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充满了得意和欣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语气轻松:
「运气好而已,运气好而已。」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得意得不行,他知道,自己能认识陈浩,能得到他的赠画,不仅仅是运气好,更是因为陈浩是他的孙女婿,是他家人。
俞墨白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墙上那三幅画,眼神里满是痴迷和羡慕,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见到那位神秘的「浩林」,怎么才能和他聊聊画,怎么才能得到一幅他的画作。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花多少心思,不管花多少时间,一定要见到浩林,
一定要和他交流交流书画心得,哪怕只是得到一幅小小的小品,也心满意足了。
林斯年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满是欣慰和得意。
他知道,陈浩的才华,迟早会被更多的人发现,迟早会在画坛和乐坛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而他,能亲眼见证这一切,能拥有陈浩的画作,无疑是幸运的。
俞墨白从林斯年家出来,脚步顿了顿,抬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用力,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皮质方向盘,脑子里反覆回放着那三幅画。
松鹤延年笔触细腻,鹤的羽翼纹路清晰,松针挺拔有力;云海松涛气势磅礴,墨色浓淡相宜,仿佛能听见风声穿谷;
还有那幅他早就见过的万壑秋风图,笔法苍劲,意境悠远。
三幅作品挂在同一面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像是一场无声的展览,每一笔都透着功底,又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炫耀着林斯年与画家的深厚情谊。
老林头运气也太好了。
俞墨白心里酸溜溜的,嘴角撇了撇,眼神里满是羡慕,又带着几分不甘。
他就想不通,凭什么林斯年能轻易得到这样的好画,自己求一幅却难如登天。
他坐在车里愣了足足几分钟,才缓过神来,手指转动车钥匙,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平稳的声响,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动方向盘,拐了个弯,朝着玉澜堂画廊的方向开去。
他心里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能在画廊里再找到「浩林」的作品。
玉澜堂画廊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何沐晴正站在展厅里整理画作,她戴着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画框边缘的灰尘,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画作。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见是俞墨白,立刻摘下手套,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上去:
「俞会长,您来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俞墨白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就问:
「何经理,你这里还有『浩林』的画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眼神紧紧盯着何沐晴,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希望。
何沐晴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俞会长,您也知道,『浩林』的画现在有多抢手。
上次那幅莲花鱼嬉图,您拿走了之后,就再没有新的作品送过来了。
我这里现存的几幅,都是之前剩下的,早就被人预定了,实在不能再给您。」
「他没有再送画来?」俞墨白追问,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急切更甚。
他原本以为,「浩林」既然和林斯年关系好,说不定也会经常给玉澜堂送画,自己总能碰到一幅。
「没有。」何沐晴再次摇摇头,语气肯定,「我倒是主动问过他几次,问他有没有新作,他只说等画了新作再联系我,不急。
但具体什么时候能有新作,他也没说,我也不好再多问。」她知道俞墨白的身份,也明白他对「浩林」作品的喜爱,可确实没有办法。
俞墨白皱紧了眉头,脸色沉了沉。
他沉默了几秒,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却没有再多问。
何沐晴试探着问:「俞会长,您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比如『浩林』有新作要问世,或者您知道他的什么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