她目光随意扫过全场,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却不期然地对上了那双从袖缝里偷瞄的眼睛。

    程戈似是知道被发现了,眼睛瞬间又睁大了几分。

    她顿时觉得有趣极了,非但没有移开目光。

    反而故意朝着程戈的方向,迅速地眨了一下右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程戈:“!!!”

    程戈猛地放下袖子,彻底不装了,两袖一拢坐直了身体。

    眼神已经变得坦荡无比,仿佛刚才那个捂着脸喊羞的人不是他。

    研究人员根据实验发现,男性每日多多欣赏美女。

    血压会相对较低,脉搏跳动较慢,心脏疾病也较少,平均寿命可延长四到五年。

    他现在的寿命只有不到三年,为了续命,这多看两眼也是可以理解滴……

    这跟好不好色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嗷。

    乌雅公主被他这瞬间变脸的无赖劲儿逗得差点笑出声来,只觉得这小公子实在是有趣得很。

    她正要收回目光,继续走向御座行礼,后脊却骤然升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只见云珣雩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的浅笑,而眼眸却带着几分冷然的杀意。

    乌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化为一抹不易察觉的无语。

    她几不可察地瘪了下嘴,迅速收回了目光。

    赤足上的金铃随着前行的步伐,再次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南国乌雅,拜见大周皇帝陛下。愿陛下福泽绵长,愿两国邦交永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异国口音,却清脆悦耳,落落大方。

    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老臣们依旧侧目不忍直视,年轻些的官员则屏息凝神,目光复杂。

    程戈坐在末席,下意识地撑着下巴,拈起一块案上刚添的点心塞进嘴里。

    他旁边的老大人在听到那清脆的咀嚼声后,气得胡子都抖了抖。

    周明岐高踞御座,目光沉静地扫了一眼乌雅。

    他脸上喜怒难辨,只微微颔首:“公主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平身,赐座。”

    乌雅公主谢恩起身,在宫人的引导下走向为她安排的席位。

    宴席过半,觥筹交错间,气氛看似和乐,实则暗流涌动。

    殿中乐舞已换过几轮,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紫袍、面容方正的大臣缓缓起身。

    朝着御座方向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刻意:

    “陛下,乌雅公主殿下远道而来,为我大周贺寿,一路舟车劳顿,实属辛苦。

    我大周乃礼仪之邦,自当妥帖安排,以显上国待客之诚,亦昭示两国亲善之意。”

    他顿了顿,目光状似关切地扫过乌雅公主,语气转而带上几分凝重。

    “如今北疆不靖,烽烟时起,值此多事之秋,睦邻安邦实为重中之重。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其在我大周所受礼遇如何,南国上下乃至周边诸邦,无不拭目以待。

    若能令友邦宾至如归,感念我朝诚意,则四境安宁,亦添一分保障。”

    这番话看似关切公主,实则句句指向邦交。

    他虽未明言,但其暗示之意已然昭然若揭。

    两国邦交,最直接稳固的方式,莫过于和亲联姻。

    两位皇子年幼,况且太子正妃之位必不可能是异国公主。

    那么眼下能和亲的对象,似乎只剩下龙椅上的帝王本人了。

    郑怀仁这是在试探,也是在催促,希望周明岐能在宴上当场给乌雅公主一个名分。

    此言一出,殿内霎时安静了几分,许多官员交换着眼神,心思各异。

    而南国使团那边,气氛也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御座之上。

    周明岐端坐龙椅,面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九龙玉杯,听完郑怀仁的话,并未立刻回应。

    而是目光平静地掠过乌雅公主,最终落回到郑怀仁身上。

    “郑卿所言甚是。”周明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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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远来是客,朕自会命礼部与鸿胪寺妥善安置,务必使其宾至如归。此事,朕已有安排,郑卿不必挂怀。”

    这话,轻飘飘地将郑怀仁的暗示挡了回去。

    没有接和亲的话茬,只强调了妥善安置,仿佛对方说的只是最普通的接待事宜。

    郑怀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皇帝会如此直白地搪塞。

    他嘴唇翕动:“陛下,臣以为这安置之事,关乎邦谊深远,是否应……”

    然而,他没有再说下去。

    御座之上,周明岐的目光已然抬起,平静地、甚至是淡漠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目光并不锐利逼人,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直抵人心。

    郑怀仁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后跟窜上天灵盖,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咽了回去。

    “是…是,陛下圣明。”说完,便四肢僵硬地坐回了位置,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紧,落针可闻。

    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面上皆是懵逼状态。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拒绝和亲?为何拒绝?

    这明明是对两国都有利,缓解北境压力的上佳之选啊!

    难道陛下对南国仍有芥蒂?还是……另有深意?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众人心中翻涌,这帝王心思,着实是令人捉摸不透。

    坐在末席的程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急转直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