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不是说出来了,怎么看着不像啊?”
程戈躲回诏狱门内,拍了拍胸口,连忙抬头看向林南殊,语气很是焦急。
“兄弟,快快快,看看我发型乱了没?”
说着连忙整了整领子,抚了抚袍子上不存在的褶皱。
林南殊看着程戈这紧张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走上前帮他把月白色的发带小心地理了理,开口道:“放心,风采依旧。”
程戈这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仪态,缓缓踏出诏狱大门。
百姓们见他出来,再次高呼:“青天大老爷!”
程戈双手微抬,示意大家起身,脸上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朝着众人微微颔首示意。
“这都是我该做的,大家不必放在心上。”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抽泣声,哽咽着喊道:“要不是程獬豸,我儿便白白枉死了。”
“幸好有程獬豸,皇上才将那些贪官惩治!我家的田地才能拿回来……
耳边的感谢声不断,程戈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本来也只想着为原主父亲讨个公道。
如今却也是无心插柳,竟也是帮了这许多受苦受冤的百姓。
“程公子!这是我家种的梨,你带回去尝尝!”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位姑娘提着个大篮子就朝他冲了过来。
侍卫见状连忙拔刀阻拦,程戈眼疾手快,小声嘱咐侍卫,“莫要伤了百姓。”
那姑娘想冲到程戈面前,却被人拦下了,但还是想把东西往他面前递。
而篮子里的梨却掉了一个,正正好滚到程戈的脚边。
那姑娘红着脸,高声道:“程公子,这是我家最好的梨,您一定要收下。”
程戈弯腰连忙将那大梨子握在手里,分量感觉还挺足的,抬头朝对方笑了笑:“谢谢。”
那姑娘毫无防备,冷不丁瞧见他那明媚如春日的笑。
顷刻间,只觉呼吸格外急促,激动得两眼一翻,差点厥过去。
此时,其他百姓见状,一窝蜂地涌上前,将手里准备好的谢礼往前递。
有的送鸡蛋,有的送自家做的糕点,还有送酸菜的,那是应有尽有。
程戈也不敢多待,生怕引发交通堵塞,在众侍卫的掩护下连忙上了马车。
那阵仗,竟有种现代当红明星被粉丝接机的既视感。
马车缓缓启动,程戈掀开帘子,对着外面的百姓挥手告别。
“呀!这便是传闻的程獬豸啊,怎么跟说书描述得不一样,竟是这般俊俏的郎君。”
“我也以为是个魁梧汉子,没想到竟是个玉树临风,丰神俊郎的小公子。”
“听闻程公子还是殿试第六名,真真是才貌双全,而且听闻还未娶妻!”
此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骚动,看向程戈的眼神突然就变了。
程戈握着那个大梨,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谁料就在这时,一只桃红色的香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胸口。
程戈下意识地拿起香囊,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见马车外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程公子,这是小女的心意!”
然而,还没等程戈看清对方的长相,更多的香囊、手帕如落花般纷纷朝马车飞来。
程戈哪里受过这种阵仗,一瞬间几乎要被那些东西给淹没。
疯狂地朝外边的小姐姐挥爪子,那嘴角是彻底压不住了。
是滴!是滴!我还是单身,有兴趣的可以认识一下哦。
就在程戈沉浸在一声声赞美中无法自拔时,一把折扇直接落在了他的怀里。
程戈低头一看,这扇子手感轻盈,扇骨应当是由白色象牙制成。
扇柄上还坠着一枚流苏白玉坠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下意识地抬头,循着刚才折扇落下的方向望去。
那正好是一处茶楼,二楼窗口正开着。
只见云珣雩一袭红装,墨发轻挽,慵懒地正趴在窗边。
手肘虚虚地搭在窗边,小指勾着一块同款的坠子,此时正笑意嫣嫣地瞧着程戈。
那流苏坠子在那窗边晃呀晃,直晃得人心尖泛痒。
程戈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见这狗东西,顿时好心情瞬间消散。
脸上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
而云珣雩见他这般,倒也不生气,张了张口朝着程戈说了一句话。
虽是离得远,但程戈就跟有心灵感应似地,竟还真的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对方想让他打开扇子。
程戈紧紧握着那把扇子,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鬼使神差地将那扇子展开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扇面上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扇面上呈现出的是一幅人物画,只见两个貌美的男子正倚藏在一个石洞内。
而其中一个男子正紧紧拥着另一个男子,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程戈脑瓜子嗡地一下,瞬间如遭雷击,吓得将那扇子猛地一甩。
“卧槽!脏东西!!有脏东西!!!”
他妈的!这不是那天他跟那变态在山洞里搞的事情吗!这狗东西竟然还不要脸地画下来了!
【为爱发电嗷,点一点。】
第119章拜堂
程戈连忙缩回了车厢内,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胸口,看着地上的扇子猛喘大气。
这狗东西!不得好死!
正坐对面的林南殊点香的手不由地一抖,显然被他这动作吓得不轻。
林南殊抬眸看向程戈,连忙起身询问情况,“慕禹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程戈缓了缓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朝林南殊轻轻摇头。
“无碍,不小心被香囊砸到心巴了。”
林南殊:“……”
林南殊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拿了一块点心递给程戈。
程戈伸手接过,塞嘴里啃了两口,勉强才平复下来。
心想下次让他再碰到那狗东西,一定要放大黄咬死他。
林南殊伸手将他嘴角的糕点屑给擦掉,目光扫过角落那把扇子。
轻轻俯下身体,便将那扇子捡到了手中,正要将那扇面折好。
谁料,耳边陡然传来程戈的尖锐爆鸣,“卧槽!”
林南殊表情一愣,目光正要往那扇面看去。
结果眼前却骤然一暗,程戈整个人竟毫无征兆朝他扑了过去。
林南殊没有任何防备,下意识地伸手去抱住程戈,生怕他摔倒。
程戈身形一闪,挡住了林南殊的视线。
趁其不备,迅速将对方手中的扇子轻轻抽出,稳稳地收入袖中。
“郁篱…我觉得心口痛痛滴,可能被砸坏了。”程戈捂着心口,蹙眉抿唇,虚弱地开口。
林南殊见他这般这般模样,心下担忧不已,也顾不上看那扇子了。
“莫急莫急,我这就让人唤大夫过来。”
程戈心里暗叫不好,他哪里是心口痛,只是怕林南殊看到扇子上的画面。
要是被林南殊瞧见,他的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