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再哭,就锁起来 > 第四十三章 她看起来很可口
    第四十三章她看起来很可口(第1/2页)

    赵崇岳弯腰,捡起掉落在草地上的,她的手帕。

    放在膝上,认真地叠着。

    烟岚第一次出现在前厅的家宴上时,赵崇岳就注意到了她。

    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胆小怯懦,楚楚可怜。

    实际都因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他母亲整日活在人们喊打喊杀,要处死所有皇室后裔的恐惧中。

    烟岚也是如此,要仰人鼻息而活。

    每次家宴她都吃得很拘束,一点点食物用筷子送进小嘴里,又是抿,又是咬。

    嘴唇随着动作微微撅起又展平,粉粉润润,看起来挺可口。

    偶尔被赵宗瑞点到了名,烟岚会像受到惊吓一样,从两腮红到耳根。

    赵崇安就这么叠着,慢条斯理,那手绢的香气好像晕到了他指尖。

    白色的呢,薄薄一层,干净,透明,他拂去其上的尘埃。

    高树见赵崇岳将那手帕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躬身伸手:“大少爷,我转交给少帅吧。”

    赵崇岳没有再看高树,将手帕缓缓收进西装内袋里:“高树,你知道老帅是哪一仗扬名立万的吗?”

    高树低头:“诛杀前清宣亲王。”

    那是紫禁城里封的最后一个亲王了。

    赵崇岳笑笑:“你知道宣亲王是谁?”

    “那宣亲王啊,可是求到了与我母亲的指婚旨意。我们老赵家这一门,谁不爱抢来的?”

    他自己转着轮椅往杨树林边去了。

    轮椅碾过一丛被踩塌的白色小花,他低头看了一眼,停下来。

    小花何其无辜。兀自盛开,却遭无妄之灾。

    他直接弯腰拔下了那束小花,握在手里,握回家,插在了瓶中。

    夜色四合,月亮朦朦胧胧的。

    绾春院里,烟岚捧着一本《新撰地文学》,心神不稳倚在躺椅上。

    她今日实在大受刺激,觉得孤单。

    如果葭葭也在就好了。

    烟岚如是想着,堪堪翻过两三页,一个汗涔涔皮实的小肉球炮弹似的往她跟前撞。

    烟葭头上一层薄汗闪着光,眼睛圆圆黑葡萄似的,气喘吁吁:“姐姐!”

    烟岚又惊又喜,喜笑颜开地放下书,倾身向前,拿手帕轻轻为她擦拭:“皮猴子。”

    香炉中熏了竹林风骨香,墙角的素心兰抽了新芽,这枯败偏僻的院子不知不觉焕发了新生。

    有了生机,有了文雅之气。

    很好,她完全没看到他。

    那个男人薄唇抿紧,站在院中。

    朱妈妈听到院里的动静,出来一看,一脸关切:“二少爷,腿上的伤都好些了吗?”

    腿伤?

    烟岚狐疑地看向赵崇安,他轻嗤一声:“没事儿,死不了人。”

    “朱妈,笔墨纸砚在哪?”

    小草和烟岚对视一眼,连忙跟了进去。

    赵崇安在一进厅堂中,打量着她的住处。

    自她从他怀里离开,他冷静下来,还是不能打消对烟岚的怀疑。

    一个戎马天下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女人三言两语蒙混过关。

    她这里的陈设与一应用具明显比他上次来时好了不少。

    但没有书桌,也没有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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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崇安眉毛一挑,没有工具,怎么作案?

    烟岚也牵着烟葭进来,将这屋里的茶点果子全都捧给她吃。

    烟葭略尝一尝,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金箔纸包的圆溜溜的小东西:“姐姐,巧克力。”

    小孩子穿着一身有模有样的作训服,幼虎一样毫无威慑力,只剩下可爱。

    今日定是又打了军拳,作训服上脏兮兮的。

    但小手倒是干净,指甲修剪得也整齐。

    烟岚有些感激赵崇安了。

    他把烟葭照顾的,真的不错。

    赵崇安看着博物架,之前上面自然没什么贵重之物,权当个屏风的用途。

    现在,有两个格子放上了报纸和书籍。

    烟岚连忙说:“多谢二少爷,前院送来了好些书。”

    赵崇安点点头,一本一本地翻着,有些上面有隽秀的批注。

    他勾起一股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不是有笔吗?跟傻子玩心眼还挺有意思。

    “我母亲似乎有好些藏书,都是外面不常见的。”

    朱妈妈连忙提醒:“夫人的藏书,司令不让人动的……”

    他不说话,坐到了梳妆台前。

    烟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他随手就拉开了抽屉。

    赵崇安虽蛮横霸道,可多年带兵实则心细如发,若她有心写文,何需书桌?这越不可能的地方,若能藏东西。

    但里面确确实实,只摆着简单几件蜜粉饼和黛笔,以及一只金色精巧外壳的娇兰口红。

    他面色稍霁,捏起那管口红。

    烟岚的心跳压下去一些,还好她和小草对赵崇安的雷霆手段早有戒备,这些有可能被他认作‘赃物’的东西,藏得很深。

    她搂着烟葭,怎么看也看不够,小心翼翼地,朝他点头:“多谢你帮我照顾葭葭……”

    “哈哈哈哈,今天刑场怎么样啊?我这个最小的,胆子吓破了没?我来看看!”

    烟岚惊闻小院中居然传来老帅的声音,惊慌失措的站起身,将烟葭往身后藏。

    赵崇安脸上的笑意也尽数收回,他居然还看到那小兔朝他打了个手势。

    是要他藏起来?

    高树就站在门口,他往哪藏?

    有必要藏吗?

    藏,是他赵崇安能做得出来的事儿?

    老帅甫一进门,就看到烟岚惨白着一张脸,大概魂儿都出了窍了,连行礼都忘了。

    “怎么了这是?吓傻了?”

    老帅一歪头,看着她身后:“这哪儿来的小孩儿?”

    烟岚哆哆嗦嗦,心虚得不敢直视他:“回司令,这,这……”

    “这是她妹妹,烟葭。烟葭,叫人,叫爷爷。”

    烟岚垂着头,听着赵崇安作死。

    “老二?老二怎么在这儿?”

    烟葭不怕人,站出来脆生生地喊:“爷爷好!”

    老帅看着年轻高大的小儿子,他怎么来绾春院了,还是从里间走出来的。

    但赵崇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摇大摆,大马金刀的。

    老帅回过神儿,这小孩子虽然可爱,但,:“胡闹,差辈儿了不是?”

    赵崇安略加思索:“那叫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