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但他从不在意,因此青年说的那些话,他并没有不放在心上。眼前的青年,不过也是肤浅的乌合之众里的一员罢了,但无法否认的是,自己确实因为他的浅薄挑逗,被牵动了一丝情绪。
同样的话,他大概也会跟其他同样长得好的人说,他是不会当真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冷笑,没说话。
青年却仿佛没看见他近乎阴沉的脸色,用尾音上扬的欢快语调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已经放下他了。其实,我现在有了新的目标。”
他说这话时,目光很直白地看着厉昼临,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厉昼临这回打断了他:“你不吃甜点?”
“不吃了。不知道厉总记不记得,我不喜欢吃甜点。”他说着很不注意形象地摸了摸看起来很平坦的小腹,“再说,这么晚吃甜点,会变胖的。”
接下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厉昼临想起那次他喝醉,送他上楼时,为了省力气将他抱起来,青年身上没几两肉,不懂为什么还要节食。但那是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吃完晚饭,司机将钟湛也送到平时下车的地方。
他跟厉昼临道别,下了车,很随意地走入人群,融入夜色里。
厉昼临收回视线。
他看了眼手机,三分钟前,对方给自己发了新的消息:“厉总想不想知道,我的新目标是谁?”
往上拉聊天记录,他给厉昼临发了很多毫无意义的信息。
比如去取餐时,遇到一只魁梧的肌肉猫猫;送衣服去指定的干洗店清洗时,店里养的珠颈斑鸠对他咕咕叫,这是求偶的意思;遇到一只球鞋那么大的老鼠在路边散步,把路过的小学生吓哭了不敢往前走,他只好上前把老鼠赶走……第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有几道指印的脚踝照片。
厉昼临从来不会回他的消息。但这回,他破天荒的回了一句:“不想。”
第19章进度
第二天,钟湛也久违地回到总务部工作。
鹿澄去欧洲度假,还没回来。总务部女员工居多,基本按固定小团体行动,鹿澄不在,钟湛也独自去业务部修打印机。
回到总务部,他听见女同事闲聊:“我还以为小钟调走了,那样我们部门又少一个帅哥。”
“听琳姐说过两天有新人入职,希望有大帅哥进来。”
“话说,之前是不是来过一个霉菌男,才一天就不干了吧。”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也不知道穿成那样怎么敢出门的。”
……
钟湛也:“。”
如果入职前他就知道厉世总务部的员工私服像走秀,他必然不会如此不修边幅,谁知道打杂部门也个个穿得像交际花。现在好了,他都成部门的都市传说,估计要被一直流传下去。
今天下小雨,厉总没有召见他,午饭也不需要他安排。钟湛也中午去员工餐厅吃午饭,下午完成工作,去健身房摸鱼,平静地过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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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厉总不要他陪,钟湛也美美按时下班。
晚上余冬晖组织聚餐,钟湛也报名参加。
这次聚餐在一家新开的自助餐,位于市区的餐饮娱乐一条街,请来网红做宣传,味道中规中矩,但折扣做得很大,因此门庭若市,还有不少做自媒体的举着支架在拍视频。
一群人吃饱喝足,有人提议去KTV,还有人想去附近的酒吧逛逛,大家兵分两路。
钟湛也两边都无所谓,蒋熠想去酒吧,拉着他作陪。他最近画画遇到瓶颈,说去寻找灵感,虽然钟湛也不认为酒吧能有什么灵感可挖掘,还是答应了。
结果他们在洗手间遇到醉鬼找茬,好容易摆脱掉,其他人没等到他们,先过去了,在微信里告诉他们包厢号。
蒋熠说他认得路,钟湛也跟在自信满满的他后面。
这边的建筑物密度高,路弯弯绕绕,设计得对路痴很不友善。蒋熠轻车熟路,很快找到酒吧,两人走进去。酒吧环境清幽,装潢看着很高级,客人不算很多。
钟湛也很少来这种场合,大学时图新鲜跟同学去过一次,唯一印象是音响震得人脑壳痛。
这里没有震天响的音乐,安静得堪比图书馆,环境看着不错。
好景不长,他们进门不到一分钟,钟湛也接连被几个人搭讪,且都是男的,目光颇有虎视眈眈的意味。
放眼望去,里面就没有任何女性,他忍不住用气声问蒋熠:“你确定是这家酒吧?”
蒋熠也被男人搭讪了。他郁闷地环顾四周,灯光昏暗,墙纸风格跟上次来有点不一样。实体经济不景气,这边的店铺一年到头都在装修开业转让装修的循环中,他忽然不确定了。
他拉着钟湛也走到角落,挠挠头,摸出手机确认群里前同事发的酒吧定位,才发现他过于自信,居然走反方向,他们去的酒吧是在对面。
墙上带二维码的灯牌有酒吧的名字,他悄咪咪上网搜了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而钟湛也也刚放下手机,面无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不说话。
他们谢绝搭讪往外走,跟另一波进来的客人对上。
一个被几个人簇拥着的年轻男人驻足,友好地跟他打招呼:“又见面了,钟助理。”
这回他额发放下来,钟湛也认出他的长相,礼貌地打招呼:“岑先生晚上好。”
“来玩?”岑朗景含笑的目光扫过蒋熠,“这是你朋友?”
他说话音调拖得长长的,刻意将“朋友”二字咬得有些重,配合他的嗓音,听起来充满暧昧挑逗的意味。
蒋熠显然莫名其妙,总觉得对面一个大男人说话语调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一想到这家酒吧的性质,顿时明白过来,迅速澄清:“我们走错了。”
岑朗景笑得意味深长:“来这里的人都这么说。大家都是同类,没必要不好意思。”
“。”
误入gay吧这种事,说出去自然没人信。
钟湛也这阵子跟着厉昼临到处跑,长了不少世面,非常淡定地跟他告别:“岑先生,我们还有急事,先失陪了。”
岑朗景显然不想放行,但也没有强行拦着他们:“欢迎下次来玩。”还扭头跟边上的一个男人说,“以后钟先生来玩,或者带人过来的话,全部免单。”
男人恭敬地应声,很认真地记住钟湛也的脸。
“。”谢谢,他不会来了。
两人看似淡定地落荒而逃。
走出酒吧,蒋熠伸长脑袋左右看看,确认没有熟人,才呼出一口气。
看到他这副做贼的样子,钟湛也先没绷住笑出声。
蒋熠也摸了摸鼻子,不忘好奇:“刚才那人是谁?听他语气,好像还是这里的老板?”