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妾心不可摧 > 分卷阅读99
    ”

    说罢抵开她双膝,要了一次又一次,全然没有节制,门锁了整整下午。

    甜沁初时还能顺着节奏,享受其中,渐渐的筋疲力尽,瞳孔涣散失焦,睡眼朦胧。从前有情蛊推波助澜,她在这事中完全感不到精神的痛苦,他幻化成了她心爱的人;而今,情蛊没了大半,他可憎的样子分外清晰展露在前,使她呕然欲吐。

    “又半死不活的。”谢探微拍了拍她苍白的面颊。

    他与她之间的那层桥梁,很明显断开了。

    “情蛊呢?”他感受到了。

    甜沁咬紧下颌,阖目不答,他便残忍将她翻了个身子,抵住她的后脊漂亮的蝴蝶骨。

    甜沁受到非人的折磨,瞳孔进一步缩小,险些崩溃。

    “我问你情蛊呢?”谢探微重复了遍,阳光都吞噬的绝对冰冷黑暗。

    甜沁犹如被从狂风暴雨的寒潮中打捞出来,死死咬着牙关:“解了。”

    “解了?”

    “是。”

    她因过于激动牙关格格打战,胜券在握,胜过以往任何怯懦,“你再也控制不住我了。”

    谢探微颇为讶然,沉默了会儿,笑了。

    这笑声很可怕,带有某种阴暗特权的姿态,瘆人毛骨。

    “真的吗,甜儿?”

    “谢探微,你接受事实吧。”

    甜沁之前还不能笃定,此刻完全笃定了。

    刚才和他接触时,她完全能主导意志,好像在齐腰的积水中行走,缠着她身子的绳子断了大半,仅剩一根细丝维系。

    这证明,情蛊确实所剩无几了。

    她含几缕挑衅,眼波迸溅耀人的光,第一次在与他的对峙中占得优势,“是真的。姐夫,你的东西不是天下无敌、坚不可摧的。”

    谢探微静静吻着她感受了会儿,不错,情蛊确实大部分都没了,他引以为傲的操控术竟阴沟翻船,被千金堂几个老匹夫破解了。

    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真正的高手潜于民间,不敬畏是不行的。

    “怎么做到的?”

    虽知事情真相,他想听她亲口说。

    甜沁身处眼线之中,没什么隐瞒的,将数次欺骗他去千金堂寻解药的事挑衅地告知,但略去了奚仲先生等人的具体药方。

    “姐夫不会想杀人灭口吧?千金堂位于闹市,是全京城病患赖以生存的善堂,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身为朝廷命官,手眼通天,也无力灭掉知晓这件事的所有人。”

    她急迫凄艳地笑了下,反而掐住他的手臂,“姐夫输了,放我走吧,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受你控制了。现在你妥协,我们还能谈谈。如果你答应余生不再为难,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将这些肮脏事咽进腹中,今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打扰你和姐姐的幸福日子。”

    “否则,唯有玉石俱焚——”

    “妹妹在威胁我吗?”

    谢探微带着几分欣赏聆听她的计划,好样的,她越来越新奇了,令人赞赏。

    “妹妹实在厉害,我甘拜下风。”

    第64章虫蛊:为什么非要逃开?

    这一刻,甜沁有种拿捏谢探微的错觉。

    或许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谢探微引以为傲的神技冷不丁被破解了,他一时竟未反唇相讥,静静聆着她的话头。

     就在甜沁以为他缴械投降时,谢探微却话锋一转,不愠不火道:“事已至此,我也想放妹妹走,替我保守秘密,免得传出去身败名裂。可情蛊不还有三成没解吗?那三成没有解药。”

    甜沁胜利的危险热情猛然被浇一瓢冷水。

    “什么意思?”

    帐幔之内,谢探微的轻笑如易逝的春雪。

    良久没声息。

    甜沁急得五内俱焚,最厌恶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生生耗着人。每当他显露这副神情,意味着她错了,还错得离谱。

    “姐夫蓄意卖关子,说不出来了?你作恶多端,机关使尽,也有漏算的时刻。”

    她忍不住恶语相向,径直催促,率先占据主导权,好像谁的气势更强,谁就能赢得这场对峙的胜利。

    “喜欢吗?”

    谢探微依旧平和,探入她的寝袍,摸住她心脏的位置,辗转反复,感受跳动,口吻泛着玩味,不疾不徐才解释:

    “情蛊不是世间记载虫蛊的任何一种,是我自己养了十几年的。一雌一雄的两只,它们是恋人,雄的放在你体内,雌的放在我体内,每日隔着身体苦苦思念吟叫着彼此。它们永远分不开,我们亦是。”

    甜沁心脏被他摸得泛凉。

    虫子,恋人,浪漫与残忍。

    他的唇在她颊侧轻轻滑逝,撩过她细长的眉眼,相当沉醉于杰作,忘乎所以,想起来总情不自禁的微笑。这是他习毒十几年交出的一份最满意答卷,一道世间最稳固绝无可能被破解的锁,掺杂了浪漫的元素。天地之间所仅有,他种给她一人。只要情蛊还在,天涯海角总能找到她。

    甜沁断然打断这浪漫的氛围,透着焦急,不肯相信既定的事实,语气很冲:“不是!你骗人,情蛊已经被解了七八成了。固若金汤的‘锁’,看来仅仅是废铜烂铁。”

    谢探微了然怜悯的笑,似嘲她太傻,该怎么和她说,直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还是委婉些,让她不那么快失望。

    “情蛊属于蛊的范畴,七成,是典籍所载蛊类的常规解法。可还有三成是死局,那三成,恰好涉及最秘密危险的核心。”

    “最后那一味解药,是妹妹永不会在世间任何药房觅得的。”

    “强行解开意味着,你会被情蛊冲得丧失神志,剧痛,瘫痪,成为一个躺在榻上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木偶人。我每日案牍劳形之余,还得给妹妹喂水喂饭。”

    甜沁活生生听着这绝望之语,体温一点点被剥离,悬着的心终究被撕碎。

    “疯子,疯子。”她栗然作颤,难以置信,于事无补地发泄。“我不信。”

    她大约已经失去了理智。

    “人有信仰是好事,为信仰不停努力才能活下去,但过犹不及。”谢探微及时覆住她柔软濡湿的掌心,清冷温柔,状似善心告诉她人生道理。

    甜沁再忍不住,死死捂住头,发出崩溃的尖细呜咽,深邃的褪色的悲哀。

    “为什么这样残忍对我,为什么,你肯定是骗我的。”

    他难得好心,将谜题解释得如此清楚。但解释得越清楚,越掐灭她那一丝可怜希望,越推她入万劫不复的深谷。

    她去千金堂的全程,都暴露在他眼皮下。她以为的机会是他“疏忽”赏给她的,凭他的机锋,怎容情蛊白白被解除。

    之所以纵容,他想看看她究竟走到哪一步。所以无论情蛊解除七成、八成还是九成,都是他默许的结果。

    被破解的那部分,假以时日,情蛊会重新繁殖,慢慢恢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