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妾心不可摧 > 分卷阅读79
    没了章法。

    “姐夫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姐姐吗,对得起我吗?你已经有二姐姐了,过得好好的,你又是百姓敬仰的朝廷命官,还有什么不满足,你饶了我吧,我再不会犯,姐夫……”

    她歇斯底里地嘶叫着,正说着令人不悦的话,猝然间,她停住了。

    体内的情蛊迸发前所未有的强大约束,无形锁链般一层层缠紧她的全身,生满倒刺,吞没她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

    谢探微不轻不重捉住她一条手臂,始终保持她脑袋露在外面,她自溺都做不到。

    这次教训分外长久强烈,并非往昔那般浅尝辄止,震颤她的灵魂,烫丝丝烙印下他残忍的惩罚以及他的规矩,杀死她的勇气。

    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妹妹好好反省反省。”

    情蛊终非刀斧一类的刑具,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善控人的精神。

    甜沁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疼,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原始渴望,对男人生理性的需要,使她看谢探微不再是姐夫,而是男人。

    情蛊停下来时,她神志的轨道已然跑偏,翕动着灰唇,可怜蜷缩在他怀里。

    谢探微适时浸入了温泉,与她共沉堕,在冰与火两重天中穿透了她。

    甜沁双目瞪到失焦。

    潺潺流动的泉水中,彼此是彼此唯一的浮木,她失神用双臂攀住他的脖颈,死死缠绕着,尽生平最大力气咬他的肩,与他分享其中痛苦或愉悦,染了瘾般脱不掉。

    “谢探微……我恨你……”

    她双颊如熟透的蟹子殷红,嚼着切齿之味,与仇人共同跳下万丈悬崖,是痛苦的,同归于尽又是大快人心的。

    才一次。谢探微深深吸着气,意犹未尽,水珠迷离,还没有太痛快的纾解之感。碍于姐夫与妻妹的身份,他已太久没要她。

    他瞥了瞥肩头鲜血,抵在她耳畔,一片情漩的漠然,“现在知道教训了吗?”

    未等她回答,他猝然冷声命令:“余甜沁,咬我,咬得再深些。”

    甜沁栗然,尖齿透入他骨肉,将前世今生植入骨髓的恨悉数发泄在他身上。

    谢探微轻喘着裹挟水意的冷,掐住她腰,使她再抵窒息的境地,花开二度。

    甜沁的哭声弥漫于整个山洞。

    这哭声并不代表伤悲,某种程度上是情蛊纾解后难以言喻的宽慰,一双情蛊,将他们的魂儿联在一起。

    这种境地,她连恨都无暇言说的。

    她的极限,仅仅是他的起点。

    “我不要,我不要……”

    她转身欲走,却哪里走得了。他拽着她,堕入水声和黑夜的无间地狱中。

    谢探微循循善诱的引导,情蛊的约束,使她不自觉陷落其中,神志被侵蚀,做出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本能意愿的。

    第50章拿捏:因为你最容易被驯服。

    良久,甜沁虚弱地趴在岸边岩石上,小腿还浸在池里,呼吸紧促,面颊如春日三月润泽桃花白里透红,历经暖雨。

    谢探微在旁轻撩她湿润的发丝,额角隐隐暴起的青筋,目色迷离,神色爱悯。

    潺潺泉水中,月影闪柔情,寂静到极处,折射处清幽的禅趣,黏黏糊糊的。

    晦暗的半空中飘荡着旖旎,灯火昏暗,将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浓重逼人。

    甜沁本能躲避,恐惧深深残留在骨子里,浸在水中的半张身子跪着,口齿模糊地推开他,“不要。我已经知错了。”

    谢探微情绪一如既往的稳,“错哪了?”

    她湿哑极了,只剩被规训后的惯性,道:“不该背着你与旁的男人说话,不该擅自离开你视线,不该与你顶嘴。”

    她难以再说下去。

    尊严碎了一地,丧失自我。

    谢探微捏了捏她透微红的耳垂,“别再犯,否则以为你故意要惩罚呢。”

    “起来吧。”

    他拂袖一挥。

    甜沁脚下不稳,若有所失坐在粗糙的岩石上,衣裳松松垮垮,歪在他怀中。

    他在朝堂上的光风霁月是真的,对她的畸形掌控也是真的,恰如光与暗的两面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并不矛盾。

    她憎恶地阖上双目,疲惫,沮丧,潮水铺天盖地袭来,命运使然无所破局。

    “避子汤。”

    她眼色黑得吓人,伸手提醒,“我不要生下你的种。”

    谢探微愣了下,随即吻吻她的发,清绝静绝,月光绸缎一样柔滑,“好。回去喝。”

    他叫了膳,严格意义上算早膳。二人折腾了一宿,外面天空隐隐露出鱼肚白。

    甜沁忍着腰酸背痛,浑身鲜红的吻痕,从池中脱出。谢探微打叠衣冠齐整后,亦贴心替她揾干头发、穿好裙衫,遮挡好密密麻麻的红痕,并送上一碗热腾腾的避子汤。

    咸秋还未苏醒。

    二人在厅堂,先行用膳。

    这顿早膳加宵夜的混合琳琅满目,有清爽的肉冻,梅花汤饼,杏酪糕,薄皮春茧包子,漉梨汁。甜沁刚喝了腥苦的避子汤,食欲不振,耷拉着眸子,迟迟未动筷。

    谢探微将她最喜欢的杏酪糕夹至面前,柔声道:“尝尝,甜的。”

    甜沁拗不过,象征性咬了一小口,滋味甘美,小小的糕经历了十八道工序,是厨子昨夜起就不眠不休做的。前世那个困在深闺大宅里的她,哪曾尝过这样的好东西。

    “我不饿。”

    她推诿着,实在没胃口。

    “吃。”谢探微醇净的嗓音透出几缕叹息,握住她的纤纤玉指,沉金冷玉地承诺,“下次不叫妹妹喝避子汤,我来避子。”

    下次,居然还有下次。甜沁掩下眸中翻涌的情绪,涌了血腥,不知这场姐夫和妻妹见不得光的丑陋关系要持续到何时。

    “姐夫将情蛊摘了吧,以后我都听话。”

    她怀着暗恻侧的小心思,“那东西在我身体里怪变扭的,昨晚弄得我疼。”

    “疼一次总比疼十次好,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疼得深妹妹才记得深。”

    谢探微给她夹菜,敲骨吸髓,犹如冰碴,底线就是底线,锱铢必较,半分退让不得,“不谈这些,先用膳。”

    甜沁拿着瓷勺,轻触碗壁发出叮当屑响。暖春阳光斜射入室,光明温暖,恍惚昨日混沌的噩梦根本不存在。

    她四肢百骸通畅,泛着欲念纾解的畅快,雨露的滋润。情蛊温驯蛰眠在她皮肤之下,安安静静,像可有可无的养生品一样。

    但皆是表象,一旦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情蛊的巨兽会立即露出獠牙,困她于生死之地。

    甜沁用罢早膳后便回闺房,谢探微旁若无人揽着她的肩颈,意态亲密,时而俯低在她耳畔,解颐笑语,说些孟浪的私房话。W?a?n?g?址?发?B?u?页?ì????????é?n?????????5????????

    她的右衽略微松垮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红痕,鬓发亦垂下一缕在耳后,风情万种,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